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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第10/14页)
了她那样一个结局。”
在赵容璋看来,母妃的死法是屈辱的。她永远不能原谅,她为什么一定要生出一个赵珠。
听见公主这般称呼自己的母亲,双安一时热了眼眶。她笑了笑,摇头:“只要贵妃自己不后悔,我们何必替她懊恼?”
赵容璋不语。
双安问起她的打算。
赵容璋随意道:“走一步看一步。先保证活着吧。”
双安没有意见。
吃过茶后,双安带她进到院内的里屋休憩。赵容璋终于睡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饱觉。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双安叫人奉上饭食。趁无人时,双安压低了些声音,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位,不需要叫出来喂些饭吗?”
“那位”指的是猫。
“不用。”他自己能弄到饭吃。
“殿下,这别院里外都是我母亲精心挑过的人,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赵容璋慢条斯理地动着筷子:“不用,他见不得外人。”
红裳忍不住道:“殿下,咱们重华宫虽然缺人,但养这么个眼高手低的,也太不值当了。”
“又没办法。”赵容璋捧脸叹气。她可不是三姐姐,想要谁就能留谁。皇后娘娘塞给她的人,她还不敢安排她做太重的活。
“殿下!”
红裳刚帮赵容璋把头梳好,忽然看到年嬷嬷急匆匆跑过来了,一进来就扶着门框捂着胸口道:“观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早在院子里扑野猫儿呢!”
“啊?”
赵容璋懵懵起身,随年嬷嬷到了东殿的院子,就见小福子畏畏缩缩地躲在柱子后头仰头喊道:“祖宗,您下来吧!”
众人随小福子的目光去看,就见穿了一身松垮衣服的观玄趴在屋顶上,正与一只炸了毛的三花猫对峙着。
猫儿的尾巴卷曲着甩在屋瓦上,低吼着一步步往后退,观玄则呲着牙,一步步朝它靠近。
瞅准了时机,观玄猛地朝猫儿扑去,猫儿“喵哇”一声狂叫,赵容璋在下面赶紧喊:“别吃它!”
观玄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赵容璋的声音吸引走了,但身体还保留着狩猎的习惯,直接扑住了那只猫,咬住了它的后脖颈。
猫儿一下没声了,观玄顺着耳房较矮的那处房檐一跃而下,叼着那只猫,一脸神气地在赵容璋面前坐下了。
然后一扬脖子,嗓子里发出模糊的“呜”声,蹭向她抱住胸口的手臂。
赵容璋被吓了一跳,好在观玄齿尖并无血迹,那只三花还在甩尾巴,并没有真的被咬死。
赵容璋伸出手指在观玄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竖起眉毛凶他:“为什么抓它?你不是吃饱了嘛!”
观玄没料到她会突然凶自己,眼神瞬间变得茫然又委屈,焦急地用猫脑袋蹭赵容璋的手,提醒她,你快吃呀,快吃呀。
婢女在亭外朝水塘里洒鱼食,鱼儿蜂拥游来,张大了嘴巴争抢。
这些日子以来,猫这张脸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见不得外人”这句话,其实已经不大能成立了。
但是,她就是不想他出来,不想他出现在熟人面前,不想让他们看到他的脸。他是她私养的东西,是她一个人的。
虽然嘴上拒绝了把叫猫出来吃饭的提议,但赵容璋还是让人留下了几道菜,又新添了一盏冰镇的茯苓蜜水。
天色暗去,赵容璋又道:“把我来时带的那几副药拆一副出来,煮掉半包,一会儿端来吧。”
双安应喏离开。
屏退了其余人之后,赵容璋把猫叫出来吃饭。猫捧着一条肋排咬,不快不慢,表情专注。他做什么事都是这样,光顾着专注。赵容璋突然烦躁。但转念想,他也就清醒的时候能摆出这么一张呆猫脸烦她。一旦把他按在地上扒了,他就要哭了。
晌午在路上,他一定听见她进勾栏找小倌的事了。
第 38 章 第 38 章
她可不在乎他会有什么反应和想法。赵容璋不看他了,起身抻抻腰扭扭肩膀,活动筋骨。
猫吃好了,赵容璋又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药已煮好端了上来。婢女们都很会察言观色,留下两盏灯便后退着出去,轻手关严了门。
赵容璋让猫洗澡。
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永不因环境的变化而变。不论是在公主府,还是在凌霄殿,亦或是脏乱的野外、客栈,永远都是她下达命令,他顺从。她坐在一边看着,让猫脱衣服。
猫洗完了,滴着水出浴。赵容璋见他等待地瞧着她,轻轻一笑:“等我睡你?”
猫依然没有表情。公主无故让他洗澡,自然是要睡他,从无例外。但公主这样说,那应该是不睡。他拿巾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仔细地擦干,拿起衣物要穿好。
穿到亵裤那里,公主打断:“可以了。”
观玄抱着剩下的衣物,抬眸望公主。公主悠闲地观赏他,随意指向旁边的床榻:“喝了药,躺上去睡吧。”
等厨房把水烧好,饭菜也做好,耳房的门帘终于动了,刘太医吐出一口长气走出来,对赵容璋道:“药上好了,切忌伤口不可沾水。药三天一换,以他的体质,应该很快就能痊愈。”
赵容璋松口气,忙让年嬷嬷去取诊金付给刘太医。
她掀帘子进去,本以为会一如往常撞见那双一直盯着自己瞧的眼睛,却发现观玄睡着了,嘴里还咬着小木偶。
刘太医贴心地从床头那只打开的箱笼里挑了几件衣服给他穿上了,小福子个头不高,但这衣服在他身上仍显得太过松大。他枕着枕头,盖着被子,除了太脏了点,看起来和寻常人家的小孩子并无不同。
年嬷嬷炖了骨头汤,烤了叫花鸡,还做了一大盘狮子头,和红裳疏萤一起端过来了。
赵容璋想起什么:“钱公公呢?”
“啊,饭没熟的时候就有几个公公过来找他把他叫走了。奴婢本想留他用膳,哪怕是喝口茶呢?可惜他太忙……”
“嬷嬷您这话说的,别说人家钱公公忙,就是不忙,也未必看得上咱这的饭啊茶啊的嘛。”知暖瞧他们端着饭进来了,才跟着掀帘走进来,眼睛往桌上一扫,嘴上就接了这话。
年嬷嬷抿了下唇角,却不好说什么,她毕竟是皇后娘娘拨给的人。
耳房太小,站不下太多人。中殿那一会儿没个人看着,年嬷嬷的心就悬着,赶紧先去了,疏萤跟着出去,问自己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红裳正要服侍赵容璋用膳,知暖却挤过来拿起了桌上的碗筷,率先夹了块狮子头:“来,殿下尝尝?”
赵容璋皱眉:“我自己吃。”
知暖讪讪地放下了碗筷。
观玄是酉时末醒的。
那时天已黑得透透的,耳房里只有一豆昏暗油灯,他扭头看,看到一个人正裹着袄子窝在桌上打盹。
观玄认得他的气息,被赵容璋带回来的那天晚上,他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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