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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第9/14页)
府的人,担心会是太皇太后伸长到地方的势力。太皇太后若想找到她,会比任何人都要容易。
对方既无动作,那么她也不必着急做出反应。不妨先晾一晾,等对方主动表明自己的来意。
门再次被敲响了,是小二的话声。热水上来的比之前快许多,可见是得了重视。赵容璋开了门,发现跟着小二来的还有几个跑堂的,手里都端着菜盘和食盒。
赵容璋视线透过人群,往下落去,看到三五个身着便服的男子,对她躬了躬身。
关上门,赵容璋拣了块点心吃,叫猫调水温。既能认出她的身份,又对她全无恶意,唯有尊敬,那么只能是她的线人了。她幸运得难以置信,居然真让她先遇到了自己的线人。
赵容璋放松了心情。心情一放松,便觉得身体累得厉害。她朝猫伸伸胳膊,猫很通人性,过来给她解起了衣带,服侍她沐浴。
猫学东西快,做事情专注,已不像之前那么笨拙。他一俯身,两人便挨得极近,赵容璋盯向他的喉结,视线往下沿向衣襟。赵容璋咽了咽口中多余的涎液,这时觉得自己胸口发凉了,便低头看自己。
都有的东西,却不一样。
第 37 章 第 37 章
赵容璋的视线再度流转到他的身上,他的眼睛上。
猫依然是那样的态度,面对她的身体貌似没有多大的感觉。任务是什么,他就做什么。解好所有的结,就轻轻抬一抬她的肩膀,把衣服都剥下来。
“我喝茶的时候,你自己要泄,我不浪费,结果茶洒了,你胸口才湿的。”
猫将她一边肩膀扣到自己的胸口,褪下她另条手臂的衣袖。赵容璋很自然地用这条裸臂搂住他的脖子,轻蔑道:“是你太骚了。”
观玄沉默,把她抱起,走两步轻手放进温水中。
公主可不管他信不信,她说什么,事实就是什么。她趴在浴桶里,心安理得、舒舒服服地受用他的伺候。
洗得差不多了,公主眼睛却瞪向他,呼吸促起,生气地骂道,你在拿什么水给我洗澡?
观玄被她粗糙的言语骂得心口一窒。抬抬睫毛,确实能看见公主一身红粉,淹浸在有他的浑水里。这画面很不堪看。
最后就因为太后随手一指,她深居后宫□□年,再无法与亲人相见。
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了。
年嬷嬷没有应她的话,默默扶她睡好后,松了床帐,对着黑暗心疼得饮泣。
如果美人不用进宫,留在连安县嫁人生子,她也不用与自己的女儿分离了。她女儿是嫁给一个屠户做妾的,她们进宫那年,她女儿正怀头胎,听说生产凶险,差点一尸两命……
翌日清早,赵容璋还在睡着,红裳抱着木桶收拾了两位主子的衣服,到院里的水井旁洗衣。木桶沉到井里过了会儿才装满水,红裳搓搓手哈口气,提着绳子往上拽,刚拽到一半,旁边伸来一双白白净净的手,帮着她把木桶提溜上来了。
红裳有些不好意思:“疏萤姐姐怎么过来了?”
疏萤帮她把水倒进盆里:“怎么能不过来?我怎好看着你做事,自己睡懒觉。”
她又打了桶水,坐下来帮她洗衣。冬天的井水并不冻人,但没洗一会儿她的手就搓红了。
红裳同她搭话:“知暖姐姐还在睡着?”
公主厌烦道,就这样吧,不管了。正好能压压热毒。
观玄心绪纷乱,把她抱了出来。
洗完澡吃饭,赵容璋自己吃饱了,让猫把剩下的收个尾。这顿饭一半的当地美食,一半的京城风味,安排的人有心了。
打开门,那几人恭敬候在楼下,赵容璋走到近前了,为首的男子侧身有请:“我家主人已等候贵人多时,敢请贵人见一见我家主人。”
“去哪里见?”
“人多口杂,不便直言,还望贵人海涵。”
赵容璋沉默片刻,随他们走出客栈大门,门前是一顶华贵小轿。坐进轿内,四角摆置是肉眼可见的细致考究。所用香篆香味悠长,与花香相融,浑如天成。花香的来源,是轿案上摆置的一瓶凌霄花。
赵容璋拾起一株花在手,若有所思地打量。七月,正是凌霄花开繁盛之期。
一路平坦,赵容璋掀帘,问外面随行的男子:“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是有线人传报,还是你们从别处得了消息?”
“禀贵人,映容公主被劫一事,已在天下传开了。我们距事发地近,已在暗中寻找您多时。再是,贵人气质不同凡俗,颇引人注目,关于您的传闻……”
赵容璋略想了一下:“是我去医馆的事被你们听说了,还是我去勾栏被你们看到了?”
“都听说了。”
赵容璋看看外面的景色,放下了帘子。果然如她所想,她完全不通市井生活,行事怎么可能瞒得过那些耳目。
轿子进了一处风景秀致的别院,绕过二门,才稳稳落下。赵容璋踏出轿门,前边已经齐刷刷跪了一片。领头的是个女子:“民女见过公主。”
她又做回了公主。
只是这个公主身份,是仰赖母妃所赐,而非父皇。在天家,她是父皇的公主,他们认她,因为她是父皇的女儿。现在这里的人敬她为公主,因为她是母妃的女儿。
赵容璋扶起那女子,女子笑意盈盈地抬起脸。赵容璋瞳孔微缩,女子却从容道:“殿下一定惊讶,我怎么和明洛官人长得那般相像吧?”
眼前女子的相貌与明洛几乎完全一致,只是声音气质不同,衣着打扮的风格不同。明洛性格沉稳,虽然温柔,但有时也太过一板一眼,身上穿的永远是那几件绣兰绣竹的官服,其他一应钗环皆不爱佩戴,严肃而朴素。她就不同,衣裙是明亮的淡黄色,耳上戴的吊坠与发上簪的钗子都是亮粉色,一举一动彰显灵动。
“我是她的同胞姊妹。”
赵容璋随她往里走去。
赵容璋于荷香中品了一口茶。她体内胎毒的由来从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凌贵妃的不堪与“肮脏”。母妃与父皇之间,是这味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吗?高高在上的皇帝享受被这位换作凌霄的傲骨花奴对他折腰献媚,才独宠她数载,宠得朝臣唾骂。是为着她的脸,为着她这一身的药骨,才那样宠爱她吗?
“家父是洪福府下辖福天县的县官,此处是我与母亲长居的别院,他很少过来。关于映容公主的消息,他在尽力封锁了,过几日公主便能见到他。”
赵容璋还在想方才的问题。
她主动与双安说起明洛:“明洛比我大八岁,我却总忍不住把她当作大我十八岁的姐姐,当作比大我二十八岁的师长。她学问很多,人情练达,行事周密,从无纰漏。如今她被太皇太后扣留,虽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少不了被诱导盘问。对于她,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于我私心而言,她是我的姊妹,我要救她;于公主而言,她是您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我们必须救她。”
赵容璋又谈起她们的母亲:“香荷姨姨有没有觉得母妃的死法太傻了呢?她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母妃的身边,母妃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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