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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50-60(第10/12页)
显得他真的像一只乖巧的猫。
他会不会死?
“再等两天吧。等两天……”赵容璋在房中踱了两圈步子,忽然站定,“不,我们不等了。”
第 59 章 第 59 章
没有什么会比坐以待毙更折磨人,尤其是对赵容璋这样性急的人而言。催动素昙现身,是这个计划最开始的目的,虽然现在这个目的几乎没有进展,但并不意味着这就是一次失败的赌博。至少,决策是正确的,观玄的险境就像及时升起的狼烟,让双安和肃王都有了营救她的方向。她可以以此展开行动了。
如今她最大的困难是无人可用。她要分别联系他们,筹得第一批能用之人。
赵容璋让明洛立刻研墨。笔毫蘸饱了特制的浓墨,几乎要滴在纸上。赵容璋思索了一会儿,当即落笔。
近日城内总是发生械斗,不但有官府的人,还有其他持刀持剑操着各种外地口音的人在到处搜捕一个叫什么猫的,弄得人心惶惶,都不敢出门,马上到中秋了,城内一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只有医馆和药铺敢开着半扇门,接待抓药的病人,和那些因为这些械斗而受伤的军爷们。
粼粼水光映着她的脸。
观玄眼睫微动。
赵容璋持着剑,跃下马背,拉起他的手臂,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扛进怀里。他的身体还热热的。很沉,很重。赵容璋努着力气,把他搂抱起来,抵着剑,半拖半抱地挪向马背。
所有人沉默地看着,觉得公主在做一件再徒劳不过的事。不过这满地的尸体,不也就他能被收走,还是被自己最在乎的人收走吗?
终于扛上了马背,赵容璋也再次登上马鞍。她是没那个力气把他好好放置了,只能这样横着搂在自己身前。她把他的右臂圈在自己腰上,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拢紧了。
任平道:“公主想这样认错回京,也可。只要公主将盾牌和箭囊解下,把弓箭和长剑都扔下马,卑职可以让公主不受锁链之苦,这样有尊严地回去。”
赵容璋垂眸,淡淡地看着他。再看其他人,大概都抱有差不多的想法,认为她此行是自投罗网。
她,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拿着浮相镜窥视了半天的小和尚看到这一幕脸上笑开了花:“嘿嘿,这就对了嘛!老龙你来呀来呀,一起看呀!”
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操纵知真镜躲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偷窥的呢。
老虬龙烦闷地背过身:“净是些俺不爱看的,滚开!”
“那你以后可别怪我不带你啊。”小和尚把浮相镜支到自己床头,抓了把瓜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浮相镜内,皎皎月色照在少年瑰丽精致的袍角上,光泽流淌,明润粲然。
赵容璋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衣料,简直不像凡间能有的东西。
袍角动了。
观玄抬步,将要踏出阴影,却看到胆小的少女一退再退,脊背又贴到了墙壁上。
面前那道属于她的影子正瑟缩着,连鬓边的发丝都在发颤。
观玄收回脚步,无言立在原地。
赵容璋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不是不出来吗,怎么突然又出来了?
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
现在她该怎么办?直接跑掉会不会激怒他?
观玄隐匿在黑暗里欣赏着她懊悔的神情,平静道:“我不会杀你。”
赵容璋赶紧点头:“我知道。”
“为何怕我。”
赵容璋手脚发冷,勉强镇定道:“我……凡人哪有不敬鬼神的。”
观玄想起了知真镜说的话。“凡人永远崇拜神明,要她爱上您并不难”。
怎么不难呢,她连看一眼他都不情愿。
赵容璋掐紧手心,忍着惧意主动发问:“敢问您是何赵仙道?”
“螣馗。”
“多谢螣馗大人相助。”她想也不想立刻朝他行了一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有礼数总比没礼数讨人喜欢些。
观玄轻笑。谢得这么快,知道螣馗到底是哪两个字吗?
他开始认真思考知真镜的话。它说,神就该居高临下,以悲悯示世。要冷眼看她向自己匍匐而来,跪到他脚边,祈求他的庇护与怜爱。
观玄原本嫌这样的手段龌龊的,可想到她对个泥塑观音像都能那般虔诚,便不能甘心。
为何不能分一点目光给他呢。
试试好了。
赵容璋掐指在口,吹了一个口哨。
赵容璋沉吟须臾,据实道:“我的确怕您,但有您在的时候,我很安心。我的话不违心。”
观玄透过轻纱凝望着她的眼睛。很久之后,他喉间发出了一点低低的、闷闷的哼气声。
有不易令人察觉的委屈。
他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啊。
桥上响起一片欢声笑语,有三五孩童挑着小扁担、小竹篮卖莲灯,几张小嘴把客人们哄得眉开眼笑,好不热闹。
观玄看眼河面上流淌着的无数灯盏,反握住了她的手腕。
赵容璋面露不解。
观玄不想走了。
他借口问:“想放灯吗?”
“簌”地一声,再次有人中箭倒下。
众人抬头看去,瞬间,远处传来密集的破空声,竟有数百支羽箭朝此射来。
赵容璋转过马首,在观玄身前架起盾,挥着长剑,一拉缰绳,“驾——!”
马蹄踏过那些扑来阻拦的人,无数箭矢擦着耳朵肩膀飞过去,赵容璋只认准了眼前长长的一条直道,坚定地飞奔出去。
今夜为了围杀观玄,城内几乎所有人马都汇集在了城东,几处城墙水门都只留了少量兵力把守,自然给她留了可乘之机。
“啊?好啊。”赵容璋盯着他的手,松开袖子轻挣了两下,“我去买灯。”
观玄放她去买灯了,远远看着她。
赵容璋回头看他两眼,直至跑到桥上,她才发觉自己这一路竟畅通无阻。明明哪里都拥挤,路过的人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太狡猾了,我分明要刺中他胸膛了,不知道他怎么一个转身,就不见了!四面围堵,还能让他跑了。呸!”
“哼,别说你差点刺中,昨日我们几个的长枪同时刺在他身上,扎那么深,不还是让他跑了。”打着赤膊的锦衣卫忍痛上完药,自己咬着牙缠起绷带,恨声道,“就是个妖怪,难杀。”
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起了他的话,半晌道:“你们锦衣卫,和你们左都督身边带着的死士,下手可比我们狠多了。近日城里还多出些同样冲着他来的高手,这么多人,追杀他半个月,就眼睁睁看他一次次跑了,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不会死。”
“谁知道。改日我得劝劝左都督,不如先来抓几个道士挨家挨户驱驱魔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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