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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35-40(第9/15页)
他以为自己未来嫂嫂是多天上有地上无的人,结果竟是这样的吗?
乐昭哥真不值。自己蹁跹的雀跃……也不值。
——
时近盛夏,热意如浪翻滚,一桌清白素斋也无甚意趣。孟慈章双手捧颊等着孟殊台过来一同用膳,哀叹连连。
棋声立在一边,闻声却笑:“小郎平日最乐天知命,怎么今天犯起愁来了?”
在棋声的印象里,全孟府最开朗的人就是这位小郎君了,除非天塌,他不会皱一下眉毛。
孟慈章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心想告诉棋声嫂嫂心有二人终归不好,只得转口一说:“我看到嫂嫂推了我哥,还推了两次,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啊?”棋声惊叫一声,吓了孟慈章一跳。
“她还敢对郎君动手?”
“还?”
棋声脸色刷的一下涨红,气得不行:“上次就扇了郎君一巴掌,还对着郎君的腿又踢又踹,害得郎君小半个月走路都痛苦!”
“什么?”孟慈章拍案而起,“她怎么能这样?”
“她可不就这样?偏偏郎君心好,不与她算账,还事事护着她……”
棋声眼见此处没有闲人,索性把乐锦犯的事一道全说了。
“小郎可见寺里灯殿正在重修?”棋声下巴点点外头,“就是那位放的火。”
“她敢纵火?这可是国寺!”
孟慈章两眼一黑,不知兄长未来婚姻黑暗至此。
“不行不行,我得找我哥说清楚,这种女人当不了孟家的主!”
孟慈章正要离桌,孟殊台却一脚进门和他打了个照面,见着弟弟一脸气鼓鼓的,温柔笑问:“吵吵嚷嚷的做什么?”
“她是不是一直欺负你?”
孟殊台眼神飞向旁边的棋声,棋声立刻低头紧抿双唇。
“你不用怪棋声多嘴,我自己也能看出来。”
孟慈章从不在孟殊台面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哥,那样跋扈放浪的女人,如何配的上你?如何配的上孟家?”
孟殊台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而只这一眼,也轻而易举让人感慨这份成熟背后是怎样的忍气吞声。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好了,以后不许再提。”
他让弟弟坐下,又给他夹了一块白烧素鸡,像小时候给他剥莲子一样哄弟弟开心些:“尝尝,你甚少出家门,不知他这里素斋是一绝。”
孟慈章拿筷子戳戳素鸡,闷闷问:“怎么她不过来用饭?”
孟殊台转眸看向孟慈章,淡淡笑着:“兴师问罪?”
“不。”孟慈章拼命摇头,“我就是担心她饿。”
他虽然生气,但不至于和一介女流针尖对麦芒。
人格品行的事先放一边,该吃饭得吃饭。
“她的饮食自由我看顾着。”
孟殊台淡淡解释着,忽而筷子一顿,绽放出一个明艳笑容,灿烂如牡丹。
“你这般在意她,是因为今日吴夫人夸你与她般配?”
第38章 井尸与血珠 冥冥之中,乐锦仿佛和他成……
“啪嗒”两声清响,乌木筷子掉在桌上打了个滚,落到地上。
孟慈章的心脏被这清脆的声响紧紧拴住,有那么两刻不再跳动。
棋声见状,回身从餐食盒中又取出一双新的筷子,双手递与孟慈章,收拾好地上的筷子低头退了出去,只留他们兄弟二人在屋内。
孟慈章握着乌木筷子,冰凉如镜的触感终于平息了心中的慌乱。
他的确因为乐锦的亲近而开心过,但知晓了她的为人后孟慈章只恨自己太天真。
“哥,你这话真没道理。我既不在意她,也不会因旁人的奉承而高兴,更何况是那样荒谬的奉承。”
孟殊台面色舒缓,看着弟弟的眼神里含着淡淡的笑,与他闲话家常一般,“你能这样想也很好。”
“我只怕你年纪轻,没什么定力,该念的不该念的都堆在心里。”
“才不会……”孟慈章耷拉着脑袋,嘟囔道:“那样的女人我才不稀罕。”
眼神望向兄长,孟慈章无比认真:“哥,你真的要和她成婚?”
他深深望了孟慈章一眼,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性手拿把掐。
“用完膳且回家去吧。去南郊一趟定是逃了课,回去给爹娘和夫子认个错。你要木料家里什么没有?以后莫要自己乱跑。别院那位,你也不用担心,我自会安排,听明白了吗?”
孟慈章握筷子竖抵着碗底,仿佛碗里盛着的是心里的不甘和委屈,一双筷子是镇压的宝塔。
他当然知道家里各样名贵木料应有尽有,甚至有些百年的珍藏堆得颜色都换了几番,可那不是亲手寻来的,不诚心。
这些年,他心里有块地方如蜡融化,一直空着,孟慈章觉得必得亲手填补才作数。木材再名贵,也不如情真。
他知道自己孩子气,但九安当初出入匪窝救下他,他做不到高高在上端着小公子的架子假手于人。
他想用木雕纪念九安,仅此而已。
筷子尖戳得碗底叮叮响,孟慈章不开心,耷拉着脑袋像只没立耳朵的小狗:“我那是给九安雕的人像才出门自己寻的,不是乱跑……”
孟殊台长眉单挑,眼里闪过一丝凉薄。
“那东西呢?”
孟慈章猛得抬头,筷子啪一下拍在桌子上:“被乐娘子给毁了!她把木雕拿过去,用刀划了好大一条口子!”
而且她说要赔他还没个结果呢!孟慈章对乐锦的怨气冲天,在他的小世界里撞来撞去。
毁了?孟殊台心里轻笑一声,这次觊觎九安死亡的人居然不用他动手。
冥冥之中,乐锦仿佛和他成了共犯。
他杀了九安,她杀了旁人对九安的牵挂。
思及至此,孟殊台一颗心怦怦跳,像只扑腾的鸟儿,有些关不住了。
他额上出了层意味不明的细汗,晶莹微亮,有点黏湿。
乐锦,乐锦,乐锦……孟殊台心念她,说话间喉头都发紧,刻意控制才勉强使声音平缓无异,“人家定也不是有意为之,何必动怒?还是孟府的小郎呢,怎么和女眷计较?”
他从袖中取出绢帕轻轻拭汗,捏着帕子在下颌微扇,咽下隐隐兴奋的唾液,“我记得家里在寺中供了一部《陀罗尼经》,你去取来交我,我替你与乐娘子致歉。”
“那经书全天下只此一部,是前代雕版的,爹可宝贝了,你要送她?”
孟殊台递给孟慈章一个捎带压迫的肯定眼神,孟慈章嘴角一撇,讪讪低头:“好吧好吧……”
《陀罗尼经》存于一只镶嵌着五色彩宝的金匣中,沉甸甸的压得孟慈章手疼。
要不说他兄长是洛京最大的善人呢?明明惹是生非的是那位乐家大小姐,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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