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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第2/14页)
暗。
少年侧身立在岸边,风动纱动,唯他未动,身影格外孤寂。
他似乎在看那盏刚被放下去的莲灯。
赵容璋转眸去看,莲灯已随水流晃悠着飘离了岸边,贴在灯芯上的红底字纸被风吹得微掀,她无意辨认出了上面的字。
主人……阿璋。
赵容璋目眐心骇,痴滞原地。
头脑重重地“咣”了一声。
她错愕地望向少年。
观玄转首回视她,平静道:“不论我在哪里,都会让你平安的。我会带你走,你不要去别人身边。”
“你!”赵容璋朝他奔了两步,他却随风一散,没有踪迹了。
只剩幕离掉落在地。
幕离被人捡起了。
芙雁拿手扑着上面的灰,喘着气激动道:“小姐啊小姐,你,你差点把我跟姚公子急死啦!我们从东找到西,又从,从西找到东,唉哟我边哭边找,人家都当我疯了呢!哎,姚公子姚公子,在这呢,在这呢!”
她又拉着赵容璋往前走去:“这回说什么我也不能松开您的手了,真是吓死人了,也不知道您是怎么跑到这来的,我以为您被人拐走了呢,您要是被拐走了,我死也难赎罪呀!”
“嗯?男人,什么男人?姚公子你瞎说什么!我刚才远远地就看见小姐了,比你看见得早,我先看见的!她一直就一个人站在这,身边别说人影了,连条狗都没!您说这话几个意思啊?”
“当然是你看错了!我家小姐现在就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呢,你还能扯出什么男人来,真是的!”
自从娘亲去世后,再没人这样唤过她了。
“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观玄的目光闲闲落到了她的胸口上,“譬如那些。”
明明看不见他的神情,赵容璋却仿佛真的感觉到了他的眼神。她抬手捂住了胸口,抿唇问:“那你想要什么?”
观玄看了眼她不再发抖的影子:“走向我。”
“什么?”
“我要你走到我面前。”
赵容璋顿时警铃大作,贴墙贴得更紧了:“你到底想干嘛?”
怎么这么难哄啊。
观玄掐灭了火焰,不高兴道:“不愿意,我就再也不帮你找东西了。”
她穷成那样,住客栈里要计较到每一、时每一刻的,怎么舍得这样花钱?
到一处匾额前,公主终于稍停脚步,往后退一退,仰看着打量。是个医馆,修得不小,装潢颇有讲究。从中出入的人里,身上都不见有补丁。
赵容璋大步往里一跨,感觉到猫的步伐有停顿,她侧过身,对着他那双含着忧虑与不解的眼睛,唇角噙笑道:“上来啊。好好治一治你射不出来的毛病。”
第 32 章 第 32 章
路人的脚步都凝滞了一刻,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阶下的少年。未褪青涩的少年在女孩儿责备的语气下走进了医馆。
医馆里坐诊的是个胡子比余太医还长的老大夫,长得快成人参精了。这类长相在大夫里很典型,一看就让人下意识地信服。老大夫眼睛不大好使,带着单片的叆叇,即使这样也得眯着两只眼,才能看得清人脸。老大夫一看,来的是一女一男两个孩子。
老大夫人情练达,知道年轻人都在乎自尊,对那女孩儿道:“这病症有关个人隐秘,就算是夫妻间,也要适当回避。小夫人先在外间坐一坐,喝喝茶吧。”
男孩儿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抿紧唇角望他,样子很想阻止他说话。老大夫正不解,女孩儿像被放了炮仗的大水缸,一下爆开了:“他是我养的男宠,屁的小夫人!”
老大夫心脏不大好,被惊得叆叇都歪滑了,手捧着心脏往后仰身躲着。门外不慎听见这隐秘的路人,又是一片轻轻的“哇”声。
他如幼兽呢喃:“…奴,奴奴。”
小木偶是个脑袋圆又大,四肢短小的娃娃,它现在脑袋潮潮的,都是观玄口水。赵容璋凭本能地想丢掉,但没有丢。
观玄放好小木偶,仍拖着沉沉的锁链,趴到了棉被上。
他看起来累极了,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那只小木偶抽走了,脸蹭在棉被上,身体蜷缩着,眼睛很快就闭得紧紧的了。
这样的画面让赵容璋没由来的害怕。
他不是最想出去的吗?不是为了出去不惜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的吗?为什么笼子打开了,他却不愿意出去了?
她握着被观玄小心爱护的小脏木偶,茫然地回头,看看年嬷嬷,又看看钱锦。
他们也都奇怪地看着观玄。
“许是他太累了。”钱锦缓步走进来,离观玄三步远站着,垂眸看他四肢的镣铐。
每个镣铐都很紧,每道伤都触目惊心。且这些伤不似表面看起来那样只是被磨切破的,因为镣铐内还嵌有寸长的暗针。暗针是钢质的,不仅能扎进皮肉,还能扎穿骨头。他只要动一动,钢针就能扎得更深,或是将伤口划得更长。
这些钢针总能在审讯行刑的时候发挥出令人满意的效果。因而千巧笼几乎每次都可以让那些嘴比石硬的文臣、骨比金坚的武将说出该说的话、承认该承认的事实。钱锦一直很满意自己这个杰作。
虽然早就知道观玄是个怪物,钱锦还是惊讶于他能顺利地活到现在。
唯有他知道观玄每动一次将承受多少痛赵。
若放在几日前,观玄还能激烈地用头撞笼子的话,钱锦不会置自己于危险之地,开他的笼子还离他如此之近。但如今的观玄已完全力竭,看起来和路边奄奄一息的野狗没什么区别。
“钱公公,帮一帮他。”小公主仰头晃他的袖子,“把他的链子解开吧。”
钱锦不作声,但伸出了手,打算去握观玄的腕子。
观玄骤然睁眼,呲起牙发出低弱的“呜”声警告,运力想要反捉他的手。
“观玄!”赵容璋把小木偶塞到他伸出的爪子里,努力同他解释,“他是帮你的好人呀!”
“咔哒”一声,镣铐开了一只。
钱锦撩起眼皮,瞥了眼一脸焦急的小公主。
四肢上的镣铐悉数解开后,观玄被钱锦亲自抱到了小福子住的那间左耳房。观玄始终死死盯着钱锦,一只手用力地攥着他系带上的南红玛瑙垂珠,一只手握紧了赵容璋递还给他的小木偶。
钱锦把他放到床上,他仍不松手。钱锦只好扯断系带,将这垂珠送给他了。
小福子去太医院请人了,红裳和疏萤去了厨房劈柴烧水,年嬷嬷被赵容璋催着去做肉给观玄吃。知暖站在耳房外头,往里面张望着,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重华宫里还养了这么个小怪物?还不如黄豆干净。
钱锦掸了掸被观玄弄脏的红袍,掸不干净,他干脆解开盖在了观玄身上。
赵容璋见状跑到床头,打开小福子的箱笼,翻翻找找,找出一件破洞漏棉花的袄子。她难为情地踮脚递给钱锦:“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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