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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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醒来吧。”

    赵容璋正要嘱咐他务必保护好明洛,眼前身影一闪,竟直接不见了。赵容璋心突突直跳,不断变化角度往队伍的方向看去。白花花的雨幕中,只看到几个闪电凄厉地打了下来。隐约能听到人群受惊的哭喊声。

    第 24 章   第 24 章

    兔子也烤好了,观玄给公主,公主一手兔子,一手鱼地吃着。公主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受礼教教化长大,但总是逾矩的事做得更多。平时吃饭便不爱讲究规矩,何况这样的境地。雅不雅观,她完全不会在乎。

    公主瞥眼剩下的几只果子:“吃掉。”

    观玄捧着果子,一口一口吃了。公主把鱼吃光了,兔子剩下一小半,丢给他:“吃。”观玄接过,也吃掉。

    公主吃饱了,又让他烤了一竹筒的水喝。观玄示意公主,可以在河边沐浴。赵容璋嫌弃地看看那条河,她哪回洗澡用的不是香露浴水,一想到洗的时候可能还有鱼会在她两腿边游,她觉得恶心。不洗了,明天她会找到好地方住的,届时可以干干净净地洗个澡。她困死了,她要睡觉。

    观玄去溪边砍了芦苇草,铺厚厚一层,把自己衣服解下,平整地铺上。公主十分嫌弃,但不管了,躺上去就睡。公主睡眠很好,可能一歪头就睡熟了,观玄跪在身边,轻轻碰碰她的手臂。公主不耐烦,睁眼瞪他。

    观玄搓搓手掌,把掌心揉碎揉开的草药给她看。公主问:“干嘛。”观玄努力表达意思:“蚊子咬痛的地方。”

    公主眉心又舒展了,捋开袖子伸给他。公主白藕似的胳膊上,布了三五颗红痘。观玄轻咬下唇,快速眨干眼睛,把掌心的药草给她一一敷上。

    直接凸了出来。

    粉粉的,硕长的,两……

    赵容璋沉默地松开手,明白了。

    她安抚地揉揉观玄的脑袋,观玄蜷紧身体,躲开了。

    他盈白无暇的蛇身似乎整个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赵容璋戳戳它:“害羞啦?”

    观玄就是不搭理她。他真是为奴作婢上瘾了。

    小厮开始催了,赵容璋帮芙雁收整好衣服,往她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涂了层厚厚的驱蚊香膏,这才拿上食盒提灯走了。

    刚回到溪汀阁,就有婆子过来跟她说前院出了事,老爷的腿被横梁砸断了,夫人和大小姐被琉璃镜割伤了,现在满城的大夫都在往府里赶呢。

    观玄一脸骄矜地看着赵容璋。赵容璋重新跪好磕头:“女儿谨听父亲母亲教诲。”

    赵仕承喝口茶,摆了摆手。管家婆子立刻上前扶起赵容璋往外走。芙雁刚跟着站起来,赵仕承突然手一指:“把她押去柴房,择日发卖。撺掇主子与外男私会,万死犹轻!”

    芙雁不敢辩驳,呜呜咽咽的就要被拉下去。

    赵容璋毫不犹豫朝赵仕承重新跪下了:“女儿身边只芙雁一个丫鬟还堪受用,忠心不二,万事皆听我一人之言。将来若要出嫁,女儿定要带着她一起。父亲,您知道,最是忠心二字难得……”

    忠心二字说动了赵仕承。等赵容璋嫁进了苏家的门,身边确实不能没有可用的人与他们内外接应。

    赵仕承觑眼芙雁,见她要被发卖了都没朝赵容璋哭喊一句,的确是难得的忠仆,终于松了口:“拉去西角门打完十板子捆进柴房关一夜,让她长长记性。”

    赵容璋又磕头谢过父亲。

    “晚些时候去把那罐西域贡使团所赠的凝肤膏找出来,给容璋送去。”赵仕承对吴氏吩咐完,朝赵容璋笑了笑,“璋儿,别说父亲不疼你。只要你懂事听话,什么好东西爹爹会不先紧着你的?”

    吴氏笑得不太自然:“是啊,你父亲待你可一向要比你姐姐用心,你心里不能不清楚。”

    赵容璋眼眶微红,露出感激又羞愧的表情:“女儿让爹娘操心了。”

    回到溪汀阁,管家婆子刚要走,赵容璋拦下她,从妆奁盒里翻了只玉镯递过去。管家婆子看看成色收了,冷语道:“别送大件东西去,这个热天在柴房捱一夜冻不着她,送点吃的就行了。”

    “好,我心里有数,赵才多谢您了。”

    “二小姐言重了。”管家婆子转身欲走,又没忍住多说了两句,“其实今天这一遭对您也不算坏事,您可得对赏荷宴的事上点心。好好把握,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好……”

    送走管家婆子,赵容璋把凝肤膏随手丢进角落,吩咐两个粗使婆子挑热水过来,又自己收拾了衣服,关上门窗准备沐浴。

    临近傍晚,天阴沉沉的,屋内光线更暗,赵容璋却懒得点灯,倒在床上闷头趴着,一动不动。

    观玄被压疼了,不悦地钻出来,用蛇信子触了触她的脸颊。

    赵容璋转过脸来看着他。

    观玄看着她脸上的红掌印。

    她这一世好像过得并不好。

    赵容璋把脸扭了回去,轻轻地叹了口气。

    管家婆子的意思是,幸好有今天这桩事,否则她就没机会参加赏荷宴了。吴氏其实一直知道她与姚庭川之间有来往,没揭发是因为希望最后能被苏家人看上的人是赵问雪,所以根本不愿意带她去,连告知都不肯。

    父亲骂她短视,是觉得她放着高门显贵不攀附,去勾搭一介白衣书生,愚蠢至极。

    没有人在意她怎样想,他们都在权衡自己的利弊得失。

    往后被禁足,她大概再也没办法为自己争取了。

    真是穷途末路了。

    赵容璋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件一件地解下衣服,跨进浴桶内坐下,继续一动不动地发呆。

    背后的床榻上,忽有白光微闪。盘在枕上的小银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白发红瞳的少年。

    观玄按着一阵一阵发痛的脑袋。这佛印好像也没那么难突破。

    他起身,赤足朝坐在浴桶内发愣的少女走了过去。

    赵容璋皱起眉:“被横梁砸断,被琉璃镜割伤?”

    “是呀是呀!”婆子低声道,“就那谁,搁老爷身边伺候的那位,说亲眼看见闹鬼了!老爷脸上凭空出现一个五指印,可吓人了!”

    赵容璋没什么兴趣,进屋放下东西,就让婆子去找清凉油来。婆子赶紧把东西翻找出来递上,还欲往下说,却见赵容璋只顾着涂抹自己腿上的蚊子包,头都不抬一下,不免奇怪道:“二小姐不去看看?”

    “我被禁足了,凑什么热闹。你们也都下去歇着吧。”

    婆子只得收起满腔的话头下去了。

    观玄坐在赵容璋身侧,捧着脸不悦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视线又移向她的腿,眨了眨眼。

    赵容璋懒得再去他们跟前表孝心了,表了有什么用,还不如省着点眼泪以后哭丧用。

    涂完洗了手,赵容璋吹灭灯松下帐子躺下,刚躺好,又猛地坐起来了。

    小白蛇哪去了?

    观玄依然捧脸坐着,不高兴地看她在床上摸黑乱找。

    赵容璋翻遍被子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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