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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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春梦 她才是他的菩萨。

    衣裳的破口整齐,血液流出来接近于水。

    乐锦指尖触及一片潮湿时还只是皱眉闭眼,缩着脖子不敢呼吸,然而孟殊台把她的指头压在他肋骨上的刀口上,她终于绷不住尖叫了出来。

    肉,开了口的肉。一条细缝在流血,按压下去,薄薄的皮肉是软的,在翻开。

    再进,不知道会不会摸到他的骨头……

    她拼命往回缩手,可孟殊台力气极大,攥着她像铁焊一样,根本拗不过。

    膝盖再也支撑不住,乐锦双腿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坐下去,如同在和孟殊台月下对拜。

    不过他的衣袍垫在膝下,柔软而厚实的衣料没让乐锦跪疼一点,她的眼泪仅仅是因为恐惧。

    “你放过我吧……你捅我一刀,我捅一你刀,扯平了行不行……”

    乐锦大张着嘴,眼睛哭成一条线,红红肿肿的往外落珍珠。

    像一只圆头圆脑的小红金鱼。

    她哭得可怜又可爱,孟殊台心脏在无限膨胀,兴奋、喜悦、好奇、怀疑各种情绪搅做一团填充进去,快要炸开。

    双手捧起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他温言细语哄着她。

    “不哭,不哭,是不是被吓着了?”

    眼眸中笑意逐渐加深,孟殊台认真道:“捅人肋骨是不会死的,我不会有事。”

    乐锦一听,哭得更大声了。

    就是因为你没事,我才崩溃啊!!!

    杀人真的好难好难,她手上现在还停留在握着刀柄的质感,那抵住他肉骨捅入时略微的阻塞……

    乐锦不敢回想了。

    忽然脸上软肉被孟殊台的拇指轻轻慢慢地摩挲,一瞬间,她好像身上只剩鸡皮疙瘩。

    “我只想知道,你不是疏州的乐锦,对不对?”

    他不是在质问,而是给出了自己的猜测,渴望她的肯定或否定。

    “你……”

    乐锦半睁着眼,透过泪水朦朦胧胧看见了孟殊台含笑的眼睛。

    很温柔,很漂亮,连每根睫毛都像精雕细琢,浓密纤长,有难言的诱惑像手一样招着乐锦。

    “你和我知道的那位,太不一样了。”

    想到乐锦在他身边的种种,孟殊台笑得弯眼睛,很可惜般脑袋轻摇:

    “你太笨了,哪里都是破绽。”

    这种时刻,他还有心情笑话她?

    乐锦抽抽噎噎骂他:“滚蛋。”

    眼前人笑得肩膀颤抖,一声声震着胸腔,好半晌过去才收声问她:“你是九安对不对?或者说,你连九安也不是?”

    天,这人成精了……他就这么坦然得接受一个人的躯壳里装着另一个的人的灵魂?

    事已至此,乐锦没有再瞒着他的必要。

    “……我来自别的世界,你看到的人都不是我真正的样子。”

    她此刻心绪很乱。系统说任务没有成功,也就意味着她现在回不去现实世界,得不到钱,还得继续任务。

    乐锦把目的咽回肚子里,决定对孟殊台撒谎。

    “我,我的灵魂不会死亡,死去的只是□□。捅你是因为你杀过我,就这样。”

    没有穿书,没有任务,她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灵魂。

    然而这破罐子破摔的谎话,却让孟殊台失了神。

    “原来如此……”

    他反复喃喃,眼底闪动着晦涩,像一尊绝美的菩萨塑像,身体再无动作,仿佛时光流逝三千载也只是弹指一瞬。

    孟家的人着急忙慌找到他二人时,孟殊台也还是这样,直到乐锦怕得又哭。

    一个个身材魁梧的仆从狼一样愤怒盯着她,活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有人来扶起孟殊台将他搀到轿撵处,关切问道:“郎君可还安好?这毒妇是扣押在府还是禀报官衙?”

    乐锦浑身骨头都在颤抖,咬着下唇眼泪汪洋,她想求求他们放过她,可连开口都没有勇气。

    她在大庭广众下杀人了,虽然未遂,但到底行凶。

    她是坏人。

    “送她回家。”

    所有仆从都不敢置信,一下子愣在原地。

    孟殊台平静地重复了第二遍:“送她回家。”

    那声音很柔,短短的话语让乐锦一下子回到了初见他的那天。温柔墩和,仁慈宽容,仿佛永远不会生气,永远包容偏爱。

    他靠在轿撵上,隔着挡风的纱幔乐锦也能清晰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青幽幽的,冷静而祥和,像一片不见天日的密林,摄住她,困住她。

    ——

    肋骨上的伤口是斜斜短短的一截。

    包扎好后微痒,层层纱棉闷着,孟殊台怀疑有什么东西封在里头了,还是活的。

    低头一看,那伤口处果然跳出一只红红的小金鱼,摆尾跳进一方碧绿的小池子里。

    他随着跟了去,可小金鱼藏在浮萍之下,躲着不见他。

    但不知怎么的,孟殊台一点也不懊恼,反而纵着她,自己舍力偏头探看。

    那红亮的身影在水中闪闪浮沉,可爱极了。他忍不住伸指头拨弄她,滑滑的,又抓不住似的从他指尖溜走,伴着一阵水流而过。

    他问:“你生我的气吗?”

    小红金鱼吐泡泡嘟囔着,但孟殊台听不懂,只看得见她那张小圆嘴张张合合,是个红而深黑的小洞,清水涌入又吐出。

    突然很想去感受她的水流,他坏心眼地伸指去堵住那小圆洞。

    结果小红金鱼一口嘬住他的指头,居然是疼得!薄薄的包裹,若即若离的啃噬,却疼得他刻骨铭心。

    但是孟殊台却不想缩回手指。

    低低叹出疼痛的喘息,他让她啃咬,让她折磨,酥酥麻麻的心甘情愿。

    他喜欢这只小红金鱼,于是只有低声下气:“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可以吃掉我的血肉。”

    小红金鱼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小脑袋摇来摇去。

    孟殊台欢喜得心脏快要化开,变成一滩甜甜的糖水。

    他继续求她:“陪着我好吗?”

    然而话音刚落,小红金鱼不见了。

    啵啦——

    孟殊台不愿相信,推开池上浮萍在水波间翻找她,谁知下一瞬自己落在水中,一沉到底,沉落在床榻上。

    他五岁时的那张床。

    窗外人影绰绰,他们又在布置丧仪。雪白的绸缎垂落在他窗户边,下人们小声切切谈论着孟殊台即将到来的死亡,又心疼又难过。

    死。

    死有什么可怕的?

    人间也不过是个棺材,装着一堆行尸走肉。

    他躺在床上,心里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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