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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崩铁]卧底太多,组织快不够用啦!》 40-50(第8/19页)
罗浮都是一片素白,沉闷的让人心惊胆颤。
这不像胜利,反倒像一场惨败了。
景元得忙着去重整旗鼓,预防丰饶民反扑,还得出席庆功宴把云骑内部的气氛往回拽。
小孩睡觉的时候都皱眉,但还是点灯熬油的熬着,带着那些服他的不服他的,把这段艰难到苦痛的日子往过熬。
应星也跟着熬,瞅着各式各样的工图,带着工造司的人一个一个往过改。
但那时候,他在镜中看见自己发根处逐渐生长的黑发时,他还尚未知晓,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有一天,丹枫找到他,说起了一件事——持明族无法繁衍,而白珩也不应该就此死去。
持明对于生与死有着独特的看法,与天人不同,他们其实不能理解那种视死而归的心态,持明族人少一个就是真的永远少一个——也正是因为这个,持明族几乎不会参军。
所以,除了丹鼎司以外,只有这个任性的龙尊会跑到战场上去。
而军医也基本也和丹鼎司没一根毛的关系。
所以当时的应星直截了当的问他,“你疯了?”
……说的没错,是疯了。
丹枫沉默了好久,说,“对,我要疯了。”
「龙狂」。
他已经有所预感。
上过战场,感受过云骑军的信念,与这些人并肩作战,看见过战场上的生与死的丹枫,被这一句反问打了个措手不及,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的脑袋里一遍一遍的往外冒,那个想法如同带着鲜香的勾子一般,引着他往里想,再往里想的“策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
“……你前些天来找我,说了好多话。”丹枫干脆的铺开了谈。
“你说,为什么丰饶孽物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卷土重来,而那些死去的人,却只能长眠于地底,再无未来。”
这是什么屁话!
应星骤然瞪大了眼睛。
这潜意思不就是让云骑也和丰饶孽物一般去求取不死吗?!
为了不让那些家伙卷土重来就让自己也变成可以不断卷土重来的家伙是吧?
这根本就是在偷换概念啊!
看上去挺有道理,听上去似乎也有点道理,仔细一想算是bug!
他做程序都跑不出来如此清奇的数据。
“所以你这段时间就一直在想这个?”应星震大惊,“不让那些死去的人长眠地底,你知道这个在我老家叫什么吗?”
“叫什么?”没出过什么正经远门的龙尊疑惑脸。
“死不瞑目,谢谢。”应星抹了把脸,“你也可以认为是坟头蹦迪,找揍。”
我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搞得好像大家这么久的丰饶孽物都白杀了一样,卷土重来的是丰饶孽物群体,不是个别被弄死的丰饶孽物——换个角度说,人家丰饶民说不定还觉得这群仙舟人简直杀不干净,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跟疯狗一样追着咬非要弄死他们呢。
别卷了,这个词都要看吐了。
再说那些带着荣誉与信念死去的云骑军,要是知道自己要“被迫复活”,只怕先得气的从地里爬起来扇丹枫二里地。
这下子给丹枫也干沉默了。
好像……没毛病?
那那天来找自己的应星是个什么玩意?
“改天找元元给你补点脑吧。”应星蹲下来揪地上的草,这种草生命力旺盛,在刚打完仗的地方也能活,除了草叶状若锋刃极其容易划伤人以外——
哦,流血了。
应星停下手贱,补充道,“思想政治课得早点上啊,龙尊大人。”
丹枫白他一眼,拉起应星的手准备给他刷个治疗。
水流刚冲去血液,底下的肌肤却已经完好无损。
两个人面面相觑,应星率先开口,“你这治疗,什么时候进化了?”
“……我都还没开始治。”丹枫险些脸给他气黢黑。
是的,这家伙老讲究了,先用水给人冲一遍,第二遍才给人治伤。
虽然这种习惯早就在战场的“不懈努力”下彻底消失在了战时,但日常不那么急的治疗,龙尊大人依旧非常龟毛。
“……那啥,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去找你说的这话。”应星脸上挂上了个难看的笑容。
“那时候你好像染了个黑头发。”丹枫回答道。
两个人一对视,就知道事情应该是有点大条了。
就这战后,谁还有心思去染头啊!
玛德,倏忽不能在他这里又活了吧?!
丰饶令使就这么难杀?!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一个丰饶孽物预备役和一个龙狂预备役合计了一下,既然要都带走,那就一波带个大的好了,死的轰轰烈烈符合仙舟一贯思想牺牲为大家才是他们的追求——
“要不多送走几个吧?”
“好啊好啊。”
毕竟就应星这情况,白珩的遗体里看样子是必然混了点倏忽,这个必须带走带走,建木长出来还挺大个的,对罗浮是个威胁,一起带走带走,还有……
真是抱歉啊,白珩才刚死,就又要让你们失去两个朋友了。
可不管是龙狂还是倏忽复生,对千疮百孔的罗浮来说,都太过沉重了。
但是,后面的事情,终究还是失控了。
倏忽的反抗超出了他们的预估,弄死自己的计划差点变成了罗浮陪葬。
幸好,云骑就守在附近。
镜流,亲斩孽龙。
入魔阴。
——————
办公室里一时寂静了下来,森鸥外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人,用眼神制止了要说话的中原中也。
“……你刚刚可以在心里和我说的。”应星无奈扶额,主动缓和气氛,把这一段揭过,“阿刃,如同「命运」所言,我们终有一日,会偿还我们的罪孽——在此之前,你暂且「自由」。”
「自由」的,再度遵从着命运的剧本,一步一步,走向必将沉入的深渊。
“……饮月也是。”金红色眼眸的少年轻声道。
他们一同,背负着永恒的罪孽。
所以被捉拿之后,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反抗。
那时候,他们其实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命运,还是所谓的“阴差阳错”。
“罪孽?”森鸥外看上去就像邻居家孩子的家长,对小朋友们口中的中二话非常感兴趣——
抱着剑的少年却根本没有要谈的意思。
不愧是谜语刃。
“一场很惨烈的战斗,死了很多人。”应星一笔带过,“是我们的错。”
“这样啊……”森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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