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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90-100(第13/19页)
的……”
“不用了。”
乐锦心脏猛然一缩,怯怯抬起脸看向元芳随。
什么不用了?他不想听?还是他不想娶她了?
眼泪在乐锦眼眶里打转,然而下一刻,元芳随轻轻揉了揉她的脸。
“以前的事,我们不管了。”
他又不是傻子,早就知道青兕便是从前的乐锦。至于她是怎么“金蝉脱壳”改头换面的,元芳随不在乎。
火光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管她是青兕还是乐锦,他只要她平安。
她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元芳随捏捏乐锦被烟熏火燎后灰灰的脸蛋,含着眼泪笑话她:“小脏猫,想想今晚睡哪里吧?”
孟殊台葬身火海,孟府恐怕今夜沸腾,住不得了;元芳随目前又没有田宅,他们今夜住在哪里还真是个问题。
乐锦默了一会儿,抓紧元芳随的手道:“只要咱俩在一块儿,睡哪里都成,睡大街也可以,真的可以。”
她认真的不能再认真,元芳随无奈大笑,戳了戳她脑门:“我怎么可能让你睡大街?那还算什么男人?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去买房吧!”
“现在?!”
“嗯,新婚之夜买房很奇怪吗?”元芳随明知故问,耸了耸肩微笑回答:“道爷百无禁忌,统统不奇怪。”
乐锦被他牵着手,一步一步远离聚德酒庄,远离那滚滚浓烟,耀耀火海。
和孟殊台。
乐锦悄悄回首,心里默念:永远不见了,孟殊台。
她提快两三步赶上元芳随,两人肩膀挨在一起,虽然都是烟迹满身,狼狈不堪,但谁见了都知道这是一对亲密的小夫妻。
火势引得家家户户启门而望,人们围观着,乐锦和元芳随好不容易才钻出来,又撞见了疾驰过来接应的马车。
生一生二直接跳了下来,朝他们哭着跑过来:“玄胜子!青兕姑娘!吓死我们了!”
难后亲友重逢,元芳随难得看见他们几个湿了眼眶。
乐锦也在笑,但见着马车上下来的人之后,嘴角平了一瞬。
姜璎云臂弯里搭着一件斗篷向她走来,一双沉稳温柔的眼睛落在乐锦身上。
她展开斗篷,亲自给乐锦披上。
“新娘子不能奔波,不然以后日子不顺遂。”
这样慌张荒谬的一个夜晚,她却还记得乐锦是今夜最重要的人。
“今晚你们小两口住堂嫂那里,我已经叫景明回去收拾了。”姜璎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乐锦眼下最大的困难,她道:“马车给你们,这酒庄是张夫人半生的经营,我得去前面看看火势。”
姜璎云走前看着乐锦的双眼一笑,温柔地将她乱糟糟的耳发别到耳后。
“很漂亮,别担心,和芳随回家去吧。”
马车在洒满月光的寂蓝色长街上平稳跑过,所有喧嚣都甩在了后头。
夜风凉凉吹入车窗,乐锦浑身一软,这才回味过来今夜是怎样的跌宕起伏。
“芳随,我有点困了。”
她靠着元芳随,脑袋昏昏沉沉。
元芳随手臂绕过乐锦背部,揽住她肩膀,挪开了一点位置好让乐锦躺在他腿上。
手掌轻轻拍着乐锦胳膊,元芳随低声哄道:“睡吧,有我呢。”
第98章 初雪 生时常有死亡,死时也常有新生……
一夜无梦,乐锦睁开眼时窗户外头阴沉沉的,冷光随着大团大团的凝云流动,空气里寒意忽然厚重起来,鼻腔又冷又干,她捂在被子里皱了皱鼻子。
“醒了?”
元芳随换下了新郎的喜服,一身素白修身的袍子,再无其他装饰,和昨日的喜庆完全两样。
一只手探到乐锦下巴,他撸猫似的揉揉又翻转手背蹭蹭她下颌,语气温柔甜蜜。
“现在都快傍晚了,是还要睡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虽然他们的婚事一切从简,但自古婚嫁就没有不累人的,更何况昨日还历经火险,乐锦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疲倦,只想一直睡下去,毕竟被窝是最温暖的依靠。
她裹着被子朝里头翻身,闷闷道:“我还想睡。”
元芳随一双眼睛弯成对月牙,毫不遮掩的欢喜从中摇晃出来。他俯身亲了乐锦暖和的侧脸,“睡吧,饿的话喊生三就是。我先出去,晚上回来。”
“你去哪里?”
元芳随面容上的笑意忽然一顿,嘴角不自然扯了扯,“孟家。”
“聚德酒庄昨夜的火将一切烧得一干二净,京兆尹的人是从一堆焦炭里将人挖出来的……都没什么人样了,皮肉黑乎乎的粘在骨头上,听说当场吓晕了好些人,那尸体和鬼一样。”
说到后半部分,元芳随的语气渐渐低缓,有点不忍。
他很厌恶孟殊台,觉得那人完全就是疯子一个。但是那毕竟是个大活人,此番死了,他谈不上什么开心。
元芳随讲述孟殊台的死状时,乐锦原本闭上的双眼慢慢睁开了。
烧焦的人会是什么样?估计是烤肉过了火的那种黑炭状,皮肤肌肉都会萎缩、扭曲、碳化,最后变成黑乎乎的无名无状。
那漂亮的人呢?孟殊台那样漂亮的一身皮囊,最后也会变成人们口中“鬼一样”的东西?
耳朵压在枕上,乐锦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好像脑袋下面垫着的就是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怦怦作响。
她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整个人可耻地缩在被子里。
孟殊台当初捅她的那一刀,其实在水灯节那天她就已经还回去了。如今他又已死,论起来,他们俩的债算是平了。
可是乐锦忽然觉得,孟殊台不该以这样丑陋的方式死去。
他是乐锦见过最美丽的人,她天真以为美丽的人应该有另一种离去的方式,足以匹配他美丽的方式,至少不应该如此草率。这样理想的寄托鬼使神差地与最初她对孟殊台的倾羡再度重合。
毕竟恩怨情仇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计较?
元芳随给她掖了掖被子,又叮嘱了她两句不要睡得太久,不然晚上睡不着。他正要起身离开,忽然手被拉住。
“我也要去,带上我。”
——
马车停在孟府门口,乐锦刚刚掀开车帘,入目是幕天席地的白。
白绸在傍晚阴风中飘着,像灵魂的低泣,幽幽不肯停。
灵堂内,一口方正的棺材合盖躺在正中。孟慈章麻衣孝服在棺材前跪着,耳听得身后有人来。
三只淡黄的香被指头捻起,在烛火上引燃,又被单手插在了香炉中。
“多谢你。”
“谢我?平夷将军说笑了,难道不该是我谢你来看我兄长?”
谢连惠在他身边半蹲下来,神色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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