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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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哪个猎者赚了大钱、受了大赏,最后总会有三四成落到余仁手里。范悉比其他猎者还大方,每回都给五成,余仁自然要多说两句好话。

    阿香捧来一个银匣子,赵姝放下账册,坐回圈椅上。

    赵璟看了眼那镶金嵌珠的匣子,目光随阿香的走动落到桌面上,随口问余仁 :“他儿子今年有十五了吧?”

    “是,过了年十七,听说这些年一直跟着他走南闯北,没两年就能接手了。”

    赵姝敛眸抿了口茶:“听这意思,以后他都不猎了?”

    余仁正想回话,楼梯口那上来两个人影,前面那个行走间右脚微微跛着。

    场下小太监们正拿铁锹重新锁笼。

    狼孩刚经历过一场激战,镣铐又没卸下来,四爪都酥软着,这时候锁笼最安全。赵容璋一直踮着脚尖看着,两弯眉毛皱在一起,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楼梯口那传来动静,她回头望,正瞧见一身形壮硕,穿粗葛布衣的男子迈步上来。她忍不住往红裳身后躲了躲。

    男子看模样约莫五六十岁,鬓发粗短,夹杂几根微白,上身斜罩半张虎皮,粗壮的小腿上绑着皮札,右脚踝骨那凸起一块,看着别扭。他头戴笠帽,灯光一照,笠帽上水光明显,想必是顶着风雪从外头过来的。

    等他立到灯前向赵姝赵璟行完礼看过来的时候,那张黝黑的脸完全露了出来。眉眼粗浓,眼角折痕又多又深,嘴角向下紧抿着,显得整个人沧桑严肃,让赵容璋莫名想到水浒里的江湖人。

    他身后跟了一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少年,肤色稍白,块头没那么大得吓人,却也比赵容璋在宫里见过的太监们壮实多了。

    看见赵容璋,父子俩都没反应过来这位面生的小姑娘是谁。想她虽然穿得不如其他两位主子,也不是之前见过几位公主郡主,但能站在天字阁楼上,至少也是哪家的贵女,便再次跪下来

    “往年也不是没猎过狼,怎么这回耽搁了这么久?”赵姝问。

    范悉道:“北地路远,一来一去费时。再者此狼非同一般,性烈狡猾,草民捕杀了一整个狼群,草民的儿子又用硫磺烟熏狼窝,守了整整七天七夜,才抓到了它。”

    赵姝来了兴趣:“你们是特地过去抓它的?”

    “这倒不是。草民原本想猎的是那头狼王,那天好不容易抓到了,还没关进笼子里,白茫茫的雪地上就突然窜出个黑黢黢的东西。草民看都没看清是什么,它哈赤一口咬在了草民的小腿上。”

    范悉指指自己那样子怪异的右脚,粗如老树皮的脸上却显出一抹笑,显然是将这道伤作为一种荣誉的象征,“就是这,当即被撕下来一块肉,踝骨碎裂。要不是发哥儿反应快,提了把刀砍它,恐怕草民的右脚就没了。能不能站在这向几位殿下回话,还两说。”

    在场的几个宫婢和太监虽还捶腿的捶腿,倒茶的倒茶,耳朵却全竖着在听,就连正走动着的都不自觉放缓了步子。

    赵容璋拉拉红裳的袖子,红裳微微俯下身,就觉得她温热的气声都喷惹到了自己的耳廓上:“他抓人家领头的王,被咬了不是活该吗?”

    红裳不好应声,只抿嘴笑了一下。

    赵姝吃着阿香新切的京白梨,让范悉继续说。

    小哑巴洗得太轻了,还东一下西一下的,他不是挺会洗澡的吗?帮她洗就这样啊?赵容璋扭扭身子:“洗快点,仔细点。你不想干我吗?”催也罢了,还多加这一句,导致观玄又记起刚才的恼了。公主的脑子里只有这些。他往手上打了香胰,从肩膀脖子开始洗,往下罩到了她的肋上。

    真罩上时,没揉两下,公主终于不再催了,也不说话了。观玄却发现自己真的不敢。他本质是个兽畜,是个本性贱浪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想干她。她以为他不敢是因为怕犯错,但事实上他怕的是自己这一个个罪孽的念头。一旦开始顾及自己的想与不想,他还是个玩具吗?

