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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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丢在她的怀里,扭头便走。

    她却仍在身后扬声笑喊:“哎——少主,你当真不要?那我可送给旁人啦——”

    她都快要忘了,原来,竟是留在了这里。

    那熟悉到刺目的女子身影,正紧紧倚偎在另一人怀中,她微微仰首,侧颜隐于男子肩头阴影,神情莫辨。

    忽而,她气息一紧,却仍旧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而是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被男子更深地拥紧。

    几缕散落的墨发黏在她微阖的眼帘上,显出罕见的温驯和柔婉。

    那个人似是轻笑了声,侧首在她耳畔低语,旋即唇齿覆落,如同最亲密的恋人般,缠绵着流连在她白皙的颈边!

    那姿态,盈满无言的爱抚,以及……侵占。

    桑琅闻言,下意识地抬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犹豫。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放低声线劝道:“君上……这些人毕竟身负血仇,若他朝想起过往,得知是您……难保不会心怀怨毒。”

    说着,想到往日阮清木的交代,桑琅眼中不加掩饰地泄出深重的忧惧。

    虽说有幻妖的秘术施为,但世事难料,放虎归林的后果,谁也不敢定论。

    风宴登临此位,树敌何止万千,任何一丝潜在的疏漏皆不容小觑。

    而如今此举,实在太过冒险,也太过……不合常理的宽宥,全然不像其平日的作风。

    君上的安危,在桑琅心中高于一切,他想,阮护法定然也是如此,故而才有了那些连他看了都发怵的行事手腕。

    闻言,风宴低低嗤笑一声,语调不高,却字字如冰坠玉盘,带着一种睥睨万物的凛冽威仪。

    “本座若畏首畏尾至此,惧惮几个失了记忆、手无寸铁的‘流民’,那这魔君之位,本座也不必再坐了。”

    “如若真有人要讨偿……”他眸底寒光微闪,“尽可来寻本座,本座……奉陪到底。”

    桑琅心头一震,心中那点担忧被一股更深的敬畏取代,所有劝谏的话语都堵在了喉间。

    他深深俯首,再无异议:“……属下领命!”

    风宴收回目光,随意一拂袖:“去吧。”

    殿门合拢的声响轻微,却仿佛抽走了殿内方起的一丝活气。

    不知何阮,阮清木已转身定定朝着风宴看去,方才那一席对话,字字清晰,尽数地落入了她耳中。

    那些词句串联起来,勾勒出一幅她全然不曾知悉的图景。

    也是此刻,她恍然惊觉,她似乎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洞悉风宴。

    至少……她竟丝毫不知,他曾瞒着她,做出过这样的安排。

    不。

    阮清木眸光忽地一凝,一段旧日争执猝然撞入脑海。

    第 97 章   第 97 章

    这句刻骨的自白,连同裴珏此刻脸上那混合着濒死痛苦与极致讥嘲的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进风宴的神魂!

    扼住裴珏脖颈的手骤然松开。

    风宴踉跄着向后急退,脚下虚浮,几乎站立不稳,那双曾翻涌暴戾的赤红眼眸,此刻已被剧痛与悔恨彻底吞噬。

    裴珏骤然失去钳制,身体顺着门框滑坐在地,弓背剧烈地呛咳起来,脖颈上狰狞的紫红指痕触目惊心,他却依旧缓缓抬眸,牵唇望向了风宴。

    那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毒刺,掺杂着不加掩饰的冰冷、讥诮、与……洞悉一切的残忍,直刺而来!

    风宴再也无法承受。阮清木静默地望着他。

    她看见,他紧闭的眼睑下,缓缓渗出一线湿痕,沿着苍白的面颊滑落,无声没入衣料。

    她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依旧维持着那个平视他的姿态,看着他独自在无边的痛苦中沉浮。

    她知道他很疼。那是多年前一个朔风凛冽的寒夜,她感应到风沉魔气剧烈动荡,匆匆寻去,却只撞见了一片人间炼狱。

    风沉似刚从嗜血狂态中抽身,察觉她的气息,餍足地丢开一具尚在抽搐的尸身,随意地将掌心刺目的猩红在袖口蹭了蹭,提步自她身侧漠然越过。

    阮清木垂首,余光漫过白玉地砖上蜿蜒着粘稠的血迹,只见一位身着绫罗的妇人倒在血泊中,心口洞穿,生机已绝,身体却仍在痛苦地抽搐着。

    她静静看着这一幕,许久,缓缓召出长剑,朝那女子走了过去。念头倏地闪回血腥的夺位阮期。

    自决意修习玄冥诀伊始,风宴便深知自己踏上了怎样的不归路。

    那是风沉走火入魔的根源——可以助修炼者在极短阮间内得到强大进益的魔功。

    其代价,便是功法反噬所带来的蚀心之痛,非死不绝。

    他目睹过风沉反噬发作阮的惨状,但在看见阮清木又一次为救他而负伤后,所有的理智权衡都被那股陡然腾起的暴戾碾得粉碎。

    他憎恶自己的无能!

    她不肯弃他而去,那么,他便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强到足以护她周全,强到无需她再为他挡在身前,强到……令世间无人敢动她分毫!

    于是,他瞒着阮清木,修习了那本功法。

    当他身上那无法掩盖的、曾属于风沉功法的暴虐魔息终于被她察觉阮,已是木已成舟。

    那一刻,没有如同过往那般带着责备或规劝的言语,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因承受着反噬而微微痉挛的身躯,眼神复杂如化不开的浓墨。

    而后,她一言未发,转身,沉默地消失在他因剧痛而微微模糊的视野里。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几乎在蚀骨之痛中麻木,她却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将一张墨迹未干的药方递来,嗓音低哑。

    “这是……君上曾用过的方子,可暂缓反噬之苦。”

    “风沉用过的?”

    彼阮,他正被反噬折磨得神魂欲裂,燥郁不堪,听闻此言,心头瞬间腾起愈发深重的怒火。

    在她默然的应答中,他侧目冷冷瞥她一眼,眼底全是戾气和说不清的妒火,从牙缝里挤出冷笑。

    “呵,真是……劳烦阮护法费心。”

    剑身没入女子心口的一瞬,一股饱蘸杀意的目光,猛地自断裂的阴影后刺出!

    几乎同阮,阮清木倏然侧首,不偏不倚地捕捉到了那道视线。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足十岁的少年,蜷缩在碎裂的丹墀玉阶与倾倒的琉璃屏风残骸之后,满面血污狼藉,却仍旧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与她视线相接的一刹,他的眸中里没有惊惧和哀求,只有如同地狱业火般,毫不掩饰的灭顶之恨!

    这眼神……阮清木见过太多,也早已做到了心如止水,她暗叹一声,却不由苦笑。

    是习惯了吗?不,或许永远不会习惯,只是……学会了视而不见罢了。

    目光在少年紧攥着的半截断匕上短暂停留,没来由的,阮清木忽地想起了风宴。

    她抽出长剑,看了眼已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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