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第5/14页)
她睡的床。地面也不行,万一来了人,没办法藏。她不该让他这时候喝药的。不对,她就压根不该给他喝!他是暗卫,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睡什么觉?
对策没有思考出来,药效却不等人,尽管猫用力点了自己的穴位,带来的清醒也只有片刻,赵容璋看见他的眼皮已经没办法睁开了。
药效怎么会这么强?难道那老头子真把他当成个兽畜治了吗?不过赵容璋在看药方时,也没觉得那样分量的药用在猫身上会有什么不对。
或许觉得脑袋沉重,猫撑着窗栏,半边脸搭了上去,白皙的脸被热烈的阳光晒到反光,黑而浓的睫毛十分瞩目。外面全是人,赵容璋忽然讨厌他会被人看见这件事,手一伸把这只圆圆的猫脑袋往里拢了来,拢到了自己怀臂间。
猫还极力地想要维持清醒,但力不从心,脸撞上公主的胸口以后,手落在她的手臂上,想把自己挣醒,想把她拉开,然而唯一能挣开的,只有睫下一点点的眼缝。
站都站不稳的猫,简直是坏掉了。赵容璋勾着他的脖子,往光照不到的地方走:“过来。”
猫已经坏掉了一半,难以控制身体,走得跌跌撞撞。还好房间小,床就在转两步的位置,赵容璋半拖着把他推过去,命令道:“上去。”
猫抓着床沿,没有动作。赵容璋眼见他身体脱力,就要昏死在床边了,弯腰拍拍他的脸:“上去,快点。”
等走到东殿,眼看就要往后去了,年嬷嬷终于意识到,原来钱锦是为观玄的事来的。
赵容璋走在廊下往笼子那里望,观玄竟还趴在棉被上,搂着那个木头小玩偶睡觉。
其实也不算睡觉,他一直睁着眼睛盯着笼子外面。等赵容璋走过来了,他才叼着小木偶拖着锁链挪到她面前。
赵容璋发觉他今天与前两天不太一样。
眉眼有些恹恹的,眼神里欢喜的光都黯淡了,只无限委屈地看着她。他松了齿,抬起两只手,抱住小木偶,一声不吭,既不“呜”,也不“嘤”。且那沉沉的锁链竟开始让他的腕子轻微发抖了。
笼子里一角倒有汤饭,还放了不少肉,但看样子他没动过。
年嬷嬷道:“殿下没回来,奴婢想也不能饿了他,就给他倒了点饭菜,可他就是趴在那不动,看也不看一眼。”
观玄自顾自抱着小木偶,也不再看赵容璋了,伸出一点红舌尖舔着小木偶的脑袋,很认真,像猫儿给猫崽洗澡一样。
“我来得晚了……”赵容璋蹲下来,学他平时听人说话时歪头的样子,想看他的眼睛,“你是不是生气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笑了。也就小殿下会关心观玄有没有生气。
这房间里的陈设摆件如此简陋,床底还是封死的,除了床帐内,几乎无处藏人。赵容璋怕他被人发现。他在这世上没有身份,被发现会有大麻烦。
猫被拍了脸,眉毛皱起来,睫毛冲她努力地抖动,终于掀出一点乌黑的瞳仁。赵容璋也不是第一次见他意识不清的样子,知道他不清醒的时候,人很有些小脾气。他冲她这样勉强地望一眼后,又垂下了眼眸,一副疲惫无奈的表情。
他很好玩。哪怕心里对他很不爽,赵容璋也总是这么觉得。即使是很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的现在。好玩能让她容忍很多事。
“你上去,把自己藏紧了。”赵容璋凶了一点口吻,又道,“小猫,听话。”
自流落以来,她好些天没用“小猫”称呼他了。小猫的呼吸已经匀了,听到这,又调动起五感,想要找到合适的位置躲起来。赵容璋褪了鞋,上床拽他的胳膊:“别烦了,这没别的地方给你藏,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上床?你敢给我惹祸,我把你捆起来教训。”
连拖带拽,猫总算趴过来脑袋,努力朝床上挪动。赵容璋又下床,抬脚把他往上踢。这猫皮肉长得太紧实,重得不得了。
也不管这天热,赵容璋把被子给他铺开蒙头盖上。猫的肩膀太宽,腿太长,几乎要放不下,床上隆起好大一块,太显眼了。赵容璋把帐子也放了下来。
做完这些,赵容璋又倒了两盏茶喝,坐下来仔细看那方子。他得睡多久?两个时辰内能醒吗?
观玄把小木偶翻了个面,继续给它洗澡。
他的手其实很灵活,并没有因为总是保持屈爪的动作而变形,只是作为狼他不习惯用手。他摆弄小木偶的时候,动作轻柔又小心。
“观玄。”
观玄用下巴蹭了一下小木偶的脑袋,他大概是认得自己名字了,终于看了赵容璋一眼。
这一眼几乎能让人忘了他是个观玄。哀哀的,水亮水亮的,像夏夜映在小池塘里的月亮,一碰就要碎了。
“原来是那天晚上被七殿下领走的狼孩。”钱锦看了观玄许久,又看眼这铁笼,“殿下确定要为他开笼?不过开了好像也没必要怕……他现在没力气伤人。”
“他怎么了?”“我生璋璋的时候,不为他,只为了璋璋。”姚美人摸摸赵容璋的头发,目光慈爱道,“他于我而容从来就不重要。如今我想要争宠,也只是为了璋璋。”
“既要争宠,又怎能任凭他半点不在乎自己的女儿?”江贵人不理解,愤懑道,“见到了,他连正眼也不给一个……我们家璋璋多好的孩子!”
赵容璋捏着纸页,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忽然就酸了。她将脸埋到姚美人的怀里,半晌后,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他早就伤痕累累,精疲力尽。这几天,小殿下有喂他吃足够的肉吗?”
“我们宫没有太多肉。他吃很多饭也不够吗?”
都浪成这样了,装什么装。
赵容璋手往下过去,但被捉了手腕。身下这人胸膛起伏两下,没有任何余地地将她推开了。推得很彻底,她的腰腿都不慎滑了出去。
热毒烘得身体越来越燥,加上心里有气,赵容璋挂脸了。到底在装什么!
赵容璋捏他的脸,捂他的鼻子,但他的眼睛依然紧闭,醒不来。
气死了!他睡着了竟会反抗她。所以他本心从来不愿意给她玩,从来不愿意让她做?射不出来也真是因为这个?!
赵容璋气得脸都要红了,死猫,给他治什么治!死了算了!她狠锤他一下,完全不解气,又捶一下。她就没这么气过!除了皮相漂亮,东西好用,他哪里还有讨人喜欢的点!他还委屈了,委屈个屁!
不行。他越反抗,她越要做,还要用力地做,非把他做服做哭做醒了不可!做死他得了!
可是,猫连碰的机会,都不给她了。他侧蜷着身子,弯膝挡了厉害之处。
她把小木偶捡起来,递到他怀里:“它陪着你呢,我就在外面看着你。”
观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小公主握住,然后又被一根一根掰开了。观玄没有多少力气了,他再想用力,也挣不过她。
赵容璋往外走,掀开葛布棉帘时,回头看了一眼。暖黄的阳光铺陈在她白净的侧脸上,一线光落到观玄的眼睛上。观玄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有什么晶润的东西滑过他的鼻梁骨,没入了她看不见的暗处。
她放下帘布,背对着门,扬声道:“观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