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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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烧着了自己,现在不愿意见人了?”

    屏风后,一只断了小拇指的漂亮玉手正握着象牙匕首对准自己被火烧烂的小臂,考虑要不要把这丑陋的烂肉割下来。

    “我在火海出生入死一遭,毁了脸烧了身,平夷将军心头之恨已解,何必再出言嘲讽?”

    谢连惠伸长脖子往屏风后望,想象着那人妖异美貌付之一炬的惨状,心里还真挺畅快的。

    虽然哥哥的死对她而言是好事,但自小一起长大,谢连惠还是想替他报个仇。

    谁知那日她在街上遇见孟殊台,他自己定下了“火烧婚房”的安排。

    烈火倾盖之下再不会有孟殊台,他“死”一次,算还了当年那些人命。

    这人说得好听,但谢连惠也不是好糊弄的。“还债”为什么要将火引到别人的婚房里?人家小两口惹着他了?明显有猫腻。

    第二日,谢连惠就摸清楚了元芳随回京后的事。

    “好好的孟家郎君不当,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那边可是连你的丧仪灵堂都布置起来了,你此生再别想回去。失去这么多,就为了那个青兕?”

    谢连惠摇了摇头,又说了一次,“真可怜。”

    被这样的恶鬼缠上,那年轻娘子真是倒了血霉。

    孟殊台对着手臂左看右看,最终放下了匕首,决定将疤痕留着。留到和乐锦重逢的时候,哄她心疼一下。

    “多年前算是我阴差阳错助了你一臂之力,如今你也帮了我一次,不是正好?还多嘴什么。”

    匕首插回刀鞘,孟殊台小心翼翼将它放在腰间。

    一阵寒风吹来,小窗开了。他起身走到窗边,洁白的面纱翻起细浪,贴住线条优美的下颌,脸颊上红褐烧伤在面纱下若隐若现。

    他抬指虚碰了一下这伤口,眉头紧蹙,艳丽的眉眼中多了散不去的愁态。

    如果昨夜乐锦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他自然会在起火之前带她走;可那姑娘总是叫他拿捏不住,他只能“死”在她面前,以最暴烈的方式将过往都抹去。

    和她重新开始。

    窗外点点飞琼,下雪了。

    洛京今年的第一场雪。

    第99章 笑 她有事可做,有人可爱,人生一点点……

    一连三日,洛京无时无刻不在飘雪。

    平宁王府里的两个小家伙犯了难。

    本来平日上学就已是困难重重,现在气温变寒,每日第一步“起床”就够两个小孩折腾一番了。

    照顾他们的刘妈妈守在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床前,弯着腰和他们两个抢被子,几乎是求告:“我的心肝,快起来吧,再不动身就要迟了!陈夫子打你们手心,可别哭鼻子……”

    然而小世子元慕泽两条小腿乱蹬,哼唧道:“刘妈妈让我们再睡会儿、再睡会儿嘛!”

    小郡主元剑屏困得压根没睁开眼睛,索性把被子保卫战都丢给哥哥,脑袋一偏滚到角落里继续睡。

    刘妈妈上了年纪心肠软,一见两个家伙是这状态只连连叹气,转身去找姜璎云。

    “唉,明明知道有学要上,昨儿个还玩那么晚,都怪青兕姑……青兕姑娘!”

    刘妈妈絮絮叨叨着,舍不得责怪两个孩子便把事情算到了带着他们玩的人的头上。要不是青兕姑娘昨晚给他们做水晶冰灯,两个孩子也不会兴奋地熬着夜看灯。

    谁知道还没走出门,正主立刻就来了,将将和她撞个正着。

    刘妈妈有些尴尬地呵呵笑:“姑娘,你看他们两个,昨儿睡得晚了,今天就不起来,我是怎么叫也没法。”

    乐锦弯眼一笑,“我就是来看他们的。”

    她提裙跑到两人床边,拍拍元慕泽捂得严严实实的小被子。

    “小世子和小郡主不是答应过我会乖乖的吗?不守信用的小孩下次就没有兔兔冰灯了……”

    “呼——”一声被子甩开,两个小孩扑向乐锦,一个抱着她手臂,一个圈着她肩膀。

    “不要不要不要!”

    乐锦笑得合不拢嘴,他们两个小嗓子细细叫起来像两只小猫在咪咪咪。

    有她在,两个孩子异常听话,乖顺张开双臂让下人们穿好衣裳。

    乐锦知道一盏小小的冰灯对世子郡主来说平平无奇,本身是没什么吸引力的,只是因为乐锦天天陪着他们,那冰灯才有了珍贵的价值。

    两个小人梳洗完毕,由刘妈妈牵着手三步一回头的往宗族学堂那边去了。

    乐锦靠在门边小幅度朝他们挥手,唇边笑意中也有点不舍。

    何止是他们喜欢她,如果没有这两个小家伙,乐锦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元芳随是享禄阶层,每天两手一空就有源源不断的银钱进账。这样的日子是从前的乐锦想都不敢想的,如今真过上了,她还不怎么调整地过来。他们成婚才几天,可这天天的日子像没被写过的白纸堆在桌角,让人无端端觉得浪费。

    她注视着那两道小小身影直至消失不见,耳边忽然传来惊喜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乐锦一转头,原来是下人们看世子和郡主实在难搞,一早偷偷去找姜璎云了。

    “昨天陪两个孩子玩得太过,知道他们肯定起不来,就过来喊喊他们。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乐锦笑得柔和甜美,一张素净的脸像芙蓉花,院子里的雪光映照着,有洁白的光晕。

    姜璎云紧绷的神经一瞬松掉,扶额按了按太阳穴,笑叹了口气,和乐锦站在一起。

    庭院中一层薄雪被来往的仆从侍女踏出点点泥泞。

    “这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景明在孟家帮衬着,我这边又忙,两个小崽子钻了空子不知道得有多疯。”

    两人相视一笑。

    姜璎云眼下的青黑像两片小小的乌云,下着淅淅沥沥的烦恼雨。

    她这些天太辛苦,王府,孟府,自己的酒庄酒厂,七八个地方连着跑,乐锦都怀疑她有别的分身。

    “其实,我很羡慕你这样……”

    乐锦话没说完,侍女忽然领来一个中年女人,她毕恭毕敬向姜璎云请了安。

    “这是管酒厂的徐婶子。”

    姜璎云向乐锦介绍完,清了清嗓子问徐婶子有什么事。

    徐婶子搓着手,眼神闪烁:“清溪镇那边的酒厂,一入冬,姑娘们病的病,倒的倒。酒厂目前还能抗,但再撑几天还没人手的话……”

    姜璎云眉头蹙起,质问她:“每年冬季都会有贴补,棉衣米粮全部发了下去,怎么那边今年还能病了人呢?”

    姜璎云的酒厂里大半都是女子,往年也从未发生过病倒一片的情况。

    “这我也不清楚,病来哪里还会挑人呢?多的是一个病了带着另一个也病了的情况。”

    “现在缺多少人?”

    “算了算有十二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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