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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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坦然。她笑:“当然得谢你,谢你替我揽下了孟殊台的死,没把我供出去。”

    昨夜京兆尹派人来孟府递消息,说是在火场内发现了军中用的火油,按照这线索查下去,必定能抓住幕后真凶。

    抬回来的焦尸摆在一旁,孟慈章眼前一黑顿时站不住,但在官吏走时却强撑着身体叫住了他们。

    “不必了。”

    “我兄长疯癫数载,此次意外是我们孟府看顾不严才致使他冲撞了七殿下的喜事,起火也应是他失手自作。没有凶手,不必查了。”

    谢连惠煞有兴趣地上下扫视孟慈章,“以前我们俩相看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娇生惯养的小郎还有几分狠劲?”

    孟慈章空茫的视线微微朝她偏转,面无表情道:“人总是要长大的,谁又做的了一生一世的富贵闲人?”

    话虽如此,但孟慈章曾经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在兄长和孟家的庇护下闲散一生。可高塔之上的尸体至今还在他的心头长悬,兄长死有余辜,他比谁都清楚。

    这七年间兄长过的生不如死,孟慈章暗暗相信这是上天对孟殊台的惩罚。他自己的罪自己去赎,挺好的。

    当债主出现,要亲手讨回他们孟家欠人家的命时,孟慈章也明白他应该做的。

    “平夷将军,当年我们两家的旧事便算一笔勾销了。”

    孟慈章拱手向她行了个礼,谢连惠长眉一挑,对他这个人相当吃惊。

    “我以为你是高兴你兄长死了才放我一马,原来你是要销账?”

    她声调陡然拔高,尴尬地摸了摸耳垂。

    孟慈章眼光一聚,狐疑道:“高兴?兄长死了,你会高兴?”

    谢连惠张了张口,没有声音,但随即一笑,拍了拍孟慈章肩膀:“做妹妹的和做弟弟的不同。”

    做弟弟的可以接手兄长的事业,但做妹妹的却不行。

    谢连惠最初也曾难过崩溃,可当意识到压制在身上的禁锢消失时,她忽然触碰到兄长死亡对她的另一层意义。

    就当她冷血无情又自私自利吧,谢连惠在甘州拥抱了自己灼灼燃烧的野心。

    她一拳锤在孟慈章肩头,笑容明亮又放肆,以一种孟慈章不理解的语重心长说道:“欢迎你,来到真正自由的世界。”

    说完,谢连惠利索起身,正往灵堂外走却迎面撞上了乐锦和元芳随。

    她双瞳一眯,喊了一声“见过七殿下”,眼神却直直落在乐锦身上。

    片刻之后,谢连惠对着她笑了笑,与乐锦擦肩而过。她走过时,乐锦听见她悄悄叹了一句“真可怜”。

    什么意思?她说谁可怜?

    乐锦不解其意,但眼下也没来得及多想,径直走进了灵堂。

    灵堂内的白比府门外边的更汹涌,仿佛各处都积了雪,呼吸一口便能冻住肺腑。

    她站在孟慈章背后,再多一步便不愿走了。

    “二郎君节哀。”

    孟慈章缓缓回头,对着乐锦苍白一笑。

    “多谢青兕姑娘关心。节哀……”他默念这两个字,脸上笑意扩散却也更加无力。

    “兄长幼时生过一场大病,差点夭折。自那时起,家中上下便隐约觉得兄长养不活。你看这临时布置的丧仪,其实都是当时为他备下的,存放了这么多年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一早预备的事,便不会有多么哀痛。”

    他这样解释着,乐锦却听的宛如锥心,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痛苦从何而来。目光渐移到棺椁上,她只觉得四肢冷硬,有种凄凉萦绕心头。

    生死是天地的一头一尾,首尾相衔。

    生时常有死亡,死时也常有新生。

    巨大的命运横亘其间,乐锦恍然觉得每个人都是那样无力,摆脱不了死生桎梏。

    孟殊台那样自傲的人,不也躺在了一方棺木之中?

    乐锦睫毛忽扇,小声道:“二郎君,棺椁里的大郎君不是全尸。”

    “嗯?”

    “跟我来。”

    ——

    孟殊台的断指被乐锦埋在了沏荔院旁的枫树林中。

    孟慈章和元芳随见她在树下刨出了一小截红布裹着的东西,双双瞠目结舌。

    乐锦指尖拎着红布的小角,将东西放在了孟慈章手心。

    “大郎君在我和芳随成婚之前私下送来这件‘礼物’,现在他人已经没了,这截断指还是回到他身边去吧。”

    乐锦想起孟殊台在她耳旁说的那句“你永远占有全部的我”,忽然抿嘴笑了一下。

    她才不稀罕,这“全部的他”还是还回去好。

    “对了,二郎君知不知道大郎君那把象牙匕首在哪里?我……”乐锦有些语塞,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我特别喜欢那把匕首,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以后,恐怕没机会了。”

    看一眼是假的,找个机会拿回来才是乐锦真实的想法。

    所有东西物归原主,他们二人不再有任何瓜葛。

    “象牙匕首……”孟慈章捧着断指,眉头皱了起来:“我还奇怪,那匕首一直被兄长贴身带着,可我们没在他遗体上寻到。我命人去他房里找过,房里也没有。若是落在了火场,如今火早灭了,京兆尹那边的人清理时应该能找到,但如今那把匕首就是下落不明,恐怕要让青兕姑娘失望了。”

    听到这个消息,乐锦也说不上失望,她只是不想自己和孟殊台之间还有什么惦记。既然匕首没了,那也犯不上惦记了。

    乐锦微笑摇头,“没关系。二郎君多多保重,我和芳随回去了。”

    她和元芳随并肩离开,孟慈章望着掌心染上泥土的红布小圆柱,眼泪渐渐涌出。

    自今日起,孟家只有他这一个孩子了。

    孟慈章一步步走回灵堂,任由冷风吹干眼泪,泪痕下的肌肤紧紧绷着,不消一会儿便感知不到天气欲雪的寒冷了。

    他伫立在棺椁旁,双眼紧闭不想面对那焦尸,但断指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应该启棺将指头放在孟殊台身边。

    孟慈章缓缓叹出一口气,强行封闭内心的恐惧,吩咐左右“把棺材打开。”

    小红布被他放在棺内尸体的手边,但还没彻底放下去时,孟慈章视线瞟到了尸体的手。

    五指俱全。

    是另一只手?

    视线越过尸身望向另一边,孟慈章浑身一震。

    那一只手,同样五指俱全。

    ——

    谢连惠回京还住在镇南王府,下马跨进大门时,两侧小厮低头称她道:“主子。”

    谢连惠轻嗯了一声,嘴角忍不住上翘,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她径直去了府中一处小院,推门而入,见屏风后坐着一个人。

    “呵。”

    谢连惠心情大好,脚尖勾住一只凳子大喇喇坐下,语气满是幸灾乐祸。

    “你自己出的放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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