    一旦开始,她与他的关系,再不会只是单纯的玩与被玩了。公主难道没有考虑到吗?

    第 28 章   第 28 章

    公主感觉还挺奇妙。小哑巴常年练习飞针等暗门功夫,掌际和指际几个地方有薄薄的茧。香胰打得滑滑的,微微有一点白沫,混在这些薄茧上,揉下来就是又滑又带点粗糙感。他做事是认真,目光落到正揉洗的地方,是与动作同样的仔细与专注。

    冷静的何止这双眼睛,他站在床下,连全身衣服都是完整的,只腰胯上的布料是松的,衣摆拍在她身上,裸出其后时明时暗的冷白色鱼尾痕。

    虽然不清楚时间具体过去了多久,但吵吵闹闹的客栈已经安静下来很久了,榻上为她所压的床褥与被子有一半都湿了个透,蜡烛即将熄灭,她也没那个力气哭了,那么至少过去快两个时辰了。正算着,蜡烛真烧灭了两根。

    这么长时间,他一次都没有给出来!这死哑巴又怎么了!

    赵容璋扭不动腰,便翻了肩膀过来,他没有止下,望她的目光倒有了两分变化。赵容璋视线受着颠,嗓音磕磕巴巴的:“你是,你是不是有病。”

    余仁在旁边提醒道:“这位是七公主殿下,今儿头一回来。”

    父子俩磕头齐声道:“草民见过七公主殿下。”“被狼养大的东西,算不得人。”

    身形袅娜的宫婢撩起云霏缎织的纱幔,挂上了缠丝银纹帘钩,室内暖香便随她们的走动清清浅浅地散了出去。

    暖香浮动,站在帘前的赵容璋却仍未抬头,她的视线里只有自己那双绣了粉色菡萏花骨朵的旧锦鞋。

    锦鞋前端颜色稍深,是在外头沾的雪水。昨晚雪又下了一夜,路上积了厚厚一层,虽有宫人撒盐洒扫,她从马车下来走进上林苑的一路上,还是濡湿了鞋尖。

    这鞋还是去年娘亲一针一线亲手给她做的,用的是云熟绢绒线。刚穿上的时候嫌大,如今已有些挤脚了。

    今年的鞋,娘亲只来得及描了个样子,是缠璋秋海棠的。但针线未动,娘亲便病倒了。

    赵容璋今晨早起穿衣的时侯,就听见重华宫中殿那传来了一阵比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重华宫不大,坐落在皇宫西北端的角落,没有前后殿,只有东西配殿,除了与娘亲交好的几位娘娘,平时几乎无人过问。可重华宫也很大,只住着她们母女和大小两个宫女,一个小太监。

    自娘亲半年前病重,她就搬去了西殿翠云馆。娘亲在中殿碧霞阁咳一下,她坐在翠云馆的床上,都能隐约听见。

    娘亲的病又重了。

    卯时三刻遣去太医院请御医的太监小福子,巳时才两手空空地回来,抹着眼泪说,他在门口干等半天,还是没有御医愿意来给美人瞧病。

    病了半年,姚美人原本莹白的脸已变得蜡黄,赵容璋到的时侯,她正阖眼面朝里卧着,胸膛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轻轻起伏着。盖在她身上的那床锦被,似压在枯柳上的积雪,随时能将柳璋压折。

    年嬷嬷捧着刚从绣芙蕖的迎枕下掏出的血帕子,把赵容璋拉到殿外,哽咽着说,美人从后半夜就开始咳,硬生生忍着,染了血的帕子都悄悄塞在了枕下。若非血气太重掩盖不住,连她都瞒过了。刚刚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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