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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23-30(第5/13页)
都没找到,撩开帐子准备点亮灯在屋里找找。别是被谁踩死了吧。
她刚探了条腿下去,忽然脚腕一凉,蛇尾巴从她脚心一扫而过,小蛇攀着她的小腿爬上来了。
赵容璋足背微弓,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收回腿,伸手捉了小蛇,一掀帐子点亮灯,看着它的眼睛道:“我还当你死了呢。”
观玄咬了咬她的手,惩罚她蔑视神。他才不会死。
赵容璋揉揉他的脑袋,捧着他去隔间抱了只箱子回来。箱子上都是积灰,她找来帕子擦干净,把观玄往里面放:“以后你就住这个。”
观玄收紧身体,死死缠住她的手不放,盯着她的眼睛。
赵容璋甩了甩手:“下去。”
观玄不下去。
赵容璋被勒得手都要充血了,小蛇就是盘着不动。她坐回床上,点点它的脑袋:“嫌这箱子丑?”
想想也是,这丑兮兮的箱子与它太不相配了。她盘算着:“以后换个漂亮的给你住。”
观玄松了身体,脑袋钻进她的袖子,又从她的衣襟口探出来,贴了贴她的脸颊。
还有什么能比你漂亮,我无能的主人。
不妨拿你自己的身体来侍养我啊。
赵容璋越来越觉得它通人性了,高兴道:“我想到给你取什么名字了。”
观玄盘在枕头上缓慢地蜷动着身体,只将竖瞳转向了她。
“嘶嘶,叫嘶嘶好不好?我一这样叫你,你就出来。”
观玄身体微僵,片刻后把自己整条蛇都藏进了枕头底下。
赵容璋掀开枕头找他,竟然没有,她又好一阵找,抖被子抖凉席,就是找不到。
该不是生气了吧。
小蛇也能有脾气?
清清凉凉的,挺舒服,公主很满意,把腿抬起来也让他敷,一翻身,让他把背上那颗也敷上。观玄一个一个地揉过去,下过暴雨的夏夜里又潮又热,弄得人潮潮的,心跟眼睛都是潮潮的。公主睡眠真的很好,只是翻个身的功夫,人已经睡着了。观玄没有兜住眼泪,啪嗒掉到公主的脊背上,他悄悄地、小心地擦掉。
观玄摘下大片的玉兰叶子、梧桐叶子,编出两面扇子,把火堆拢得小一些,跪在公主身边轻轻地为她扇着。内力被蕴在这一扇一动之间,烦人的蚊虫都被震杀,吵人的鸟兽昆虫都被赶跑。夏夜静谧,一轮皎月逐渐西移。
公主这样安睡了快三个时辰,到后半夜时,忽然频繁地蹙眉、翻身。她实在太累了,太困了,翻身都不大翻得动。但也好像实在难受,两只膝盖互相磨着,趴在草堆上低低地哼出声。
观玄原以为是天太热,立刻用内力给她输送了凉气,但公主仍然不适,还愈演愈烈。观玄忍不下心看这样的公主,咬着唇去看那些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想再搓草药敷一敷。手指无意触上公主肩膀时,公主却歪一歪脸,无意识地蹭了他的指背。
火光葳蕤中,观玄眸光轻动,落到公主蒙灰的脸颊上。
公主热毒犯了。
第 25 章 第 25 章
荒郊野外,陌生肮脏。公主高贵,鞋底连泥灰印都不曾有过,今夜却要昏睡在这一片破杂草上,衣衫半湿半干、半解半掩,莹白肌肤这一块那一块地敷着青绿草汁,整个人都是凌乱的。这本已经看得人十分难受,此刻她又发了热毒,睡都不能睡安稳,观玄心里更难受了。公主该怎么办。
他咬唇,推推她的手臂,好想将她叫醒,她却无意识地抓握他的手指。观玄不敢,及时地抽躲开了。公主的两颊晕出了两团红潮,唇微张着呼吸,身体难耐地轻扭,但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他无比希望公主能醒来玩他,把他弄脏兮弄狼狈,弄成怎样都可以,把他往死里玩。可是他推不醒她。
观玄都懵了,抬着乌圆湿润的眸子,紧紧地凝望她,看着像马上要哭出来。他还抓着刀和烤鸟,凌乱地比划。赵容璋悠哉悠哉地看着,看懂他解释说,她被热毒折磨得太痛苦了,他希望她不难受,那样做只是为了给她解毒。
赵容璋知道他不会说谎的,这是实话。但这不妨碍她玩弄他的情绪。她直接打断了,问干爽了没有。
观玄手里乱打空气的烤鸟和刀都停滞住了。他呆呆地望她一二刻,睫毛垂下去,脑袋低下去,耳根红得像熟了。公主的问法太犀利了,他刚才努力解释那么多,居然都成了苍白的狡辩。公主笑得很大声,是嘲笑,笑他这都能,平时不知道在装什么。
他可真贱,竟想应下这个名字。
赵容璋翻两下就不翻了,也没再唤他。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边梳弄头发,一边胡想八想。
想了一阵,她与铜镜里的自己对望了,眸中渐渐聚起光芒。生死天定,从今往后不如活得痛快一点吧。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谁要给她气受,她就给谁苦吃。
再也不要窝窝囊囊地活着了。雨声哗哗,雷声震耳。在少女松散的目光瞥过来的那刻,观玄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只迟疑了一刻就迅速耸直起半个身子,朝她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自己满嘴尖锐雪白的蛇牙。
她要看向他了。那双永远都泛着冷意的眼,时隔天历十六日、人间十六年,又要与他对视了。
她现在就是个能被他活活吓死的凡人,他等着她露出惊恐厌恶的表情。
她在朝他笑。鳞印呢?没人与她讲话,她自己也不敢乱走动,一杯茶端到凉透都喝不完。他倒乐意跟她玩,她却不敢把他带在身上出门,以至于他只能隐身跟着。
他想捉弄其他人玩玩,小臭和尚却说,“总以神力干扰凡界,将来因果会都落到赵容璋的头上”。
观玄其实无所谓这些的,他可以带她走。连天道都难以束缚螣馗,何况是凡界因果。
可是,他该以何种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又该以何种身份带她走呢。
半个时辰后,管家快步来报,说苏家的马车已经进入平安巷了。不要玩了啊,他的尾巴怎么可以随便玩!
不知死活的女人!
离开观音寺没多久,雨明显转小了,但道路泥泞湿滑,马夫不敢催促马儿,进城后就慢踱着回了平安巷。
管家婆子早早在赵府门口等着了,见芙雁一身污泥地下来了,沉着脸瞪她一眼。芙雁低头不敢言语,管家婆子一边朝赵容璋伸出手,一边斥责芙雁道:“也不知道扶着点小姐!”
赵容璋怕被她发现自己左边袖子里藏着的观玄,没搭上她伸来的手。刚想出口推脱,右手腕突然被芙雁握住了。
赵容璋略带诧异地看她一眼,芙雁一边抖着手将她扶下,一边同管家婆子小声解释道:“雨是半路上下起来的,出门前还是大晴天,实在料想不到……”
“有什么话留着一会儿跟老爷说吧。”管家婆子又瞪芙雁一眼,给赵容璋撑起伞,引她从偏门进了府。
赵容璋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父亲回来了?”
“二小姐今儿是去为姨娘添香祈愿的,夫人亲口准许了的!老爷,老爷应该知道吧?”芙雁紧张地拉住了赵容璋,想从管家婆子口中探听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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