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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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姓冯的郎君难道不是?孟郎君送他离开的时候就在寺门外,好多人都看见了。”

    “看见?”

    难道孟殊台送人的时候和他打起来了?

    “看见孟郎君送他上车,叮嘱他以后断了对你的心思,还说你以前风流他既往不咎,只让冯郎君今后洁身自好……”

    孟殊台……

    这个喇叭精!

    她就说怎么老觉得冯玉恩这事没完呢,结果在这里等着她!

    孟殊台是不是觉得戴绿帽子特别荣幸?哪有把小三找上门的事到处说的?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这种乡下粗野的人家都知道避人的“糗事”,孟殊台这个比妖怪还精的人能不知道?

    乐锦朴素的道德观被孟殊台的落落大方冲击成齑粉,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

    她现在严重怀疑原书那位“乐锦”声名狼藉到底是自身跋扈还是有人推波助澜……

    “嫂嫂……你有相好的?我哥还知道?”

    她一口气还没抽上来,孟慈章身上孟家人的聪明劲全用在理关系上了,直接语不惊人死不休想逼死她。

    “这个……我……我回去再跟你解释行不行?”

    孟慈章眉头压着,一张青涩的脸上满是愠怒,像只龇牙的小豹子。

    他极爱孟殊台这个兄长,哪里能接受未来嫂嫂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乐锦快崩溃了。

    哪怕不刻薄欺负他,在他心里她都是“恶毒”嫂嫂了。

    这命运也太无情了吧……

    “‘哥’?那这位是……”还是张娘子敏锐,一下子察觉出来孟慈章身份不一般。

    乐锦苍白一笑,大眼睛里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湖水,飘着自己“身为嫂嫂却在小叔子面前丢尽颜面”投水而死的尸体。

    “他是孟殊台的弟弟,孟家的小郎君孟慈章……”

    吴娘子双眼瞪大,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糊涂话,惊得一下子站起来,膝上的绣花绷子都落到了地上。

    洛京人人都知孟家小郎因为眼疾的缘故被孟府上下精心呵护,又因兄长精明强干,智珠在握,无需弟弟营营经济便可独立撑起孟家,这位小郎就成了洛京鼎鼎有名的富贵闲人,甚少出门走动交往。

    她居然在人家面前把这种家丑抖落出来,还冤枉他和未来嫂嫂眉来眼去……

    苍天啊,她一心想奉承孟家才在乎乐锦的情事,结果却反在这里栽了跟头!

    吴夫人脑仁一疼,朝后仰倒,幸好被张夫人扶了一把。

    她深抽口气,赶紧陪笑道:“我这嘴生得笨!该打该打!”她说着就往自己脸上轻扇了两下,眉眼弯弯地继续解释:“要不说乐娘子有福呢,还没进门,就和小叔子像一家人似的,我还以为……”

    张夫人快被自家好姐妹吓得眼珠子瞪出来,一掌拍在她背上,“瞎说什么呢!”

    她转脸对着乐锦笑意盈盈,正要给姐妹打圆场,笑容却如霜冻在自己脸上。

    乐锦二人身后,院中走廊尽头,一树青翠欲滴的繁茂叶子在烈阳下扭动翻腾,像活了一样。红榴花蝴蝶一样栖息在绿枝间,仿佛被那翻腾的绿色压得喘不过气,一只只恹恹的,砍了头似的垂落。

    满地残红,有人一袭蓝衣缓缓走来,墨发及腰,玉簪双并。榴花落在他委地旖旎的裳角,像磕破的一团血。

    “孟郎君……”

    张娘子嘴唇蠕动,吴娘子双腿一软坐了下去。

    乐锦正在气头上,回头一看罪魁祸首来了,二话不说冲到孟殊台面前,两人在廊中相对。

    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胸口一推,乐锦:“谁让你在大门口送人走的?”

    这力道不清不重,她没真想对他怎么样。但孟殊台眸波颤动,眼底闪过一丝欢喜,顺着乐锦的力气后退两步,仿佛不敌。

    乐锦单手再推,骂道:“你怎么不昭告天下啊!”

    她忽然凑近,用只有孟殊台能听见的小小声音恨恨道:“我快丢死人了,人家怎么看我?!”

    昭告天下?她以为他不想?要是可以,孟殊台甚至想写皇榜,张告乐锦与人私会,叫未婚夫逮了个正着。

    让全天下都知道这只笨狐狸是如何水性杨花,他这个夫君是如何宽容大度。

    他们都唾弃她,抛弃她,除了自己这里,她无处可去。

    婚姻绑定多庸俗,要让她自觉无枝可依,孑然一身,一颗心孤零零的才正正好皈依于他,再跑不了。

    孟殊台挨了乐锦两下,整个人摇摇晃晃站不稳,弱柳扶风往廊上柱子一靠,垂着头轻蹙了下眉,喉咙里抛出来一声浅浅的,惊讶的“啊”……

    乐锦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我有那么大力吗?

    “你干什么!住手!”

    身后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孟慈章一晃影来到孟殊台身边馋着他,“哥你怎么样?”

    他怒视乐锦,只觉得自己看走了眼,嗓音又冷又平,冰块一样,“嫂嫂,你怎么能推我哥?”

    “我……”

    乐锦有苦说不出,张大嘴巴却只是个怔怔的样子,一双眼睛落在孟殊台身上,恨不得盯出两个洞。

    她被冤枉了有人信吗?

    孟殊台反握住弟弟的手,“慈章,别这么对乐娘子说话。道歉。”

    孟慈章扬眉惊讶,他最知道他亲哥秉性善良,但善良也要分对谁啊!以他刚才的听闻和乐锦的动作,孟慈章怎么也不肯对这样的人道歉。

    “狸奴。”

    又来了。每次只要他不听话,孟殊台就会冷冷唤他一声狸奴,兄长的威压就藏在里面。

    孟慈章郁闷地眨眨眼,愤愤望乐锦一下,口齿不清:“对不起乐娘子。”

    “没……没事。”

    乐锦郁闷到无力,好好的关系一眨眼就没了。她划掉木雕娃娃的时候都不担心孟慈章讨厌她,因为总能补救,可现在呢?

    她心里窝着火,瞪着孟殊台。她现在倒真想打他了。

    孟殊台松开弟弟,一只手牵住乐锦的袖子,迎着她怨恨的眼神,可怜兮兮地问:“殊台才在门口听见吴夫人夸你和慈章像一家人,乐娘子何以生气?”

    我生气的是这点吗?我明明是生气的是你抹黑我!

    他这么一问,颇有种偷换概念,仿佛她是因为被误会和孟慈章像一对才生气的。

    更可恶的是乐锦无法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解释她生气的缘由,因为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旧情人。

    真是哑巴吃黄连。乐锦自知斗嘴斗不过孟殊台,没有回答他,绕开兄弟二人直接跑走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望着乐锦离去的背影,孟慈章不懂为什么不耻的明明是她,她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想起在别院养伤的乐昭哥,那样稳重明理,清骨磊落的人,每次提起妹妹的时候明明都一脸祥和喜悦,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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