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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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巡查任务后,便请无关者回避,单独来到了柴房。

    地上,正放着一个麻袋,麻袋里的人呜呜蠕动。

    甜沁命人解开。

    那里面是个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衣衫褴褛,脚蹬草鞋,一股子穷酸气。她的脑袋已被粗暴地打歪,衣襟亦凌乱不堪,手足用麻绳死死绑着,眼睛蒙了黑布,显然是被强绑过来。

    “谁!”女人的口塞被扯掉后,惊慌失措地喊着,“让我死,也会死个明白吧?”

    甜沁冷冷挥手,打手便扯掉了女人的黑布,使之视物。

    随即,甜沁对打手道:“辛苦了,下去领赏。这女人之前当差时做了假账,我才弄到这叫她吐一吐的。”

    那打手是谢探微的人,听主母要料理假账的事,原是职责之中,不疑有它,掩好了门扉,恭敬退下。

    “谁做假账了?我都不认识你们。”女人涕泗横流,还待挣扎,看清了甜沁的脸后,顿时魂飞魄散,浑身颤巍巍地筛糠。

    “莺歌……”

    甜沁坐下来,道:“柳如烟,你还认得我。”

    被捆女子正是醉流年的老鸨柳如烟,当年甜沁沦陷青楼时,她是当家妈妈,而今却已金盆洗手了。

    柳如烟泪流如注:“莺歌……不,甜小姐,您现在贵为谢氏主母,权势熏天,富贵逼人,何必和我一个要饭的穷婆子过不去,若碍了您的眼,我自行滚出京城就是了。”

    “你消息倒挺灵通。”

    看来那场盛世大婚,十里红妆,全城人都知道了。

    甜沁镇定质问:“说来,我倒要问问妈妈,您经营醉流年数钱数到手软,何故从良?瞧你现在一身落拓,连街边乞丐也不如,”

    柳如烟脖颈、脸颊、手臂尽是穷苦冻疮,道:“那等黑心肝逼迫女孩的事,干多了折寿,老婆子良心发现了。”

    甜沁笑了:“妈妈可不像良心发现的人。”

    “难道没人暗中操纵,逼迫你离开吗?”

    昔日风光万丈的花魁妈妈,而今蝼蚁都不如的穷乞丐婆。打手去捉她时,她躲在乞丐堆里两日水米不曾沾牙。

    柳如烟明显回避之色,支支吾吾:“小姐说笑了,哪有的事。”

    “他利用你了一番,弄垮了醉流年的生意,要你保守秘密,帮他料理肮脏事,到头来却连一文银子都不给,残忍将你赶走,自生自灭。你年老色衰,连重操旧业也不行,只能徒然等死。他若保着你,我今日又岂能轻易把你绑到这来。”

    甜沁的嗓音逐渐沉重起来,透着威慑,“当年柳妈妈欺辱我,可曾想过风水轮流转,我也有得意之时,反过来将你杀剐?”

    柳如烟满以为甜沁是寻仇的,深心畏惧,泪流得更多,因被绑着连下跪磕头都做不到,只是哀嚎道:“主母娘子,请求饶命,我不是人,我就是个臭虫,您何必脏了您的手……”

    “饶你也可以,但有条件。”

    甜沁眼圈红了,陡然严厉:“告诉我,陈嬷嬷一家人被弄到哪去了?”

    陈嬷嬷、饽哥、朝露、晚翠。

    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柳如烟一愣,面如土色。

    第152章 争吵:“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n

    甜沁痴痴怔怔走在水磨青砖上。

    雪停了,空气仍潮得厉害,湿气砭人肌骨,铅灰色黯淡的天空萧条落寞,连一只飞鸟也无,寒冷的严冬将心情深深埋葬。

    缓慢的游疑一点点滋长,逐渐形成噬人的漩涡,起了身令人寒碜的鸡皮疙瘩。脚底软绵绵的犹如踩在棉花上,中心如坠,似睡非睡。

    她的心底,是没头没尾的沉哀和彻底的无助,如同跌入深深的湖水。

    人生最绝望的境地莫过于此吧?

    “姓陈的婆子,饽哥,还有朝露晚翠,那四个人……都……都被……”

    回想牢房内,柳如烟断断续续,被甜沁拿刀架脖子上,逼到极处了,喉咙里干燥的空气几乎聚不成连贯的词句。

    甜沁愈急,发狠:“说,都怎么了?”

    柳如烟的脖颈已被割破,情急之下:“别、别杀我!都被大人关起来了,大人的吩咐,不关老身的事!具体关到哪了我也不知,骗您说‘他们离开了’,也是奉了大人之命,实乃无奈之举。主母饶命,主母饶命呐!”

    哐啷,刀落在地上。

    甜沁倒悬之心彻底死了。

    谢探微骗了她,根本没放陈嬷嬷。

    想来也是,他那样多疑城府深刻的人,怎会轻易信了她的妥协,释放人质,余生只能卑微祈求她,而不给自己留后路?

    他佛口蛇心,狡兔三窟,任何时候都是。

    她真傻,以为婚后长期的和谐相处,唤醒了他泯灭已久的人性,却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再度被欺骗了,深深的,体无完肤。

    她委曲求全,到头来发现一场笑话,在掌控欲强大又暗黑的对手面前,她被算计个精光,像个过家家的小孩子。

    她攥紧了袖口,牙关紧咬。

    关押人质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陈嬷嬷一家遭无妄之灾,生满霉藓的地牢中,陈嬷嬷他们每日靠一口米汤吊命,活得生不如死。

    可怜啊,可怜她一直活在彀中。

    “饽哥被关押之时身上还带着伤,断了一条腿,汩汩流着血。”

    回想柳如烟的话,她的心再度被重重刺了一针。

    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缺食少衣过了这么久,伤口腐烂,即便侥幸没死,饽哥的一条腿也必定烂没了。

    物我同春园,西墙日影透过高窗斜射进来。

    北风冷冷寂寂地呼嚎着,紧张的气氛犹如拉满的弓弦,弥漫着火药味。

    厚重而窒息的黑暗。

    “你都知道了?”

    静穆的人影背对着她,强大的逆光下,模糊了轮廓。

    “知道了。”

    甜沁漠然道。

    “费尽心机抓来老鸨,就为了打听陈嬷嬷那几个下人。本打算再瞒你一段时间的,你知道了会伤心,身体才刚刚痊可。”

    水落石出,谢探微的口吻平凡,理所应当,未曾有半分被戳穿的窘迫,也不打算继续隐瞒。嗓音深涧玉石碰撞,醒人的阴凉之感。

    他指尖旋着一只小型戥子,吊链和杠杆维系天平两端平衡,用来称微量药材,剂量可达精准的锱铢级别。玩弄药材,同时,他也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人命。

    “所以,你想去陪他们吗?”

    甜沁道:“你也想杀了我?”

    谢探微摇头,清醒冷静:“我没杀任何人。我仅仅软禁了他们,每日送以米汤饭菜。如果他们有朝一日死了也是病死的,黑锅不该由我背。”

    甜沁怔怔笑了:“你还真是不思悔改,蛇蝎心肠。”

    “承蒙夸赞。”他唇角竟荡漾微笑,给人以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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