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奸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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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帝怒 从头到尾,她都在骗他

    从长安殿返回金銮殿, 一路上,徐重时而心潮澎湃,时而怒火中烧, 他既爱极了月令的不渝,又恨极了薛、左两家的无耻,本欲立刻传旨将月令召入宫中一番抚慰,御笔在手, 细想仍是不妥, 生生掰断了手中御笔,吩咐道:

    “岳麓, 你立即前去薛府,宣薛颢进宫觐见。”

    彼时, 岳麓尚未知晓左子昂到太后跟前求娶清辉一事, 故而提醒道:“陛下,已过了三更, 全城业已宵禁。”

    徐重复取笔,不假思索地在纸上书写:“你带朕的手谕。你且记住, 朕只给你, 一柱香的时间。”

    ***

    薛颢是被岳麓手下从榻上直接架起来的——自从在寿辰那日知晓了清辉失贞一事, 他连日来惶恐不安,茶饭不思, 形容枯槁,入夜好不容易睡下半个时辰,正噩梦连连, 便被数位身披甲胄的禁卫拍门叫起。

    “岳大人,下官,这是犯了何事?”

    薛颢清醒过来, 望着领头的岳麓,惊惧万分道。

    “……老爷!”纪氏瑟缩在榻上一角,眼见只穿了一身中衣、来不及更衣的薛颢被禁卫直接从榻上拖下带出房门,不禁凄厉叫道:“老爷,您这是要去哪里?这位大人,我家老爷究竟是犯了何罪啊?”

    可惜没人应她。

    薛颢腿脚酸软,压根无法自主行走,只得任由禁卫一路拖行至家门口,又塞到马车之中,梗着脖子朝岳麓喊道:“岳大人,陛下何故此时宣我进宫啊?莫不是,陛下大婚的吉日出了岔子?”

    “薛大人,先别急着胡思乱想,指不定,等着薛大人您的,是一场滔天的富贵……”

    岳麓同上了马车,故意调侃,薛颢愈发惊恐万状。

    薛颢以科举入仕,至今不过是个五品官员,莫说窥见天颜,连进宫也是屈指可数,唯一一次进宫,还是早些年先帝大宴群臣,他替代突发疾病的长官入宫赴宴,隔着人山人海,远远望见了当时的二皇子、如今的皇帝陛下。

    一柱香后,薛颢进了宫又入了金銮殿,他伛偻着身子,畏畏缩缩地跟在岳麓身后。

    起先,耳边还能不时听见鸟啼蛙鸣,渐渐,周边越来越静,他的心跳亦愈来愈响、愈来愈急。

    终于行至龙案前,薛颢再也无力支撑,身不由己地趴在大殿的金砖之上,重重磕头,嘴里发出连自己也觉得羞惭的颤抖声音:“微、微臣薛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稍稍抬头,从龙案后头目光清冷地看向他。

    大殿之上灯火通明,于明亮处,薛颢的脸毫发毕现。

    虽年过四旬,薛颢依然称得上是位美男子。

    徐重默默审视,心道:无论是光洁的额头、精致的轮廓还是浓密的青丝,皆能看出月令的影子。月令与他,确有四分挂相。

    唉,毕竟是月令的亲爹……

    徐重气消了小半,漠然道:“薛颢,三日后,朕会下旨,召你女儿进宫。”

    ——啊?!

    来的路上,薛颢心中早已有了一万种猜测,可就是想破脑袋,他也万没料到,陛下深夜召他进宫,竟是这般安排。

    他登时吓得不轻,不知是自己因紧张过度出现了癔症,还是人到中年耳朵不太好使。

    随后,他想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润水早已嫁为人妇,清辉亦有婚约在身,并且!未来夫君今日已入宫请旨。可他,可他这辈子也只有两个女儿啊!

    薛颢跪在地上,鼓起勇气,磕磕巴巴地问道:“陛下,微臣……不知,您所指的微臣女儿,是哪一个?”

    徐重从龙椅上俯身向前,几欲趴在龙案之上,咬牙切齿道:“自然是月令!”

    “可、可可,她与左、左左……”薛颢当即瘫倒在地,弄不清楚陛下怎会晓得清辉的闺名。

    “左子昂会另娶他人。”徐重不耐地解释道。

    几息之后,薛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金銮殿。出了宫,他依旧被禁卫架上马车,径直拉回了薛府。

    岳麓看了眼即将成为陛下岳丈的薛颢,意味深长道:“薛大人的好前程,就快要来了。”

    回府后,头昏脑胀的薛颢,叮嘱门房勿要告诉其余人他已回府,悄悄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将今夜的奇遇和清辉之前的疯言疯语串联到一起,冥思苦想了整夜,直到拂晓时分才突然悟透———难道,难道,玷污清辉清白的那人,竟是陛下?

    倘若是陛下,那岂能算作玷污,那可是天恩浩荡,宠爱有加,对,宠幸!

    参透了个中玄机,薛颢从数日前初闻清辉失贞的大悲瞬时转为大喜,顾不上漱洗,他直奔清辉卧房,小心翼翼地敲门,语气分外温和:

    “辉儿,快开门,是爹啊。”

    “老爷,门从外面被夫人给锁上了。”路过的朱萃好意提醒道:“姑娘怕是,一整天都没吃上饭。”

    “她怎可将辉儿锁在房中?还不给饭吃!”

    如今,清辉可是薛家的香饽饽!

    薛颢眉头一拧,旋即奔回正房,将睡得正香的纪氏从榻上一把拽起。

    “老爷,您,回来了?妾身担心了你整晚。”

    “你分明酣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还说什么担忧!你赶紧将锁住辉儿房门的钥匙交出来。”

    从宫中回来后,薛颢聪明了许多,一眼便识破纪氏的甜言蜜语。

    “老爷,清辉这丫头,真是辜负我一片好意,您若放她出来,她指不定又闹出什么祸事!再者说,左子昂昨日已去向太后请旨……”

    “你个蠢妇,险些就坏了大事!”薛颢抢过钥匙,赶紧打开清辉的房门。

    “辉儿,是爹,爹来救你了。”

    房门大开,房中已空无一人。

    薛颢入内四顾,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歇斯底里地大叫:“辉儿呢,辉儿去哪儿了!”

    闻声而来的纪氏也惊了:“她竟然跑了,这钥匙一刻不曾离身,她是如何跑了的?”

    “你这,蠢妇!!”薛颢气急攻心,捂着胸口连连退步,见纪氏仍在说个不停,上前狠狠一记耳光:“蠢妇,你给我闭嘴!”

    冷不防被他打倒在地,纪氏旋即发出一声瘆人的尖叫,她飞快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与薛颢扭打到一起:“薛颢,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穷书生,当初若不是我拿娘家的银钱支持,你能有今天?”

    几个回合后,薛颢的面上、脖子上便多了几道爪印,纪氏亦挨了几记巴掌。

    全程在窗外目睹这一番互殴景象的朱萃,看得津津有味,遗憾地想:只可惜姑娘今晨便跑了,没看到这狗咬狗的一幕。

    接下来的两日,薛府上下一众人找遍了京畿清辉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连鹤首山都派人去寻,皆不见清辉踪影。

    在极端惴惴不安中,终于临近陛下行将下旨的日子,薛颢抱了必死的心,托人见到了岳麓,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求岳大人救命!辉儿,我女儿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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