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奸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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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岳麓亦是震惊非常,当即带薛颢再度进宫觐见陛下。

    二进宫,薛颢依旧面如土色。

    在天子无声的压迫下,薛颢战战兢兢将清辉自鹤首山回府后所发生的一切如数道来,包括他后来才听说的,纪氏与老娘预谋生米煮成熟饭一事。

    他泣不成声道:“陛下,若是早知她们会如此,臣定不会让清辉委屈……”

    徐重一摆手,极不耐烦道:“薛颢,收起你的无用涕泪。作为月令的亲生父亲,你之罪过,便是数年如一日的袖手旁观。你女儿幼时丧母,你为博新欢一笑,将她与孙嬷嬷扔在鹤首山长宁寺,寺中常年茹素冬日苦寒夏日酷热,连僧人都叫苦不迭,更何况几岁孩童。你女儿长大回来寻你,你纵容继母苛待于她,克扣月例银子如同家常便饭,说是高门嫡女,身上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时常被人轻视。你女儿到了婚嫁年纪,你问也不问,随意寻一位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与她作夫君,逼得她连夜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徐重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世间,怎么有你这般的父亲。”

    岳麓在旁听着,亦是面色沉重。

    良久,徐重又问:“薛颢,月令在走前,是否向你提及过一位叫余千里的郎君?”

    薛颢已是涕泪交加,听到陛下问话,慌忙扯过衣袖擦去面上的涕泪,哽咽道:“微臣,是第一回 听到这个名字。”

    闻言,徐重在龙案之后,无力闭上双眼:果真如此啊,他明了,他彻底明了,原来,从头至尾,她都在骗他,月令她,从未想过回头。

    月令,你真是今非昔比啊,不对,你不是月令,我的月令不会蒙骗于我,我的月令做不出这样的事,你是薛清辉,薛清辉!

    纤长玉白的手指,死死扣住龙案的一角,指尖泛着可怖的白。

    不过怎么办好呢,朕,也不是当年那个痛失所爱却也束手无策的余千里了!既如此,我二人便不提过往,只论今朝,之后,便以徐重与薛清辉来相处罢了。

    他素来温和的面容赫然显出一抹冷酷残忍的意味,他动了动手指,岳麓随即唤人将薛颢拖出金銮殿。

    “岳麓。”

    “臣在。”

    “你即刻去办四件事。其一,派人前往薛府和东街那家估衣铺子细细搜索,任何蛛丝马迹也别放过。其二,亲自问询薛府中人,薛清辉此番得以顺利出走,朕想定有内应帮忙。其三,派人去各处城门,查问是否有孤身女子出城。其四,你立刻发出消息,命全国各处暗卫,对照画像捉拿薛清辉——记住,除非必要,莫要伤了她。这些事你不可明面去查,便悉数动用暗卫吧。”

    “是,陛下。”

    岳麓心道,自废太子故去后,如此大规模地动用暗卫,也是头一遭了。

    徐重只手按住额角,继续沉声道:“以朕对她的了解,朕猜想,她是不会再去鹤首山了。”

    毕竟,鹤首山于她,只是一段惨痛的记忆,依照她如今的想法,她是断然不会再去。

    “呆在京畿,便是呆在薛、左两家与余千里的势力范围内,想必她亦不会留在此地。”

    想到自己亦是她逃离的对象,徐重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心口传来的阵阵钝痛。

    “朕也暂且只想到这些……”

    见陛下额头冷汗涔涔,岳麓开口劝道:“陛下切勿太过担心,薛姑娘她,说不定只是躲在某处,过些时日,便会来清心茶肆或者余宅寻您。”

    不,她不会来了。

    徐重清醒地而敏锐地感知到,这一次,她是真的舍弃了这一切。

    “你赓即去办,一有消息,便飞鸽密函发回。”

    岳麓走后,徐重恍然发觉,自己一双手,已颤抖得十分厉害,像极了当年,与徐兆争夺皇位到至死方休时,那种从头到脚的彻骨寒意。

    朕,果真是在怕么?

    他不禁扪心自问,是怕这四年之后与她的每一次相处、她所说皆是欺瞒?还是怕,此生与她不复再见?抑或,两者皆有?

    徐重自嘲一笑,目光呆滞地落在龙案上那只手抱莲花,笑得与己有七分相似的泥塑娃娃上。

    “乞巧那日,你不是还亲手送与朕这磨喝乐么?”

    他在龙椅子上喃喃道:“这磨喝乐,寓意连生贵子,只不过,你从未应允,要同朕生儿育女……”

    他抄起那只泥塑娃娃,狠很砸在金砖上,一刹那,碎片四溅,泥塑娃娃不复存在——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这里了,皇帝陛下的愤怒远不止这些……

    第32章 追来 是铁了心与朕割席?

    暗卫的效率无比惊人。

    不出半日, 前往估衣铺子、城门和薛府等处搜索的暗卫陆续传回消息。

    件件铁证摆在龙案上,由不得徐重不信——薛清辉出走其实是早有预谋。

    第一件铁证便是估衣铺的租约和屋主的证词。

    从租约来看,铺子尚有两月租期, 租金早已付清,明面上的店主珍娘却突然退租。据屋主陈述,数日前,珍娘找到自己, 说家中有急事须关了铺子回家一趟, 与屋主商量能否退回些许押金,屋主见她向来按时交租, 便收回铺子退了押金。

    徐重早已知晓薛清辉才是这家估衣铺的幕后主人,由此可见, 珍娘定然是薛清辉离京的知情人抑或是参与者。

    第二件铁证是守城士兵和州府衙门相关官员的证词。

    守城士兵回忆, 七月三十日晨鼓停后不久,有位自称薛家女的姑娘独自出城, 他见时候尚早,特意仔细验看了姑娘随身包袱, 却发现了禁卫令牌, 大惊之下, 他直接将薛家女放行,也因此印象深刻。

    徐重冷哼一声, 没想到,自己亲手送出的令牌,倒成了薛清辉此行畅通无阻的利器, 真是可笑啊!

    徐重面上不露声色,继续看州府衙门官员的证词,证词显示, 薛清辉早在半年前便着手为三名女子办理出城路引,三人分别是:何珍、陈卉卉和陆小五,皆为京畿平民出身,在京畿做些小买卖,由薛清辉以商团的名义办了出城路引。

    本来,此种全由女子组成的商团极难办理路引,薛清辉不辞辛劳地准备了大量文书,外加私下打点各环节,花费数月功夫,终于顺利取得了路引。

    看到这里,徐重心下了然:薛清辉并非独自离开,离京一事她与何珍等三人筹谋已久。与左子昂的婚事不过是促使她提前离开的诱因。

    那朕呢?是否全然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她对朕虚以委蛇、故作柔情,原来是拖延时间的诡计罢了?

    岳麓撤下那叠证词,又将一物呈上:“陛下。这是从薛姑娘卧房的暗格里翻出来的,藏得很是隐蔽。”

    徐重从托盘上将那对镶珠耳坠捻起,凝眸注视良久:“岳麓,薛清辉带走令牌,偏将朕送与她的定情信物留下,你说,她是不是铁了心要与朕割席?”

    眼见陛下眼尾泛红,语气却平静得近乎诡异,岳麓哪敢接腔,只万分小心地提醒道: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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