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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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锦里头只收腰穿了件御赐的百花蟒配犀角带,好看是好看,但这样的天出去走一遭定会冻出病来。

    钱锦接过赵容璋递的破袄,手指填填从洞里冒出的棉花,披上了。

    他一转头,却见观玄掀开了红袍子。观玄蜷缩在一角,那双刚刚还凶得不行的眼睛懵懵然看着赵容璋,竟然还含了雾气。

    耳房窄小,钱锦望望外头,先出去了。

    赵容璋把小凳子搬过来,坐到观玄对面,戳戳他手里的小木偶,叹气道:“不要难过了,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来看你的。”

    观玄抓着小木偶的手松了松,巴巴地望着赵容璋。赵容璋对他笑:“你那么喜欢它?”

    赵容璋并不怎么对他笑,观玄仍旧看她。

    小福子很快就把刘太医领来了。太医院的人见他是重华宫的太监,都以为是姚美人要看诊,没愿意去的,小福子只好也只能请了院判刘太医。

    赵容璋把凳子让给刘太医,站到旁边戳玩起观玄的手指和他手里的小木偶。刘太医拿过观玄伤得骇人的手腕诊脉,观玄竟没有一丝反抗,乖乖地卧着。

    诊完脉,刘太医抚了抚胡须,开始检查观玄的伤口。四肢自不必说,他胸腹腰背上还有好多深深浅浅的伤。有的在愈合了,有的沾了脏灰开始溃烂,必须及时剜除。

    刘太医打开药箱,要掀去观玄的兽皮为他处理伤口,赵容璋必须回避了。

    刘太医站在床尾,拿金疮药和棉质绷带的动作慢下来,想到上回来时观玄咬着铁栏想冲出来吃他的样子,一时犹豫:“……他如今也愿意听别人的话了?”

    “他没有力气不听话了,刚刚钱公公抱他,他都乖乖的。”赵容璋收回自己的手,准备往外走,“而且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事我就凶他。”

    “呜——!”

    一直没有对她出声的观玄忽而叫了一下,他松了抓小木偶的手,小木偶“啪嗒”落到地上,他的爪子揪住了赵容璋的袖摆。

    赵容璋回头,他拽得更用力了,身子不停地往前挪蹭,苍白干裂的唇张合好几次,终于发出了个模糊却极尽努力的声音:“奴……奴。”

    赵容璋愣了一下,走回床边,看到他发音时跟着努力眨动的浓密长睫。

    “你说什么?”赵容璋弯身将耳朵凑近了些。

    冬日耳房门口挂了葛布缝的棉帘子,冷风和阳光同样有隙可乘,室内气息冷热交杂。但在这一刻,都被小公主突然的贴近打乱了。

    昏暗的光线下,小观玄那双乌润透亮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她,即使轻轻屏住了呼吸,他还是嗅到小公主的颊畔,有如他在雪崖边打滚时遇到的一朵花的香气。

    那时他是北地最快乐的小狼。白天母狼教他猎食,夜间他和狼群一起宿在山洞,他们一起对着一轮明月嗷叫。他还不会叫的时候,他们会蹭着他的脖子教他,还会带他一起在雪地里打滚。玩困了,他们头靠着对方毛茸茸、暖呼呼的肚子,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一起睡去。

    有时候狼群猎不到东西,母狼会从雪下扒出先前备好的食物分给他们,自己跟几头成年壮狼远赴几十甚至几百里外觅食。他和剩下的小狼就从山洞里探出来,嗅嗅这个、嗅嗅那个。满鼻腔的冰雪气息里,唯有花香不同。

    观玄的手指紧张地攥着什么,他已分不清了,他本能地把自己脏兮兮的脑袋蹭过去,仍是努力地挤压嗓子,发出幼兽般的呢喃:“……奴,奴奴。”

    观玄的吐息喷惹在赵容璋的耳畔,痒得她眨动眼睛。她离得远了些,对上他满是希冀的视线。她明白他是不想她离开,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只是还不会说“狼”,更不会说别的复杂的词。

    赵容璋摸摸他拽自己袖摆的手指:“可你都要脱光了,我不能看你脱光。你知道羞吗?”

    观玄殷切地眨眼睛,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只想赵容璋不要又这样离开。

    赵容璋很为难。

    不过他年纪非常大了,既可以倚老卖老,又可以装瞎装聋。他故意问她的小郎君:“哎。好孩子,你说,大人为什么不喜欢你?”

    少年低垂着眼睛,一直抿唇不动。老家伙非要问:“快说出来,不然这病治不好。”

    赵容璋忍无可忍了,挡过来:“你这问东问西的,到底跟治这病有什么关系了?你不会治就算了!”

    老大夫昏花的目光却没放在她身上,仍然落在她身侧,还愈发得怜恤了。赵容璋视线往侧边一移,看到她的小杀器,她的小哑巴,始终坐在那里,姿势始终未变,脸上那对扇子般的睫毛却已经湿黏了,两只乌圆水润的眼睛“吧嗒”地掉了泪。

    还是被惹哭了。赵容璋皱眉瞧着,看到小哑巴的手虚捧着心口,慢慢地、轻轻地,向老头子说起来。

    第 33 章   第 33 章

    “我不要治了。”

    话是向老大夫表达的,观玄也采用了尽量能让老大夫看懂的手势,然而表达出来以后,老大夫仍是一脸困惑,倒是公主,一下子情绪上了脸。

    他想不治就不治?这事什么时候由他说的算了?赵容璋气冲冲地想到这里,旋即又气到,这老庸医,瞎问一通,方子又开不出来!不会治就别治!天底下还能缺少他一个大夫不成?

    赵容璋快速叠了先前那方子,朝小哑巴大喊了个“走”字,直接扭身朝外去了。

    见椅子上人高马大的少年眨个眼的功夫就移到了少女身侧,老大夫不紧不慢地扭扭肩关节,从容道:“我在这医馆坐堂,每五日休一日。明日不开门。”

    赵容璋一向唯我独尊惯了,无视规矩,不在乎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才不管这老头叽里咕噜说什么,甩开帘子到柜台前结账、抓药,先抓了五副药,让小哑巴把药提上,她自己两三步就出了医馆。

    一副药二十文,五副药一百文,加上老头子的诊金,一共花了一百三十文。确实不贵。赵容璋懒得多走路了,就近的路口正好有一家上下四层的客栈,进去问了价。

    大镇子人流往来多,客栈多,竞争大,相对价格就便宜。赵容璋进去看了房价牌子,末等房的通铺十文一晚,二等房一百二,上等房二百整。除了这三个等级,还另有什么天字号、地字号的上上等房间,但那价格就不用看了,六七八百文,可以吃烧饼吃到撑死了。

    只有东厂的人能开观玄的笼子。

    跟着众人起身后,红裳拿不定主意是要现在请人进去通传,还是等陛下出来了再请见。

    赵容璋拉着红裳往前走。

    “殿下——”

    赵容璋脚步不停,一步一步拾阶而上。走到上面来,她才发现坤宁宫与别处殿宇都不同,上头用的是棂花槅扇窗,地上铺的是花斑石砖。

    赵容璋站定后,对停在内门外没进去的红袍太监道:“我是重华宫的七公主,劳烦公公进去和皇后娘娘、三殿下姐姐通传一声,我是来向皇后娘娘请安的。”

    红袍太监瞧着三十来岁的年纪,生了一双笑眼和一张自然上翘的唇,不动声色时也像在笑。他打量赵容璋好半晌,就在赵容璋以为他要拒绝自己的时候,他朝对面守门的小太监一扫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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