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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第4/14页)
,小太监忙不迭进去了。
红裳紧张地站在旁边,不知自家小殿下怎么胆子突然变得这么大。明明那天晚上出去找三殿下的时候,还被吓哭了好几次呢!
很快小太监回来了,打开侧门,引她们进去。
坤宁宫有东西暖阁,孟皇后平时行动坐卧都在东暖阁,太子和宣王殿下一个搬去东宫一个外出建府后,西暖阁就由三公主赵姝住着了。
小太监引她们往东暖阁走。东暖阁敞有两间,前檐通连大炕一座,后檐落地罩木炕每间一座,落地罩上面还有仙楼两间(1)。刚一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赵容璋心如擂鼓,回过味儿来后,也觉得自己莽撞了。
像娘亲说的那样,她羡慕三姐姐,很羡慕很羡慕。
小太监停步,赵容璋还没看清皇后娘娘与皇帝陛下的脸就垂下眸,指尖发着抖朝前面的方向跪下。
坤宁宫富丽堂皇又不失含蓄大方,比上林苑的天字阁楼漂亮许多。地板又滑又冷,赵容璋手心的潮气在上面氤氲出了两个小小的印子。
“璋璋见过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她顿了一下,才稍稍挪膝,朝东上位又磕了个头,“璋璋见过陛下,给陛下请安。”
空气中流淌着一段让人心里发慌的沉默。
“地上凉,快起来吧。听说姚美人病了,她好些了吗?”久不见身边执卷看书的成安帝有何表示,孟皇后放下茶盏,声音轻柔地让赵容璋起身。
赵容璋依容谢恩,站起来后视线却不敢落到东侧分毫,只盯着孟皇后脚下金丝楠木的足承,点头道:“好些了。只是美人身子虚弱,还不能下床,无法亲自来给皇后娘娘问安。”
红裳走上前两步,将食盒递到赵容璋面前,赵容璋捧过,低眉道:“重华宫没有名贵之物可以孝敬娘娘,美人让璋璋给您和三公主殿下带了点心来。点心还热热的,请娘娘尝一尝。”
“有心了。”
赵容璋悄悄吸了口气,避过红裳要伸来的手,自行屏息走上前,将食盒轻轻放在了紫檀木雕龙凤的炕几上。她犹豫了下,打开食盒盖子,将里面几样点心一一拿出来摆好。
余光里,孟皇后肤质白腻的手腕上戴了一串成色极好的黑檀佛珠,而成安帝的臂肘斜撑在炕几另一角。
由于太紧张,她摆得凌乱,炕几上成安帝忽而臂肘往上一挪,将书合上放下了。
书页拍动一线暖光下的浮尘,赵容璋心里咯噔一下,眼睫毛抖了抖,看向孟皇后。见孟皇后仍然神色温柔,才小步往后退下了。
“别站着了,坐到你三姐姐那吧。”孟皇后指了指一直撑着额头趴在朱漆描金云龙纹琴桌上抄书的赵姝。
赵容璋点头,快步走过去。这束腰方凳有些高,她扶着琴桌才坐了上去。
赵姝轻叹一声,意有所指道:“赵清才走,又来一个。咱们坤宁宫的点心多得只能喂黄豆了。”
“姝儿!”孟皇后蹙眉斥她一声,“那是你二姐姐,这是你七妹妹,人家好心来看你,你还不领情?”
赵姝嘟嘟囔囔的,继续抄书了。
赵容璋安安静静坐了好半刻,才将视线稍稍挪过去,看向赵姝正抄的书。
她还不曾习字,娘亲去年才教会她握笔,写“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几个数字。她倒会背一点千字文和几首李白、杜甫的唐诗。赵姝抄的东西,她并不能完全看懂。
“今日怎么没去慈宁宫?”成安帝拂开那碟做成六瓣莲花样的五色馅心糕,语气低沉地问孟皇后。
“姝儿总静不下心,我得看着她抄书。”
“哎呀母后,您难得陪我,就是为了陪我抄书吗?”赵姝再度泄气地搁下笔,她身侧的阿香忙将笔山摆正,以免墨汁飞溅到书页上。
赵姝心里明白,若非她被禁足坤宁宫,母后不会这个点了还留在东暖阁,父皇也不会一下了早朝就过来。他们虽为夫妻,却总见不到面。
“不看着你,你何时能抄完?别等到了冬至节,人家都在宴上,就你还点灯熬油地写。”
“那该怪父皇罚得太重了嘛。”赵姝转着细丝绢的手帕,小声嘀咕道。
成安帝被她逗笑了:“听听,抄那两卷书一共才几个字?”
孟皇后嘴角抿出一抹微笑,目光和蔼地看着娇俏动人的赵姝。
阿香给赵容璋端了茶,赵容璋细细吹着,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喝。
茶气缭绕,赵容璋的视线有些模糊。她指腹摩挲着青花瓷盏上雕蝶戏丛花的玲珑纹案,思绪乱乱的,情绪也乱乱的。
赵姝一边懒懒地抄着书,一边语调轻快地说着俏皮话,帝后二人时而嗔怪她,时而耍笑她,气氛和谐极了。
约莫着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赵容璋喝完第三盏茶,在他们三人笑语的间隙起身请辞:“美人应该要醒了,璋璋得回去侍奉美人用膳,下次再来向皇后娘娘、皇帝陛下、三殿下姐姐请安。”
她分别朝他们福了三福,孟皇后点点头,停顿片刻道:“你们重华宫素来少与别宫走动,听说人手紧缺得很,是本宫疏漏了。碧珠,去挑两个手脚麻利、心思伶俐的宫婢跟着七殿下回去。”
“是。”
碧珠从孟皇后身后走下来,引赵容璋往外走。她从守在殿外的一排宫婢里挑了两个分别叫疏萤、知暖的,一直送他们走到内门外。
疏萤长相标致,柳叶眉、杏仁眼,气质沉静。知暖举止轻盈,眉眼带笑,主动要来搀扶赵容璋下台阶,还问她的车辇停在何处。
红裳在赵容璋另一侧走着,见知暖扶赵容璋胳膊的手细嫩修长,默默捋了捋袖子。
疏萤过来和红裳搭话,红裳笑着应了,视线却落在赵容璋身上。赵容璋走下两步台阶,停了脚步。
她回头看向红裳,朝她招招手让她快点跟上,又看向那个仍然站在内门外的红袍太监。
只有这个太监与其他太监不同,穿的衣服规制高,又是陪同陛下来的……他是司礼监的太监吗?
赵容璋想起江贵人说的话。
那么,会不会有可能线人主动找上她来呢?
赵容璋突然通了思路。她是从天家掉出来的,连银钱价值都弄不清楚,贸贸然要去找线人,不定会闹出多少祸端。但反过来,线人的消息足够灵通,一定会先将她找到的。
那么,她现在的最佳决策,其实是保证自己在被线人找到之前,别被太皇太后和赵珏,包括肃王的人捉住?
方想到这,旁边忽然传出动静,赵容璋扭脸看去,猫手撑着窗栏,脑袋歪垂下去,蒲扇的扇柄都被捏成碎渣了,整个人重心失调,像随时要失力倒去。
赵容璋吓了一跳,拍他一下:“你要死了?!”
猫昏沉沉的,摇摇脑袋,困难地抓了抓下巴。
赵容璋想起来了,是老大夫的药起效了。
第 34 章 第 34 章
猫要倒下去了,现在最需要思考的问题,是让猫倒到哪里去。
床不行,那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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