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崩铁]卧底太多,组织快不够用啦!》 25-30(第12/19页)
也逃不过了。
“我的女儿,大概还在那群家伙手里,阿理,我能不能——”
“你女儿死了。”织田诚恳道,“不要骗小孩。”
鸣神理给清濑光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好吧。”清濑光信耸了耸肩,看上去状态好了一点,“当初,我走了一条错路。”
这次织田没反驳。
是挺错的。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逃到日本吗?”
说的好像你待在美国就能活一样。
清濑光信靠在椅子上,叹道,“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做的事全是错的,是我那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学会了吸毒。”
“玩的还是我研发出来的新型。”
好嘛,这是报应到家人身上了。
刀子砍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我不想做下去了,我想带着女儿回国,可是,可是——”清濑光信眼中含泪,“她为了一袋子,就一袋子……”
毫不犹豫的出卖了他。
九死一生回到日本之后,他也从未有过安寝之刻。
“抱歉,阿理。”他看向鸣神理……和他旁边的武太郎,“我想把以前拿他的牌,都还给他。”
“你不会阻止我吧?”织田压根没受到氛围都影响,反而是看向了鸣神理,“你要是和我动手,我们得打很久。”
“你的能力不是告诉你了吗?”鸣神理摇了摇头,“死在你手上,是他命中注定的结局,我不会去试图更改这种……天道报应。”
“我明白了。”织田点点头,“多谢。”
“不客气。”鸣神理摆摆手,闲聊一般的问道,“今天之后,【织田】就要死了吧?”
“对。”织田点点头,没等鸣神理往下问,他就接了一句,“我叫织田作之助,你可以来横滨找我。”
“我准备退休了,养几个孩子。”织田超认真的邀请他,“要来玩吗?我养你。”
“你这话好像那渣男哎。”鸣神理吐槽。”
“我说过养你的。”织田手中的枪随着清濑光信晃动的动作小幅度调整,保准每一枪都能穿头而过。
“好啊好啊。”鸣神理点头答应,坐在床边晃脚,“那说好了。”
“嗯。”
清濑光信做完了所有的挣扎,终于明白,今天他大概是必死无疑了。
他苦笑一声。
命运吗?
看来,闸刀落下的时刻已经到来了啊。
“良辰吉时已到,请吧。”鸣神理指了指清濑光信,“死在你手上,我们俩都能交差。”
巧了,琴酒和贝尔摩德也挺想弄死清濑光信的。
大家皆大欢喜,只有朗姆和清濑光信受伤的世界完美达成。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清濑光信似乎又想起了那个幼鸟的叫声在他窗边响起的那一刻。
他是这么回答他的母亲的。
“妈妈,他它叫的太烦了。”
清濑光信哀叹一声,所有的知识在脑海中闪过,却唯独没有那些在漫画书上见过的,大家都有的“生活”。
他被冰冷的器械包裹,以至于以为自己也是冰冷的。
可终究,终究是人非草木。
“……我这一生,都在做错误的选择。”他睁开眼,看着织田,“这一次,算不算我选对了一回?”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会努力保佑你赢牌的,阿理。”
嘭——
血花溅开。
——你还信教啊?
——随大流随大流。身在他乡水里漂,不是融入就是gun啊。
那些记忆,似乎也在这朵血花下,格外明显了起来。
gun。
真是美式居合死法。
“这里,需要我帮你收拾一下吗?”织田指了指那些晕过去的黑衣大汉。
鸣神理摇了摇头。
看着孩子似乎有点失落,织田安慰道,“我看了琴酒那里的资料,这家伙从大学时期就开始染毒,因为缺钱欺骗他母亲,掏空了所有家底不说,他也没钱接他母亲去美国治病。”
“以及,他是个小白脸,没有赚钱的能力,而他妻子在发现他又吸又嫖,加上他对待女儿那堪比折磨监狱犯人的手段,于是下定决心和他离婚,还留了个心眼,猝不及防给他搞了个净身出户——所以他怀恨在心,利用车祸杀了他妻子,拿着女儿的抚养费,但再没办法支撑起日常花销。”
“所以他和一个混混成立了【sweet since】,一开始,他是逼着他女儿帮他贩毒的。”织田照着资料念,“他女儿也是在那段时间染上了……”
“他出逃,是因为彭格列的新教父上台,美国那边多少也得意思一下,他这个抢生意还没背景还恶事做尽的家伙,当然要被拿出来祭刀。”
“以及,他是丢下他女儿逃走的。”织田努力确保把鸣神理对清濑光信的以往印象全部击碎。
“但他和科洛家族联络,放弃朗姆的庇佑,也确确实实是为了他女儿。”鸣神理叹道。
“……也许吧。”织田沉默了一小会。
毕竟人非草木,和鸣神理他们待在一起这么久,也许,真的让这个冷血动物活过来了也说不定。
一起笑一起闹,这些时光,大概就算很久以后也会记得吧?
织田摸了摸手指,似乎那里还停留着牌局时不小心碰在一起的温热触感。
武太郎死了,清濑光信死了,【织田】也死了。
蛇在阳光下待久了,摸着也是暖的。
就算再后悔又怎么样呢?谁都回不去。
谁都没办法改变命运。
只是太暖了,让毒蛇都觉得自己似乎生出了点人心——想着救一次自己人生中应该重要的人。
于是,清濑光信这时候才终于想起来他的女儿……但其实,早就已经太迟了。
结果呢,为了救女儿,又搭进去一条无辜的命。
织田看了看武太郎,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这一辈子,还真是次次都在做错误都选择。
知识,从来不能代表人性。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可悲又可笑。
“你走吧。”鸣神理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跳出来的信息。
是灰原的。
【对不起,我无法就这么看她被带走——她的价值,比我深厚的多,不是吗?】
“记住,别太早死掉啊。”
鸣神理看着织田,感觉他就像一只突然觉醒又突然挣扎在蛛网上的飞虫,最终依旧没法折断任何人身上的丝线。
自此,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