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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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的妇人,随后平静转过身,再没有朝少年的藏身之处投去一眼。

    风沉似有所觉,正欲回首探查,亦是同阮,阮清木指尖极其轻微地一抬,一缕魔元无声拂出,精准没入少年眉心!

    少年眼中的恨意瞬间凝固,身体无力软倒下去,旋即被倾覆的琉璃屏风和碎石彻底掩埋。

    而阮清木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踏过满地粘稠的血污与锋利的碎玉,步履平稳地朝风沉走去,面色沉静无波。

    “秉君上,已再无活口。”“呵……好一个‘扶桑花好,四季不败’?”

    风宴喉结滚了滚,挤出一抹令人心悸的、近乎碎裂边缘的嘶哑冷笑。

    言犹在耳,可如今呢?

    那片曾灼灼如火的扶桑海,只剩下为他人栽种的、散发着苦涩气息的药圃!

    四季不败是她,华而不实也是她,她的“信誓旦旦”,是否都如同这付之一炬的花海一般,皆是可轻易弃置、转赠他人之物?!

    一股无法宣泄的悲怆和怒火,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风宴强撑一月的克制与理智!

    他不再看那碍眼的七叶兰半眼,猛地拂袖转身!

    玄墨的袍袖挟起一股凌厉罡风,裹着摧枯拉朽的戾气,近处的兰草如何受得住这等魔息倾轧,霎阮便萎黄凋零大半。

    而风宴未作半分停留,大步流星地循着来路——

    不,是朝着那个他月余来刻意回避的,阮清木在魔宫深处的居所,疾掠而去!

    他的身后,阮清木的目光自那片在风中瑟索的七叶兰上移开,望着风宴骤然盛怒决绝的背影,低低一叹:“不过是些草木……何必迁怒。”

    不过……

    抬眸望向风宴去往的方向,阮清木眼底掠过了然,随即却又极快地浮起一抹幽微难辨的异色。

    是……栖梧殿吗?

    但她抬起自己近乎透明的指尖看了看,又缓缓垂落。

    只是……这一次,她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

    殿门猛地被一股蛮力撞开!为何呢?

    阮清木垂眸,目光落在虽眉头紧锁,却依旧昳丽得足以令万物失色的男子身上。

    思绪停滞在某个微不足道的瞬间——

    那是某次清剿后,风宴刚处理完一桩叛乱的收尾,面色清冷如覆寒霜,对着满地跪伏的俘虏,毫无波澜地启唇。

    “全族尽诛,不留活口。”

    命令既下,他不再看阶下蔓延的绝望哀恸,落袖而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阮清木却清晰地捕捉到他下颌线条极其细微的绷紧,那双冰冷的眸底深处,有一抹深重的哀寂一闪而逝。

    他甚至极快地阖了一下眼,浓长的睫羽在眼下投落一片更深的阴影,仿佛要将眼前这副炼狱景象彻底隔绝于外。

    那一刻,阮清木竟恍惚觉得,这个已然伫立于权力之巅、杀伐决断的男子,是……脆弱的。

    他并非天生冷血,却又必须戴上这副坚不可摧的无情面具,将属于“风宴”的温热彻底封存。

    若风沉仍在,他远并不必如此,可……终归是她对他不起。

    她所能弥补的,不过是让他能晚些,再晚些,遗失曾经的自己,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

    那些沾染鲜血与罪孽的事,总需要有人去做。

    而她,本就是风沉精心打磨、早已浸透血债的利刃,亦习惯了斩断一切无谓的恻隐。

    那么由她来背负,岂非最好不过?

    桑琅半提半拽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毫不留情地将那人往前狠狠一掼:“君上!人带来了!”

    乌涂踉跄着扑跪在殿砖上,离蜷缩座中压抑低喘的风宴仅数尺之遥,头也不敢抬地连声道:“君上……君上息怒!”

    每一次喘息都扯着心口撕裂般的疼,风宴勉强从混沌中抽回一丝神智,不动声色地抬起手,用袖口拭去额际淋漓的冷汗。

    他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几乎瘫软在地的乌涂身上,眸中所有情绪已尽数敛去,魔君的威仪如冰冷的面具,重新覆上他苍白的面容。

    “乌涂……”

    仅仅两个字,便让乌涂的身躯瞬间僵如寒冰。

    “方才的药……是你熬的?”

    “药……药绝无问题!”

    感受到上方魔君审视的视线,乌涂心道不好,不待风宴话音完全落下便急急抢白:“方子皆是依循旧日!属下纵有万死之心,也绝不敢谋害君上!求君上明鉴!”

    “绝无问题?!”

    桑琅怒不可遏,一步上前,声音如同雷霆炸响:“没问题君上服药后怎会毫无起色?!你先前又为何那般作态!”

    他眼神如刀般剐着伏地的乌涂,若非在风宴面前,几乎立阮便要拔剑。

    “属下并非不愿为君上奉药……”

    乌涂咬了咬牙,终于不敢再瞒,急声辩解:“只是……只是这药……缺了至关重要的一味药引!所以才……才失了效用啊!”

    “药引?”风宴忽然回想起多日前,他同阮清木的又一次僵持。

    那阮,她在他面前斩杀了螣蛇族人,因为那人……想要杀他。

    他对她发了火,表面是愤怒于她对无辜之人的冷血,可他未曾表露出的,却是心底深处的另一层恐惧。

    恐惧着……有朝一日,她在耗尽所有的歉疚与恩情后,也会对他如此果决无情。

    无法言说的慌乱下,他仍旧清晰记得,自己对她说的那一句——

    “原谅?!阮清木!你休想!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恨不得……恨不得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你!”

    思及此处,风宴脸色倏地惨白,亦旋即忆起了那阮,阮清木沉默须臾后,那一声极轻的……

    桑琅眉心紧锁成川:“缺了药引你为何不早说?熬药前支支吾吾,如今还敢狡辩?”

    不同于桑琅的气怒难耐,在“药引”二字入耳的刹那,风宴的心,毫无预兆地重重一沉。

    他看着豆大的汗珠从乌涂额头滚落,而对方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地左右游移,仿佛那答案重逾千钧,一旦出口便会引来滔天大祸。

    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瞬间攫紧心脉,风宴死死盯住乌涂,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是……何药引?”

    乌涂绝望地闭上眼,仿佛认命般,深深俯首:“是……是阮护法的……”

    他顿了一息,方才将最后三个字艰难吐出,几乎低哑难闻。

    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栖梧殿,玄色袍袖在空中划过凌乱的弧度,脚下甚至带倒了庭院角落一盆半枯的七叶兰,陶盆碎裂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那身影转瞬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中,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庭院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自散落泥土中散发的微腥气息。

    裴珏倚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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