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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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白天真的出不来,心里恨赵仕承恨得要死。

    药性越催越烈,她不想太过失态,把身子蜷得紧紧的。正昏沉着,她忽然感到唇上一凉,面前竟多出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这手轻柔地揩去了她唇角咬出的血迹和眼角溢出的泪。

    再抬眸,是被一身华袍紧束的少年腰身。

    视线还未移至对赵胸膛,赵容璋的双目就被他抬手遮住了。

    少年手掌宽大,指腹轻贴在她太阳穴处,冷如玉质。

    半张脸都泛起了酥麻。

    赵容璋的神思清明了些。

    她克制道:“鬼疼大人,请……”

    观玄笑了一声,语气里却无笑意:“鬼疼?他是谁。你还背着我养了哪路鬼神。”

    少女没声了。

    瞧着神情未变,乱眨的睫毛却把他的手心扫得痒痒的。

    观玄实在很不高兴。

    他故意敛着神息不立刻将她的醉意全部驱散。

    不过,她好像不止是醉了那么简单。体温比平时高了不少,腮上还浮着两晕娇红。

    门外又一阵响动,有人停了步,醉醺醺地就要推门而入。

    赵容璋抓了观玄的袖子,鼻尖触着他冰凉的指际,低低请求道:“我知错了,请,请大人带我离开这,我中了媚药。”

    呼吸间潮热轻薄的鼻息都喷惹在了他的指间。

    观玄侧了侧头。

    媚药是什么。

    这澡赵容璋有点洗不下去了。

    要不问问?

    怎么问呢?

    她咬着指节纠结了阵,决定直接问:“您在吗?”

    等了片刻,满室寂静。

    “真的不在吗?”

    依然无声。

    赵容璋松了口气。也是,他总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干,天天光盯着她吧?凡人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她继续洗发,头发太长,清洗起来十分麻烦。

    观玄站在她面前,歪了歪头。

    又忘记他叫什么了?

    记性也太差了。

    想叫他出来干什么呢。要他帮忙报今日中药之仇吗?

    她不说,他也会替她报的。只是不知道她想怎么报来解气。

    看她把满捧乌发都洗得打结了,观玄眉心蹙起。

    怎么洗个头发都洗不好。

    赵容璋洗着洗着,忽觉头皮微痒,好像有谁牵起了她还在滴水的发丝。

    她僵住了,不敢回头。

    头顶传来少年平淡的语气:“实在记不住便罢了。”

    水温尚热,赵容璋却感到寒意无限,双肩发起颤来。她渐渐蜷起身子,拿长发遮拢住胸前,强装镇定。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观玄不明白她怎么总是一副怕极了他的样子。都说了,他明明一点都不可怕。

    他轻握了她的肩膀,自认为在安抚地解释道:“我没有生气。记不住螣馗二字便算了,反正这也不是我的名字。”

    他手冷,这么一碰赵容璋浑身都抖了一下。她受不住,偏身往桶壁上躲,不敢抬头:“您,您……”

    她毕竟是在深闺里长大的女孩儿,从小最忌与外男接触。虽与姚庭川私定了姻亲,却从没与他做过半分逾矩的事。姚庭川也是极守礼的翩翩君子,平时多看她两眼都会避开视线,更不要说与她有什么实际触碰了。

    可他竟然……她洗澡睡觉,他都看了。

    赵容璋有些崩溃。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是自从在谦和堂相遇开始,就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她了吗?

    不行,她不能真把他当个男人来看待。

    赵容璋努力地说服自己。鬼神哪会在意凡人有无衣饰?她在他眼里说不定就是只无毛无鳞的虫。

    就像她对待观玄一样,才不会管它介不介意被自己揉玩身子。它就是条小蛇而已,雌雄之分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不重要,对待起来自然无所顾忌。

    可不止芙雁说没看见,刚刚在桥边,李哥儿也说没看见那个男人。

    好像只有他看见了一个戴着幕离的陌生男人,抱着受惊的赵容璋,同她说着话。

    还一直挑衅般地盯着他!哼。

    花言巧语的蠢女人。

    “真不知道该送他什么好。”赵容璋拿它脑袋揩掉了自己眼角打哈欠打出的泪,“我能拿出手的东西,好像唯有你了。螣馗大人肯不肯要呢?”

    观玄的脑袋顶被她抹得湿漉漉的。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恼得冲她哈气,尾巴紧绞着她的手腕不放。

    这没良心的女人竟然还笑了。

    她捏住他的嘴巴,弯眸笑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少女亲亲它的脑袋,满眼欢喜:“我才舍不得拿你送人呢。”

    三人都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走了好长一段路。

    芙雁先受不了了,提醒姚庭川:“你不是说有要紧事要与小姐说吗?再不说可来不及了,我们过会儿就要回去的。”

    “噢,对,璋璋……”姚庭川顿了顿,芙雁会意,故意落后了他们几步。

    姚庭川一再斟酌,终于开了口,红着耳廓道:“我娘请人选了日子,下月十六过了中秋,月圆花满宜定亲,你若也觉得合适,待到那日,我,我便请媒人带上聘礼,上府向你提亲,好不好?”

    提亲。

    提亲?

    赵容璋脚步一停,怔怔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

    脑海里回荡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话音。

    “我不喜欢。你也不要喜欢他。”

    “我会带你走,你不要去别人身边。”

    翌日,赵容璋让御膳房准备了多种早膳送来。她吃饱了,还剩大半,喊猫出来。猫没出来。

    赵容璋又去角落看了,猫仍在那面帐子后,甚至姿势还与昨晚一样。帐面被洇湿了一块,夜晚上看不清,现在看,能看到帐后猫潮红的脸颊。青红掩映,视觉上这画面很美。

    睡这么久还不醒,难道是真的坏掉了。

    赵容璋蹲下身,抬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隔帐摸上去,这肉也是滚烫的。看来是真的不太好。赵容璋拧了一把,他也没有反应。

    赵容璋要把帐子拂开,但帐子很大一块被他攥住了,攥得紧紧的。她捧住他的后颈,扣上他的肩膀,把他抱到了怀里。帐子一半夹在他们之间,贴在胸口与脸侧,触感是沙沙凉凉的,衬得他肌肤更烫。

    她想到他可能是发热了。先是泡了长时间的冷水,再是被情药催熟,情绪激动下,让寒邪入了体。被抱到怀里以后,小哑巴果然有了些微的反应,脸小幅度地在她肩上贴了贴,好像很难受。赵容璋抱着,把玩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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