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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崩铁]卧底太多,组织快不够用啦!》 25-30(第10/19页)
“对了,我,我还记得,你见我都时候,就说我命不大好……”武太郎撑起身子,“我差点给你一拳来着?”
“没办法,那时候学艺不精。”鸣神理诚恳道,“现在虽然也没精通多少,但少年啊,你已经不是芸芸众生中殃及池鱼的那条鱼了。”
“嗯……”
“你是意料之外的那个外。”
身边人没回话。
“我算了老多遍了,却越算越算不清楚。”鸣神理摸了摸脸,那里略微有点湿润,“都说命运无常,可都是太卜司里算卦的假神仙了,谁能说不出来两句神神叨叨的命中注定啊……”
他第一次见这家伙,就知道这人早死。
命运坎坷,就那短短的一丢丢人生而言,前半生还算顺遂,后半生跟被刀砍了一样的凄凄惨惨。
可怜这家伙的死法还是被殃及池鱼,在某个任务中当了炮灰。
和周围的其他队员一块,死的那叫一个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所以后来,他故意撺掇着武太郎点了那家拉面的外卖,刻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把人送到了组织分部,还跟着他们去了昨天的任务——
武太郎这家伙,果然是个太不讲道理的好人。
可凭什么好人不长命啊。
他那时候啊,也不怎么信命。
命运这种东西,什么公平啊正义啊在它面前就是狗屁。
那时候学艺不精是真的不精哈,他没放在心上,该打牌打牌,该吃饭吃饭。
反正大老板不会因为什么命运就决定今天给大家伙放假涨薪,太卜司里积攒的公务也不会因为什么命运就变少。
可这信不信的,到底就还是走上去了。
就跟他喜欢帝垣琼玉牌这种没办法预测的东西一样,住太卜司的家伙,多少都有点大病。
比如他上司,符玄。
天天瞅着那些命定啊避不开啊,是个人都得发疯。
瞧把他们符太卜都给摧残成什么样了,说话都恨不得拐十八个弯全用生僻字词,晦涩难懂的和他当初考太卜司的参考资料一样。
除了抓他回去干活的时候教训他的那些话捏。
以及能不能不要算他在哪里摸鱼这种事啊!!!
但是吧,虽然他们都说着卜算出来的事情不一定就会发生。
可命定的这种事,真的就逃的过去吗?
——其实有时候,他也觉得,帝垣琼玉牌这玩意,和命运还挺像的。
有确定无疑的套路,又偶尔横插一脚,某些时候光凭运气,有些时候又清清楚楚的全靠脑子和积累。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打法,打着打着,这一辈子也就打在里头了。
其实嘛,有时候,摆烂怎么不是对命运的抗争呢?
【青雀·扮演值:70%】
鸣神理把死沉死沉的大个子往起来拽。
“清濑光信,来搭把手!”鸣神理背对着清濑光信,清濑光信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武太郎。
手刚挨上尚且温热的人体就是一抖。
“你亲手杀的人,现在不敢动了?”鸣神理抬眼看他,清濑光信只觉得那眼神里都带着冰碴子,冻的他整个人都想打抖。
“没……”他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放床上去吧。”鸣神理也没追究,“当时我们都躺床,就他没躺。”
清濑光信知道鸣神理在说什么。
织田,鸣神理,还有他,都躺在床上过,就这家伙对付了一晚上,还神采奕奕的和鸣神理他们一起打牌。
清濑光信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他想开口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看着床上的武太郎,他开口问鸣神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外面的声音已经停了好久了,“我给三面墙都上了防护,他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
“等着呗。”
“啊?”清濑光信上下看看,“就,硬等啊?”
“对啊。”鸣神理拿着牌,给醒过来的“尸体们”再次挨个砸晕,“等能开门放我们出去的人过来。”
“谁啊?”清濑光信试图把话题继续下去,他不想再陷入如同刚刚一样的沉默里头去了,那种仿佛他做错了事情,罪大恶极一样的氛围,他真的是受够了。
鸣神理瞅他一眼,不说话了。
“……阿理。”清濑光信叫他。
鸣神理没回沉默了好一会儿,清濑光信到底还是受不住了。
他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武太郎,咬着牙说——
“阿理,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鸣神理看上去有些恍惚的抬头问他,“啊?你说什么?”
清濑光信彻底破防了。
他把袖子撸起来,青色的印子还没消下去,看得更仔细点就知道,那些全是针头造成的淤青。
“你瞧,我就是个废人——从第一口开始,我这辈子就完了。”
鸣神理有些奇怪的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开启这个话题。
其实刚刚他是去抽卡力。
好消息,全部沉船。
一如既往的只有垃圾和垃圾。
多攒几个十连这也没有用啊!
“我当年高中还没毕业,就接到了四所名校的offer,我妈,一个精英主义的普通打工仔,觉得这是自己的高压教育取得了最完美的成功的标志——”
“一时间,所有的报社啊,电视台啊,全都来采访我这个‘化学天才’。”
清濑光信想起来自己年少的时候的模样,“我从小,就没睡过超过三小时的觉。”
“一直到高中,各种补习课和老师围着我转,我连看别人参加剑道社和漫画社都是羡慕的。”
“我妈说,我是天才,不能和他们这些庸才玩,容易被带累坏。”清濑光信自嘲一笑,“然后带我去补化学。”
那时候,他看见化学这两个字,都觉得恶心。
同时,又由于他被被母亲教导的自视甚高,同学们也不大爱和他来往,背地里还总要说几句他的坏话——渐渐的,他也就变成了那个独来独往的独行侠。
他妈说这才是天才应有的高傲,开心的在他额头上亲了好几口。
这就是对的吗?
小孩子还不懂,但母亲喜欢,作为天然弱势的孩童,他就会下意识的模仿,去讨好他的母亲。
“我妈觉得美国的学校好,所以砸锅卖铁的把我送去了美国读书。”清濑光信接着说,“她本来就是独居离异,哪里来的闲钱供我去读美国的那些大学——于是,在发现所有以‘天才’之名捞到的钱其实只够读一年的时候。”
学费加上住宿费就是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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