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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23-30(第7/13页)
于选择暴露。赵容璋选择暴露。她得弄个新身份,方便他们以后行动。以后还有的路要逃,越往后面暴露,带来的损失越大,所以宁可现在多承担点风险。再者,她得置办后面那一路需要的东西,得在个干净点的地方,狠狠做一顿,解解身体的渴与乏。
赵容璋已想好姿势了。她倒要试试自己不动弹,光靠他使劲儿,能有多大不同。“狼哪会认主。”
前面的几道身影忽然都停下了。赵姝皱了眉,语气微急:“你们就不能躲远点?怎么还回那猎洞。都说狼鼻子比狗厉害得多,你们被它们跟上了,我看也不奇怪。”
“别听姝儿打岔,你就说那天晚上你们是怎么逃脱的?”赵璟催他。
众人听得入迷,听到这后面笨拙的俏皮话都笑了。
赵姝搁了签子捧茶喝,另一只手里还抛玩着一个黄岩蜜桔:“你们该不会跟狼群死耗了一夜吧?”
范悉摇头:“不是死耗一夜,是死耗了整整一个月!”野性。
“赵姝,你别玩太过,我可没同意带你来参赌。要被大哥知道了,你以后都别想来了。”
刚好这时司苑太监领着人走到了门口,赵璟眼睛一瞪,他立刻止步低首,不敢进了。
赵璟对这个妹妹再了解不过,一听这话便知她定是想和赵容璋赌兽。
上林苑斗兽,向来是给贵人们取乐的。但只看两兽厮杀,难免无趣,于是有了所谓的赌兽。
正给赵姝锤肩的小宫婢没忍住“啊”了声,忙掩住唇,低了头。
“一个月?你们俩在洞里待了一个月,没出去过?”赵璟摩挲着下巴,“吃的喝的都够用?”
“哪能够用呐!本就是远途跋涉,干粮在路上就消耗了大半。为捕狼王,又吃得只剩几袋饼了。哎,那一个月哪是人过的日子?洞里的草根都被咱爷俩一舔一个舔绝了,到最后肚里就剩雪水。可哪怕饿死,也不能入了狼口呐。”
说到这,苦着一张脸的范悉又笑了,“不过,草民后来都报了仇了。能杀的都给杀了,发哥儿还拿硫磺烟赌了狼窝整整七天。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说来也好笑,那被狼养大的野畜,竟还通点儿人性。那狼王是个母的,它恐怕小时候就是喝了这母狼的奶长大的,认做娘了。那天发哥儿用捕兽夹抓住了母狼,直接拘在窝口杀的。那怪物被硫磺烟熏得久了,还饿了好些天,爬都爬不出狼窝。它就睁着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母狼气绝,流了两行泪下来。”
没一会儿东殿厨房后头的小院子淌了满地的水,刚刚那只被观玄咬住后脖颈的猫就窝在屋顶上,边看观玄被锁着四肢不敢动,边惬意地舔着自己的毛,还想扑停在雀替上的肥瓦雀。
钱锦漫步走到这的时候,恰好看到众人忙忙碌碌给观玄洗头的场面。他静静立在庑廊下,感受冬日火烤般的暖意,看着那个小姑娘抓着观玄的爪子细细搓洗的身影。
他想起在许多年前的青州城,也有这样一个大好的暖阳天。那时候他的母亲还没死,就坐在门口给他缝跌破了的衣裳,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去学堂的路上要当心,不然过年都不敢给他穿新衣服。
其实他的衣服不是被跌破的。钱锦漫不经心地听着,眼睛看向院子里光秃秃的树,和树下正给在村头滚了一身泥的大狗洗澡的妹妹。大狗一摇头抖水,水就到处飞溅,妹妹破洞的衣裳都被打湿了。
妹妹那时也才七八岁的样子,最喜欢揪着他的袖子,央他带糖回来给她吃。
钱锦喜欢捉弄妹妹。有一回他把一个泥丸子搓圆,裹上一层薄薄的糖霜骗她,她还傻乎乎地吃了,边吃边怀疑地问:“哥哥,怎么会有泥巴味的糖呀?”
