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23-30(第8/13页)
,开始往里探头和成安帝与太子赵珩说话。
他们正下得难舍难分,却也耐着性子应和她。赵姝便将自己昨晚在上林苑赌输了兽,今早不得不请御医给宫人看诊的事说了。
说完后,久久没有得到父皇与皇兄的回应。
赵珩拾起放置旁侧的棋谱,轻轻拍在少女带着玉钏的手腕上:“没规没矩。”
“诶,”成安帝却拉了赵姝的手,掌印太监汪符早已将玫瑰椅轻轻挪放到了她身后,成安帝拉着她坐下来,“你说的话朕都听见了,但不管你是因为打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私自请御医给宫人诊治,就是触犯宫规。你去年已犯过一次,这么快就忘了?”
赵姝鼓着小脸:“那父皇难道要教儿臣敢做不敢当,失信于人吗?”
她指指棋局:“您自己都说,输就是输了,凭什么儿臣就要做不敢输的人?”
“那我教你的,你就不听了?二弟总是纵容你。”赵珩指尖轻点棋盘,淡声问:“今年的上元观灯,你还想不想去了?”
赵姝故意不理赵珩,只缠着成安帝撒娇:“父皇,您要罚儿臣,儿臣也认了,反正御医已经被儿臣遣过去了。但都要过年了,儿臣还想在年宴上见人呢,别罚得太重了好不好?”
成安帝上下打量她,觉得好笑:“从小到大,朕就算罚你,又何时打过你的脸?怎么会让你没法儿见人。”
赵容璋跟着停下,听到赵姝漫不经心地问她:“真想养?”
赵容璋喉间微哽,低着头道:“想。”
“它会咬人呢。”
第 27 章 第 27 章
公验只有一份,猫还是藏着身跟随公主进了客栈。
赵容璋后悔自己平时对那些金钗玉环的鄙弃态度了,她一向嫌麻烦,不爱作簪发描眉的打扮,连耳洞都不曾打过,如今往身上一掏,真是没几个能拿来换钱的东西。除了零散两三个发饰、一对玉镯,身上最贵的只有苏绣蜀绣的锦衣锦帕和绣鞋了。
这客栈不远处就有一家当铺,赵容璋先让猫把帕子上鱼戏莲叶的绣补铰下来,然后攥在手里进去,递到铺窗内等掌柜验货。赵容璋盯着这掌柜,听他摸了两把绣纹就夸张地“嗯”一声,“金线苏绣啊!好东西。”
是个识货的。赵容璋自矜地抬抬下巴,她这一身皮肉就没碰过除高等绫罗绸缎以外的东西,敢把什么粗糙的、没有美感的东西送到她跟前来污了她的眼睛,父皇能把内府掌事的太监罚个半死。掌柜的带笑问:“一两银,我收了。”
一两银子?赵容璋对银钱没概念,但方才进那客栈,小二说最好的房间值三百文一晚上。一千文可换一两银,那一两银子可以在上等房里住三个晚上?这是值的吧?她心里是满意这个价的,但能多换点当然更好,于是讨价还价:“二两。”
姚美人的父亲虽说只是苏州府连安县的一个小小典吏,但听到东厂二字,也要唾口唾沫。姚美人从来都对东厂没有好感。
但如今她在后宫生活,还是个公主的母亲,她不能再厌恶东厂。与钱锦这样的大太监交好,于她们母女而容很重要。
提到钱锦,在拿银钗挑灯花的年嬷嬷适时插了一句嘴:
“奴婢瞧着,那个钱公公是真不错,那几个太监来找他,瞧见他身上披着破袄,都想脱了自己的跟他换,但是钱公公一概没理,自自在在坦坦然然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跟奴婢说,他明天会把衣裳还回来。嗐,奴婢哪敢让他还?可他还把那件红袍子给了观玄……”
“观玄?”“成交!”“咚——”
四面锣声再次响起,上上下下五层看台都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赢了赢了”与“真是怪物啊”两种话语交杂在一起,一起涌入天字阁楼众人的耳中。
赵容璋到现在还懵懵的。
红裳难掩激动,但毕竟沉稳守规矩,只用力地握了握赵容璋冰冷的小手。
赵容璋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抬头,看到宣王赵璟歪着头弯腰笑问她:“高兴得呆了?”
赵容璋犹不敢置信,两手扒在栏杆上,踮脚往下看。
那个在所有人目光中心的狼孩比她更茫然,它仍保持着拉扯锁链的动作,但在察觉到来自老虎那端的张力消失不见后,惶然无措地张望向了四周。
刚才还野性张狂的它,此刻却眼神稚拙得像一个与狼群走散的幼崽。
它呲牙低吼,警惕地从已经死透了的老虎身上下来,四肢伏地,一点点往角落挪动着,欲图已此种方式让围观的人群害怕远离。
“我输了?”
赵姝放下了扎梨块的签子,慢条斯理地从宫女端来的盘中拿过帕子,按了按唇角。
赵容璋立刻回头,下意识想应答,又忍住了,只用饱含期待的目光无声地看着赵姝。
赵姝懒懒地靠在圈椅上,看司苑太监再次从楼梯那爬上来,报了比赛结果。
确实是“狼”赢了。
她垂下眼睛没说话,指腹还捻着那只绣竹叶兰花的丝绢帕子。
阁内一时无声。
赵璟显然是不打算插手到这件事中来的,他拾起小太监端来的账册翻看了几眼,笑道:“赌赢了的人不少呢。也不知他们是因为猎奇,还是真看中了那狼孩禀性不凡。”
“二哥是笑话我看这么多年斗兽赛,也有看走眼的时侯?”
赵璟摇头:“偶尔看走眼没什么的。”
赵姝只是笑,徐徐站起身,侧眸看向赵容璋,淡声道:“输便输了。我赵姝既然敢赌,就不怕输。”
这人竟不掰扯,没如她预料再往低了砍,拎起笔就低下头唰唰地在册上写了。打杂的跟着从柜子里掏出块碎银,放到戥子上称与她看,称完双手递过来,满脸笑:“姑娘,您收好。”
眼看那绣补已被人收起来了,赵容璋盯着这银子,心内暗道不好,吃亏了。肯定是当便宜了,不然他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一块绣补而已,公主府一场大火不知道烧毁了几百张这样的绣帕,便宜就便宜了吧,已经不能反悔了。而且当铺不能收宫里的物件,一经发现会有掉脑袋的风险。此地偏远,这掌柜的没能看出来,要是看出来了,很可能就不敢收了。
那被狼养大的野畜,竟还通点儿人性。
赵容璋眼睛睁得更大,她激动地一福身,身上那件淡青棉织氅衣跟着浮落触地:“谢谢三姐姐!”
赵姝仍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理会她。
她走过去抽走赵璟手里的账册,翻到首页看了眼,忽而笑道:“我道是谁呢,又是范悉。前半年没见有他的猎物出场,我还当他不做这生意了,没想到是去了北地捕狼。这狼确实不错,叫他进来受赏吧。”
赵姝不但爱看斗兽,还爱听猎手捕猛禽的故事,这是要范悉进来回话了。
司苑太监余仁笑得满脸褶子,忙打发人下去喊,还殷勤地赞了句:“要说年年上贡的这些猎手,真没几个比得过范悉的。也真难为他,为给众位贵人献猛禽,天天伏沙卧雪,这回还瘸了一条腿,我瞧他比往年更老更瘦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