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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5-50(第2/9页)
平静。
“菩萨!”忽然,有个女孩子在喊他。
她坐在他床边,笑吟吟看着他。黑发拢到后脑勺束得乖巧,只是很短,短到刚及颈。
这是什么发式?好生奇怪。
女孩子不过十五六的样子,皮肤是自然的黄色,两道眉毛淡淡的,眼睛也不漂亮,但卧蚕笑起来饱满,像月牙。
他肯定没有见过这人,但在此刻又无比熟悉。
孟殊台听见她说:“菩萨,我来陪你了。”
“你是那条小红金鱼?”
女孩子银铃似的笑,没有回答他。
空荡荡的死气屋子里,只有她的笑声,原本幽魂一般围绕着孟殊台的死亡,疾病,孤独全被赶出去了,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这般轻松。
女孩子凑过来,憨里憨气道:“你猜我是谁?”
孟殊台心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或许是两个,但他都不敢说出口。
那人见过他最凶恶,最阴冷,最非人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正忐忑着,眉心忽然落下一个吻。
软软的,热热的,像一片绵绵的云。
女孩子那朴素的眼睛倒映着孟殊台懵懂的样子。也在这双眼睛里,他慢慢被她推倒。
衣衫半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道刀口,在肋骨处招摇。
下一个吻,落在它之上。
孟殊台神魂一荡,身体像小舟浮在水上似的止不住轻晃,数不清的涟漪在下身荡开,初时微妙,紧接着便如骇人异动。
女孩子细细密密的吻一下一下蕴藉这伤口,孟殊台差点喘不过气,胸口被一种刺激而亟待释放的感觉压着。
忽然,一点湿软的东西滑过那痛痒的伤口。
她像小兽一样用舌头舔舐他的血肉与残渣,鼻息均匀喷在如玉光洁的肌肤上,明明不烫,孟殊台却如烈火灼身,咬牙亦难忍。
可他依旧没推开她,纵容小红金鱼一样纵容她“吃掉”他。
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从齿间溢出,她的舌头,她的唇瓣在他伤口碾转。
她赐予他痛楚,也施舍他欢愉。
菩萨,菩萨。
她才是他的菩萨。
孟殊台梦醒了。
睁眼时天光朦胧,珠帘放下,纱幔闭拢,一切还静谧着。
梦中的知觉太过暴烈,孟殊台没有起身,轻闭双眼静待调息。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怪异的梦,小红金鱼,不认识却熟悉的奇怪姑娘,甚至……
悄然推开锦被,身下冰凉,湿润。
昨夜的一切都像一场幻梦,他在梦中脱胎换骨。
“棋声。”
孟殊台朝外呼喊,棋声立刻来到他床前。
“乐娘子怎么样了?”
自家郎君突发噩耗,棋声又惊又怕,整晚没睡,此刻眼下一圈乌黑,“照您的吩咐送回乐宅了。要把她抓回来吗?”
水灯节庆本是上好的日子,谁也不曾想居然发生了行凶恶事,还是冲着孟郎君来的。不消一晚,这事便传得沸沸扬扬,连带着乐锦的身份与从前也被翻了出来。
这一番闹,洛京人人知道了这位孟府未来夫人是何等跋扈狠毒之人,纷纷推测她如今是要被就地正法的,棋声问抓不抓她回来无可厚非。
然而,孟殊台轻轻摇头。
“不要吓着她。”
“你且吩咐下去,洛京妄议此事者孟家必究。两天内,让他们都闭嘴。”
棋声瞠目结舌:“郎……郎君,咱们就不管那女人啦?”
孟殊台继续摇头,“管。”
棋声刚松一口气,他家郎君道:“备好一应节礼,今日去乐家商定婚期。”
第47章 解婚书 我跟你,鱼、死、网、破。……
天色微明,微风吹动檐下宫灯的流苏,摇摇晃晃,便像此刻的孟府。
孟家老爷和夫人对自己这位天资卓越的长子向来是放一万个心,在婚姻大事上除了早年间为他定下娃娃亲之外,一切事务皆由孟殊台做主,万般尊重他的考量,从未置喙一句。
但今晨孟殊台要定下婚期的消息传过来,老两口直奔着贞园去,孟夫人进门就是一句带着哭腔的“儿啊”。
年华老去的眼睛里,慈爱并没有衰老,化成一颗颗痛心的眼泪掉下来。
她一把搀住已经衣饰妥当的孟殊台拦着他,“是爹娘的错,爹娘当年不该病急乱投医给你招来这杀身祸星。好孩子,听娘的话,咱们解了这婚约吧……”
孟老爷也同意,“殊台,这婚事爹跟你明说成不了。那乐家女儿品行恶劣,为人不堪,若是入了孟家,以后洛京之人如何看待我们?为父一直教你忠信立身,一诺千金,但今时不同往日……”
父母拳拳教诲,字句泣血。但落在孟殊台耳朵里却成了恼人的蚊虫嘤鸣。
真烦。
乐锦哪里不好?
她什么都好。
持刀行凶是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暗语,嚣张跋扈是她受困于眼下身份,水性杨花……不也是别的男人倒贴献媚于她?乐锦又不是故意的。这些蠢货庸人有什么好吵好闹的?
有根神经一直在孟殊台头颅中拉扯,痛得他心烦意乱,不想和他们多费任何口舌。
妆台上,金银笼边就是象牙匕首。只有单刀,刀鞘还在乐锦身上。
孟殊台冷着一张脸,默默拿起匕首,刀尖抵住自己脖颈,波澜不惊:“孩儿愿履行婚约。父亲母亲若不允,我便血溅当场。”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侍女仆从一个个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紧盯着郎君手上动作。
“殊台……”孟夫人两眼一黑,整个人倒在孟老爷怀里。孟老爷一边扶着夫人,一边瞠目结舌。
好好的孩子,被那女人下什么蛊了?
他们惊吓得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孟殊台面无表情将刀尖戳进了颈上皮肉,鲜血汇聚成珠,盘踞在肌肤上欲落未落。
“不要不要!”孟夫人痛苦摆手,靠着丈夫瘫坐在地上认输,“儿啊,你快松手,爹娘不拦你,不拦你。”
孟殊台垂眼觑着双双流泪的父母,仿佛他们只是一副挂在墙上的画作,落笔潦草,毫无趣味。
收敛匕首于袖中,他淡漠施礼,抬步便走。
“孩儿去了。”
一出房门,和孟慈章撞了个对照。
少年一只眼睛望着他,眼里闪烁着不安,捏着衣角支支吾吾道:
“哥,你不用去……来不及了。”
——
马车里,乐锦和冯家夫妻对坐着,垂头躲避他们悲戚的面容。
冯玉恩她还不回来,可看着一对夫妇活了大半辈子最后面临丧子之痛,乐锦于心不忍,死讯在嘴边颠来倒去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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