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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第11/14页)
观玄发觉自己的手脚暖暖的。镣铐已除,举止都轻便了。他掀开被子,也不嫌冷,歪头看今天那个下巴长了白毛的人给自己缠的布带。布带上洇了血迹,他松开齿关,搂坐着小木偶想要舔咬干净。
“啊,啊!”
小荣子醒了,瞧见睡在床上的小孩儿起来了,又怕又激动地往外跑去通传。
观玄奇怪地看他跑的方向,发觉自己舔不干净布带上的血迹后,转而舔起小木偶的脑袋。
赵容璋正坐在碧霞阁和姚美人、江贵人聊着今日在坤宁宫见到陛下的事。
“他没有问起你?”江贵人问。
赵容璋摇头,翻弄着之前姚美人手抄的那本千字文。
“也没有……问起你娘亲?”
赵容璋还是摇头。
姚美人笑了:“姐姐,陛下怎么会问起我?”
“怎么不该问一问?不论如何,璋璋是你为他生下的女儿……”
猫攥着衣物的长指收紧了一二,短暂迟疑后,还是向她比划道:“要,守护公主。”
作为暗卫应当时刻清醒,不能睡觉,更不能昏迷。公主怎么还要他喝这个,还要他躺进她的床帐?
赵容璋玩味地笑,不管:“去喝。”
猫将衣物重新叠放好,过去喝了药。赵容璋起身,看他分外生涩地来到床边,像来到了个多么陌生的地方,睫毛微不可察地动着,脊背紧绷地覆上了床榻。
他躺得很里面,怕自己块头太大,胳膊夹得紧紧的,臂肌鼓鼓的。赵容璋背手站在床边看着。
猫半阖着睫毛。公主的影子打在他的身上,一抬眸,视线便撞进她幽深的眼睛里。猫垂下眸,公主嗓间发出一声轻笑。
她到底是讨厌他更多,还是喜欢他的肉.体更多?
年嬷嬷笑容一僵,自觉说漏了嘴,忙看向江贵人,又看向已止了哭,正就着江贵人的手吃牛乳酥糖的赵容璋。
赵容璋含着糖,搂住姚美人的脖子撒娇:“他是我捡回来的小奴隶,脏脏的,笨笨的,听不懂人话,也不会说话,但是很乖……娘亲让我养他好不好?”
姚美人笑着蹭蹭她软嫩的脸蛋,应道:“添个人,添双筷子的事,养吧。怎么不带给我瞧瞧?”
江贵人正想对她细细说观玄的来历,守在外间的疏萤领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小荣子进来了,小荣子对江贵人比划示意,江贵人站了起来:“他醒了?”
小荣子用力点头。
赵容璋从姚美人怀里抬起头,一边下床,一边对姚美人道:“我去看一看他。等把他洗干净了,就带给娘亲看看。”
披好衣服,捧好手炉,江贵人和赵容璋一起往小福子住的左耳房走去,红裳和流云在前面提灯。看着这行人的背影渐渐远了,和疏萤一起守门的知暖跺跺脚,嘀咕道:“不是都病了吗?怎么还这么能聊……”
赵容璋撩开帘子一进去,就见观玄正咬着小木偶,跪坐在床沿,面向窗外那轮当空明月仰着脑袋。
观玄看见她了,即刻收回望着月亮的目光,但也不看她,咬着小木偶缩回床角坐着玩了。
他精神比白天的时候好很多,但想必是饿极了,咬小木偶的时候总让人以为他会给吞下去。
赵容璋让年嬷嬷把温在锅里的那些菜都端过来,又让红裳在这屋里多点几盏灯。
等屋子里亮亮堂堂,全是饭菜香气后,窝在角落任由赵容璋怎么靠近、怎么唤他,他都不理会的观玄终于咬着小木偶坐起来了,眼睛看向桌子。
赵容璋戳戳小木偶已经有了牙印的木头腿:“不要咬它了,我给你喂饭好不好?”
赵容璋接过红裳递来的盛满肉骨头、肉圆子、叫花鸡的陶盆,用勺子挖了一只足有她拳头大小的肉圆子,往他嘴边送。
观玄不松口,眼睛也不看她。但他的眼睛仍藏不住情绪,不仅流露了不高兴、生气、委屈,还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渴望。
“观玄。”赵容璋手都有点儿举累了,干脆放下勺子,朝他哼气,“你不吃饭,我就不要你了!”
观玄听不懂什么是“不要你了”,可他听得懂赵容璋的语气。
她不高兴了。
赵容璋记得自己小时候左哄右哄不肯吃饭,娘亲就会让年嬷嬷收走碗筷,干脆饿她一顿。后来她就晓得乖乖吃饭了。
观玄终于歪歪头看向她了,但仍没有放下小木偶吃饭的意思,眼神变得有一丝丝怯畏。赵容璋认得这种眼神,每次她要走的时候,这种眼神就会变得格外浓烈迫切。
赵容璋把陶盆递给红裳,提着衣服从凳子上站起来,故意每一步走得慢慢的,一边走还不停说:“不要你了噢,不要你了噢……”
她的眼睛明明还往后瞄着。
江贵人掩唇笑,小孩子玩起来就是这样好玩。
观玄终于在赵容璋走出第三步的时候,嗓子发出“呜”的一声,一个音转两个调子,听起来不情不愿,但又很是渴切。
赵容璋侧身回头,扬下巴问他:“吃不吃饭?”
观玄的眼睛又不看她了,瞥到别的地方,但默默松了小木偶,舔它光溜溜的脑壳。
赵容璋想了想,解开自己系在腰间的小荷包,拿出一颗牛乳酥糖,走回床边,递到了他唇边。
赵容璋怀疑地问,旋即威胁:“你敢骗我,我一定会拆了你的骨头。”
“老朽万万不敢欺大人。”老大夫笑眯眯的。
赵容璋不放心。她打算再请别的大夫来复诊,以确保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出问题。她虽有将来为自己诞育个女儿作继承人的想法,但现在她自己都还很小,事业未成,绝对不能弄出一个累赘来。而且,热毒未解,万一又化成胎毒传给她将来的女儿,又是个麻烦。她不能让这个麻烦再从她这一代传下去。
老大夫的笑容很刺眼,赵容璋觑他几眼,觉得此人极奸猾,长着两副面孔,一副在这里跟她装怕,一副在外面故作高深。
赵容璋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定住目光,盯着这老头:“我什么时候让你在他的药里加这种药了?我没主动说过吧?”
老大夫装傻:“啊?您说什么?”
赵容璋挨近两步:“我说谁要你给他绝育了,我又不会趁他昏迷的时候睡他!”
第 39 章 第 39 章
“哎,大人啊,我这两只耳朵老得都要风化了,您这般吝啬嗓子,我实在听不清啊!”
赵容璋气死了,叉着腰骂:“我没有偷偷睡他!”
女孩儿大人身体康健,中气十足,吼起来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老大夫从容地扶正自己被震歪的叆叇,点点头:“嗯,我相信大人,一定不是那趁人之危,行不轨之事的人。”
赵容璋忽然一噎。
这老奸巨猾的人参精!
老大夫稍稍正经了语气:“大人年轻,过早受孕不好,老朽便擅自做主,在那郎君的药里添了两味避孕之药。您享用得可还满意吗?”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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