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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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口。

    最后,她只能宽慰他们冯玉恩也许只是回家路上耽搁了。

    还在路上,就有希望。

    马车迎着朝霞在洛京长街上疾驰,晨风钻进帘内,乐锦手中解婚书簌簌作响,她的愁思又被引到这一张纸上来。

    太奇怪了……

    回家没多久,孟府居然送来了盖着孟殊台私印的解婚书,上面写着两家婚约解除,一别两宽。

    她确实干了该被休弃的事,可原书剧情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会出现这一份放婚书?

    乐锦一头雾水,乐昭却喜不自胜,连夜安排好了马车连带着冯家夫妇一块儿回疏州,说什么也不肯再停留洛京。

    也许昨晚她透露了身份导致世界线出现了偏差,任务失败了?

    该问一问系统的。

    可经历了一切后,任务成功还是失败真的只关乎她一个人吗?

    车外是舍不得妹妹出嫁,更不愿一家人分开的乐昭,对面是因她丧子的一对普通父母,身侧是尚未因忠心小姐而手染污秽的宝音……

    如果这个任务继续下去,势必会搅入更多更多的人,他者的生命就这么成为自己的垫脚石……乐锦稍微一想,仿佛无数只幽灵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把她拖向深渊。

    她没问系统。

    算了,趁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就这么模模糊糊翻篇吧。至于回家和妹妹……既然可以换任务,那和系统商量商量让她多“打几次工”?

    乐天知命的性格活泛起来,一瞬间便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日子嘛,总要过的。

    解婚书左下,一枚方方正正的印章盖上了浓墨重彩的“孟殊台印”字纹,这就是她这段晕头转向日子里最终的句号。

    她自嘲轻笑,拿近解婚书看了又看。谁说这不算奖状呢?

    “重在参与”奖。

    日光完全投射在大地上,巍峨的洛京城门连影子都庞大。乐锦掀帘眺望,震撼不已。

    朱红大门敞开,金色日光斜着透过来,一大片灿烂辉煌。

    上一次纵马太慌急,眼中哪里还有景色。她此刻才惊觉这洛京真是奢华豪阔,连城门都修得像一辈子跑出不去似的宽阔高大。

    正感慨着,忽然车畔有人策马而过,快到只剩一道虚晃的影子。

    紧接着马车一下骤停,差点没把乐锦一车人颠出去,连一旁骑着如云弗的乐昭也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乐锦再次掀帘,那城门日光中多了一匹马,一个人。

    他勒缰急喘,一双凤眸独独望向乐锦,冷光压迫,足令人胆寒。乐锦吓得立刻缩回马车里。

    孟殊台追来了?真是见鬼!他还有伤呢,这么不要命的赶?

    车外,孟殊台驭马徐徐逼进乐锦一行人,喘息过后薄唇上泛起一层水色,艳气四溢,更多添了一抹风流。

    “乐郎君这是要回疏州了?其实待我与乐锦成婚之后离去也不迟的。”

    什么?

    乐昭回眸望向马车,语气凝塞,“孟郎君莫要说笑,解婚书夜里便已送达,还印着郎君私印……”

    “私印?”

    乐锦听见孟殊台在笑,而且笑声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仿佛外头迫近她的不是孟殊台,而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欺世恶鬼。

    “郎君不知,解婚书是愚弟慈章戏作,那书上私印是他照着我的玉章以木雕做的伪章,做不得真。”

    乐锦心脏猛缩,被人捏了一下般疼。赶紧拿起解婚书定睛一看,那盖章印记颜色饱满异常,果然不像不沾色的玉章,分明是极易吸色的木章。

    苍天啊,孟慈章这个老实孩子定是不满自己要嫁给他哥,才伪造了一份文书……

    “慈章已经领了家罚,郎君与乐娘子不必动怒。”孟殊台说得无比诚心,可乐锦心口肉一阵一阵的抽搐。

    孟殊台的手段她最知道,手足之情在他那里纸糊的都比不上。那孩子已经没了一只眼睛,之后呢?没一只手、一条腿?

    乐锦“啪”一下推开马车车门,和孟殊台直直对视。

    他正为弟弟的行为道歉,略微颔首很是谦微,然而看向乐锦的眼神里却跳动着一抹桀骜放肆。

    他是故意的,故意说给她听。

    只有乐锦知道他对孟慈章做过什么,也知道他折磨人不会手软。

    愤怒像灶膛里熊熊的火,她剜视孟殊台,冷冷问他:“孟郎君想做什么?”

    孟殊台弯唇一笑,在晨光中漂亮极了。

    “娶你。”

    “你以前不想娶的。”

    “现在想了。”

    两人言语飞速交锋,怎么也不像谈婚论嫁的样子。

    乐昭一旁冷汗直冒,驱马到孟殊台身侧,两人马上密谈。

    “孟郎君,你先前并不钟意家妹,如何变卦?”

    孟殊台收回看向乐锦的目光转而侧视乐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乐昭无非想把妹妹栓在身边,他和他谁比谁高尚?

    “男女之爱,瞬息万变,乐郎君少见多怪。”

    他上身微微后仰,几乎是拿下巴对着乐昭。

    “你不是害怕乐锦知道自己的身世从而厌恶你们一家?她嫁给我,我不开口,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永远当你是她的好兄长。”

    当初在醉仙楼,孟殊台也是用这一点拿捏的乐昭。不过那时他是想用乐锦的身份做文章废除婚约,现在颠倒过来而已。

    不过每次提起这一关键,乐昭脸上那种混杂着痛心,懊悔,难过,遗憾和隐晦妒忌的表情,总能让孟殊台心情大悦。

    面对眼前人的挑衅,乐昭无言以对。

    乐锦是他的命门,他的七寸。

    细细想来,自阻她私奔后,她整个人像变了似的,比以前温柔懂事,乖巧善良。乐昭的心一软再软,一陷再陷。

    他没有骗乐锦。一开始,乐昭确实打算让妹妹好好相看未来夫君,她要是喜欢,他便去和孟府商定婚仪。

    可是……后来的小锦儿那样温顺贴心,他受伤了就像只小猫一样守在他身边,他罚她她也是二话不说点头遵守,甚至对宝音的不同他也在看眼里。

    真的要让这一个小姑娘独自天高地远去承担被迫卷入的谎言?乐昭做不到。

    他沉默着,既无法在孟殊台面前理直气壮,又无法对乐锦放手。

    “哥哥。”

    乐锦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向了他们两人。

    她抬手摸了摸如云弗,又仰脸对他一笑,甜美得像朵沾雨的丁香。

    “不用替我推却,我是一定会嫁给孟殊台的。”

    原书剧情没那么容易更改,她在做九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逃不了的。

    乐锦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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