庑廊下靠柱而站的钱厂督笑了,他一笑,惊飞了雀替上的瓦雀,猫儿扑了个空。
角落里嗑西瓜子的知暖站起来,远远地躲了,院中给观玄洗澡的众人回头看过来,一时都噤了声。
赵容璋还握着观玄的爪子,回过头看到他,朝他招手:“钱公公,你看,干净的观玄!”
钱锦一步步踏出庑廊,走到阳光底下,像多年前看向妹妹指着的湿漉漉的大狗一样,看向躺在长凳上,嘴里还咬着小木偶,满脸潮气的观玄。
确实洗得很干净了。观玄的头发比之前更黑更韧,显得那张脸极白,和赵容璋竟不相上下。想来北地常年下雪,是晒不黑人的。
小福子把他的头发拧干,年嬷嬷把巾子搭在他的肩头,扶他坐起来。观玄就乖顺地歪着脑袋坐着,一手抱着小木偶,一手抱赵容璋的手臂。他明明生了一对野性难驯且灵气逼人的眉眼,但坐在赵容璋面前时,就温驯得如同那只很听妹妹话的狗儿,黑亮亮的眼睛里只掬着赵容璋的身影。
赵容璋还摇摇观玄的手臂,指指钱锦,教他说话:“这是钱公公,钱、公、公。”
钱锦便笑了,负手立着,等观玄说话。
但观玄坐在木凳上,晃起了腿,“呜”一声,抱住赵容璋的手臂蹭脸,不肯叫,还拽得赵容璋踉跄了一下,离钱锦站远了一大步。
观玄不想赵容璋对这个人说话。
他和那些把他关进笼子里的人,太像了。
“好人。”
姚美人和江贵人对视一眼。
虽然她们深居后宫不涉半点朝政,但司礼监和东厂总归是个特别的存在,有关这群太监的风声从没停过。
钱锦在前朝的名声可差极了。东厂是皇上的一把刀,指哪里便杀哪里。有时候这把刀也会主动地将鱼肉置于砧板之上,呈好罪名,等一声令下便剃鱼鳞、割腥膻。
暖阳照观玄。
连下三天大雪后,昨夜雪停,终于放了晴。掌印太监汪符命人撩开景阳宫倦勤斋内的帘幔,让阳光透过槅门照进来。地面光斑点点,香几上错金螭兽的香炉上方轻烟袅袅。
此刻紫檀雕云龙纹嵌金银丝的座屏前摆置了一方棋盘,棋面上黑白两子正胶着着。
对面身穿鸦青银丝暗纹直缀常服,腰佩双兽纹玉的青年指腹捻磨着一枚白子,沉吟片刻,将白子下在了棋面看似寻常之处。
身着帝王常服的成安帝眉宇微拧,执黑子停顿半晌,不由轻笑:“你倒不肯让朕。”
赵珩敛目:“是父皇一直让着儿臣。”
“不,输就是输了,难道你父皇会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辰时下早朝后,成安帝便与太子赵珩进了倦勤斋对弈。云开雪霁,钦天监监正赵清随上奏说今年不会再有雪灾之患,父子二人皆松了口气。兴起下棋,久未分胜负。
还有三日就到冬至节假了,若再发生像成安十年那般规模的雪灾,上上下下都会过不好年。好在雪终于停了。
“父皇和皇兄能不能理理我?”赵姝忽然拂开珠帘迈着小碎步跑进来了,腰上系着的妃色绣金海棠褶裙翻飞如浪,晃散了一室轻烟。她张开五指在二人面前挥了挥,“黑黑白白有什么好看的,看我呀!”
她半个时辰前就来了,汪公公却说他们在下棋,就给她搬了椅子,沏了雨前龙井,端了十八样果干攒盒和几碟茶点,让她坐在外间等。但赵姝是用了早膳来的,翻翻书喝喝茶便等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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