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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50-60(第11/12页)
同行的几人伤口都包扎得差不多了,都起身拿起衣裳盔甲披上,招呼掌柜:“药呢?还没抓好?”
可他真的想不通,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从清芬楼顺利脱身的。她的靠山一定深不可测。他不能再将她当作一个单纯听话的女儿来拿捏了……
看在她那位靠山的份上,他甚至得巴结着点。
赵仕承的心情几度轮转,终于勉强平和下来。他笑道:“父亲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今天过来找你,是有别的要紧事得知会你一声。”
他叹惋道:“庭川似乎病得不轻。前些天,姚夫人进府来说,想请你母亲带着你们姐妹两个去她那坐一坐。你母亲一是忙于照顾我,二是与别家的应酬太多,顾不上,就没来得及去。你若挂念他,择空去看看吧。”
赵容璋心里咯噔一下,姚庭川病得这么严重?她竟一点没听到风声,怕是赵仕承先前故意堵了旁人的嘴,不想让她知道。
赵仕承说完走了,走之前还说了一些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的大道理,企图挽回她一点儿孝心。
赵容璋懒得与他周旋,心不在焉地回了屋,呆坐许久,都把要问螣馗贡品的那桩事给忘了。
她得去看看姚庭川。
不提别的,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情谊。
想到这,她刚要唤芙雁进来收拾东西,耳边一阵铃铛轻响,面前凭空落下了一只小木匣子。
与此同时,桌前的屏风上投下了一道少年身影。
赵容璋惊喜地抱过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书信一封没少。
观玄望着她的笑容,语气无波无澜道:“还给你了。”
“我刚还想问您呢,我好像还没来得及给您贡品……”赵容璋心念一转,也许他打一开始就没真想要她的东西吧?只是逗她玩而已。
这位螣馗大人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少年心性。
观玄垂眸不语。
一听说姚庭川病了,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连那么看重的书信都不急着要了,失魂落魄地就要去找他。
姚庭川对她而言,这么特别,这么重要?
他从没见主人这么担心另一个人过。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他。
好嫉妒,好嫉妒。
如果他也病了呢。她会这么担心吗?
赵容璋透过绣竹绣兰的屏风望着他,心想他这面部轮廓瞧着挺正常的啊,没牛犄角、猪耳朵一类的怪东西,长得应该不会太吓人吧?
她正打量着,屏风后的少年忽然抬起眼:“我也病了。”
赵容璋回过神,茫然问:“您,会生病?”
“嗯。”观玄移开视线,“你是去找他,还是留下。”
“公主不如先蛰伏着,养精蓄锐,等等素昙的反应。等双安的人来到,天下局势也有了变化,就可以和肃王来一场有较量的交换了。”
明洛句句在理。但是赵容璋的内心,无法平静。
等下去?等到他们意识到映容公主并不在苏州城内?可是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观玄死了。他死了,他们还搜捕不出她的存在,才能彻底证明她不在城中。
这的确不用等太久,一月之期将要到了,猫一个人在城内支撑,就是个神仙,也不可能捱得住第二个月。
赵容璋突然心乱如麻。她掐紧了手心,否定明洛:“不,我必须要有自己能用的人。马上就要。”
明洛露出两分了然的表情,赵容璋又是否定:“你想错了!我不会没头没脑非要救他的,我不救他,我就是着急除了他,我身边竟然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这的确教人焦虑。”明洛郑重点头,“公主有什么好办法吗?”
赵容璋沉着脸思考。
目前的情势对她太不利了,她的筹码太少。筹码……
她咬咬指甲,忽然一笑:“肃王。他要绕过海山关的路线图?我若把这图交给双安,让他眼睁睁看着别人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呢?就像你说的,没有他,双安也迟早能进来,我们不是非要他帮这个忙不可。但他不是。我要让他知道,敢在这时候打我的劫,他就别想以后了。”
第 60 章 第 60 章
这个时候,最新的一道消息,从城内传出来了。
赵容璋飞快地展开信,只看到短短一句。
“锦衣卫与护卫军联手斩杀,今夜,城东。”
城东,秋阳燥暖。旧祠堂的院子里长着一棵玉兰树,巴掌大的叶子枯黄,从树枝落到屋檐,从屋檐辗转落到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
观玄在树后的小石碓中间发现了一窝小猫。一窝三只,两只黄白相间的,一只整个黄的。他捧着脸,静静地盯着它们。
任平跃进这院中的时候,就看见他在垒石头。垒得一边高一边低,却是个有檐有脊的小石房子。
他走到这石碓前,听见里面传出了两声细细的猫叫。
少年递给他一只半指长的瓷瓶。任平面色古怪地接过:“里面是什么?”
观玄只“说”:“公主,给她。”
“暴露自己的方位,约我来此,为这个?”他以为他会求个活路。
观玄不言,安静地看着往西移去的太阳。刺目的阳光照在他乌黑的瞳孔上,折射出剔透的光泽。
“你不怕我不给?”
隔日陈大夫给姚庭川看过后来赵府禀话了,诊出的结果与先前姚母请的那几位说的差不多。赵容璋心里有数了,决定下次去就把螣馗给的仙露带给姚庭川试试。
螣馗的那番话原本让她很是心有余悸的,但怕过之后再想,她又觉得没什么了。
怪只能怪她命太薄,有他没他,她都很容易死。甚至因为有他在,她才能平安渡过上次的风波。在这种逻辑下,他要取她的命,她实在躲不过也认了。
大不了,到时候求他晚点带她走?
下过一场雨后,天气短暂的凉快了两日。赵容璋去姚府把仙露送给了姚庭川。
姚庭川接过玉瓶,问也不问里面装的是什么,她要他喝,他便直接饮尽了,当下便将先前吃下的药都呕了出来,发起高热,闷得被子被褥都湿出了深印。
姚母吓得又哭又喊,着人快把大夫都请过来,虽未对赵容璋说什么,但看她的眼神明显变了。
赵容璋也有那么一刻怀疑那玉瓶里装的会不会是什么别的不太好的东西,但不至于吧?螣馗大人的脾性是有些古怪,却绝谈不上坏。
所以她定了心神,试图安抚姚夫人不要太过担忧,姚夫人却一把推开她,涕泪俱下道:“我儿子都要死了,你让我怎么不担心?左右你是个没心肠的,谁死了都与你无干!”
这话说出来姚夫人也有些后悔了,偏过脸哭着。
赵容璋沉默几息,先出去了。
大夫刚赶到,还没来得及打开药箱,蹲在床边服侍姚庭川的李哥儿忽然惊喜道:“公子公子,您可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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