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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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璋意识到自己是被这老东西耍了,她什么心思都没瞒过他。她厌恨这种感觉,厌恨被人拿捏住心思,厌恨自己被人被这样戏耍!

    贪暖的小东西。

    赵容璋觉得这种触碰有点怪异,但能接受。至少它身上干净,没什么黏液,凉凉的一条盘在胸口,还能给她散散热。

    可惜小蛇不太乖,没一会儿就从她胸口游走了,哪里都想爬一爬,弄得赵容璋根本没办法酝酿睡意。

    观玄很快知道她最受不了他从下往上爬,不论是从她的腰腹爬向她的脖子,还是从她的小腿爬向她的鼠蹊部,一旦他这么做,她的体温便会升高,心跳便会加速,躯体甚至会微微颤栗。

    他很喜欢她这样的反应。“什么邪物,女儿不明白。”

    “你还装!为了咱家的名声,我才来好言好语地劝你。你若不识好歹,我就直接让那老道进来驱邪,让人都过来瞧瞧你这不孝不悌的东西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看你明白不明白!”

    赵容璋迅速反应过来,吴氏认为家里之所以会出这么多事,是因为她动用了邪术诅咒家人?

    太荒谬了。

    “昨日女儿一回来就先拜见了父亲母亲,您都看见了,女儿去是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半粒灰尘都未多带。请母亲莫要轻信妖道谗言。”

    吴氏冷笑,直接对众人下令道:“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一条白蛇,应当不难找。找到的,我重重有赏!”

    从后赶来的芙雁听到这话惊得手直抖,看向了赵容璋。

    赵容璋摸着袖子里的观玄,手心渗出了冷汗。他们怎么知道它的存在?

    难道这蛇真的……

    它连咬人都不会,怎么可能呢?

    姑苏城里常有妖僧妖道各处行骗,恐怕吴氏是着人家的道了。

    不能让人把它搜去。否则以吴氏的脑子和报复欲,一见她真有这么条蛇,哪能轻易饶过她?

    该怎么办……

    在惹恼她之前,观玄回到了她的胸口。

    赵容璋把它掏出来一把丢到枕上,拿手一压,没过一会儿便睡熟了。

    帐内光亮一闪,少年支着腮,沉默地看着她的睡颜。

    他略一抬手,便有风掀起她的裙角,裙下露出了一双交叠着的小腿。

    观玄从指尖凝出一滴色泽透粉的水珠,轻轻地覆了上去,少女膝盖上的红肿尽数消褪了,脚腕上的蚊子包也没了。

    他数着她的睫毛,隔着一片虚无抚了抚她的脸颊,那个狰狞的五指印便消失不见了。

    赵容璋不能轻易放过他。少女心思一动,计上眉梢。

    她淡定了表情:“满意。但我怀疑,你的药有问题。这五日,你哪都别去了,就留在这吧,出任何事,我都要你担责。”

    老大夫不理解:“让老朽待在这里能有何益处?不如寻其他大夫来复诊就是了……”

    赵容璋转头就走,摆手示意门外的丫鬟进来,将这老头子扣下。

    没人能坏他的规矩?她偏要坏!什么每五日必休诊,她就要他在她这里出五日的诊!

    赵容璋“吨吨”灌下去两盏茶。气得她热毒都要发作了。

    双安虽不明白这吴老大夫是哪里得罪了贵人,但并不关心,她只关心贵人的身体和想法。

    赵容璋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长夜漫漫,他不想睡,便勾着手指让微风撩动她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

    赵容璋一觉睡醒,梳洗时听婆子闲话才知道昨晚真出大事了,赵仕承昏迷到现在都没醒,吴氏跟赵问雪破了相,一早上府里来了不少缙绅豪民探望,人都挤在前院呢。

    观玄透过镜子,看到赵容璋的惺忪睡眼一下有了神采。

    但她只是问:“姚庭川呢?”

    “没听说他来,但肯定会来的呀。”

    毕竟是老爷的门生。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屠仙战。

    在那女人被人一剑毙命于小神君怀中身死道消的那刻,众仙魔见识到了真正的神怒。这世上最后一位螣馗周身赤焰转瞬间变为了黑焰,他仅是抬起红眸,便有千山被平,万仙受劫。

    老虬龙知道他恨极了这个把他囚禁于笼池中的女人,会因为不能亲手杀了她而大发神怒。他想杀她太简单了……可是现在不行啊!

    观玄扬起手要把赤焰挥向吴氏,那个化形为老妇模样的老虬龙却朝他扑了过来,嘴里大喊着:“小神君您息怒啊——”

    观玄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

    息不了。

    赵容璋蹙起了眉。赵仕承该不会要死了吧……死又能怎样,他这些年不知作了多少孽,一旦上面清算起来,必会祸及家人。她还是得想办法尽快把自己嫁出去。

    赵问雪脸花了,赏荷宴肯定是去不成了,她去不了,吴氏也不会带她去,与苏家相看的事倒暂且不用担心了。

    她与姚庭川的事说不定能有转机……得找时机再跟他商议一番才行。

    婆子把她昨天扔角落里的凝肤膏拿出来了,正要开盖帮她涂抹,忽然惊奇道:“诶,小姐脸上的印子没了!”

    赵容璋摸了摸脸,不甚在意道:“我不爱搽这黏腻腻的东西,留着给芙雁擦伤吧。”

    到下午,她重新安排了两个大夫过来给贵人看诊。一个说时日太短,诊不出什么,一个笃定了,说贵人绝没有怀孕,若实在不放心,可以喝避子汤。

    公主恼了,摔碎了杯盏。为欢好的事去破坏自己的身体?这太有损她的尊严。

    双安完全能理解。当年的十二位花奴,各个身染热毒,虽然程度不一,但全无长寿之相。这是种难言的痛苦。正因为真正的痛苦是难言的,公主在其他能言之事上,都说得很坦率。

    双安决心要为公主分忧。

    晚间,赵容璋照常让猫喝药。

    猫却没有动作。赵容璋沉着眼神,看他说:“不治了。太烦公主。”

    赵容璋心情很差,觉得承担风险的人,怎么也不该是她。他倒是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睡醒就能一副无辜模样。虽然他的确是无辜的……但是她不管,他就是个玩意儿,让她玩得高兴是他的本职,让她承担风险,就是他的绝对失职!

    婆子“啊呀”了声,直道可惜,赵容璋没心思计较这些小事,随便拿起两根簪子塞进婆子手里道:“一会儿你去前面守着,姚庭川若来了,立刻告诉我。”

    婆子放下罐子,眉开眼笑地去了。

    姚庭川。

    姚、庭、川。

    观玄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她昨日受那么多委屈,都是因为这个人。为了这个人,她向神明下跪祈愿,向那只蛆下跪磕头。这个人是她的主人么,否则凭什么。

    芙雁被人搀扶着送回来了,赵容璋让她先在厢房歇两天,芙雁不肯,赵容璋把她斥了一顿,她才老实躺下了。

    一直等到快晌午,前面终于传出点动静了,赵容璋走到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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