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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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墨的手一顿,冷冽的视线飘了过来,语调森寒:“说说我到底像谁?你把我当作谁了?”

    玉昙执着毛笔,笔头戳在脸颊上,红润的脸颊被戳得下陷了一小块,像一个小酒窝,娇美的容颜透出一股子甜来。

    秀气的眉头蹙着,十分嫌弃道:“上一句太阴阳怪气,这一句又太冷淡,我阿兄才不会这样对我。”

    修长的指节继续磨着墨,就不应该和一个醉鬼计较:“我不是你阿兄是谁?”

    手支着脑袋地低了下去,玉昙的表情变得落寞,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是她认真思考的样子,过了几十息。

    “你是我梦里的阿兄,是我幻想出来的东西,你是个冒牌货。”

    红润的唇瓣张合了几下,语调可怜吐出几句话,玉鹤安轻笑一声,低头将她圈在怀里。

    薄唇印在了柔软的红唇上,轻轻含住,温柔地舔.弄,磨得下唇更红艳淫.靡,半晌才放开她。

    玉鹤安退后半步,嘴角上扬,“现在还在梦里吗?”

    “废话。”玉昙掀起眼皮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他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玉昙有这些小脾气。

    玉昙幼时是骄纵的,千娇万宠的娘子,总会有些骄矜的小脾气。

    分别五年后,再相见时,她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甚至有意讨好他。

    他直觉玉昙还有事瞒着他,她用力推了推:“我有正事要干。”

    “墨好了,请吧。”他倒要看看玉昙醉酒还要写什么东西。

    白嫩的手指握着毛笔竹管,提笔沾了沾。

    第一行硕大的两个字:记仇。

    “记谁的仇?”

    “玉鹤安。”甜软的声音变得冷漠。

    玉鹤安:“……”

    第二行:六年前和我吵架后,渔阳两年和出府游学三年,一封书信都不寄给我,什么气得生五年。

    尾巴几个大字:玉鹤安小气鬼。

    玉鹤安揉了揉她的脑袋:“出府游学并非因为你我争执,本来就计划好的。只是离府日子,提前了些,那时候你还没从渔阳回来,我想着你不看着我走,也许就没那么难过,就悄悄走了。

    且你在渔阳时,我寄了书信,只是没人回我,后面才不写了。”

    她狐疑地抬眼瞧着玉鹤安,脸上明晃晃地不相信。

    “我没有收到,一封都没有,我都喂死了那么多鱼,你也没来接我。”

    玉鹤安沉默了,开始忙于科考,而后又总是被乱七八糟的事耽搁,还有那些奇怪的思绪,拦住了他前行的步伐。

    “你喜欢喂鱼,以后在院子里多养些鱼吧。”

    “你才喜欢喂鱼。”

    玉昙提笔续写。

    第三行:我原本就只生出了一点勇气,陪你去面对兄妹不伦的流言,你外派去外地,留我一个人面对,我找人假成婚,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有什么错,你非得逼我。

    玉鹤安自私。

    “对不起。”

    “可我不这么做,你根本不会选我。”

    玉昙闭紧双眼附和:“嗯,你是混蛋。”

    玉鹤安气笑了,逼近一步,“那你为什么来这儿?醉酒了还往我这儿跑?”

    玉昙挥了挥手,迷蒙的眼睛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十分嫌弃道:“你方才亲得不对。”

    “哦?应该怎么亲?”

    “你得热情点。”醉鬼大大方方地仰着头,红唇比之前更红润,还添上一抹水光,“热情点儿……我教教你啊……”

    柔软的羊羔指挥着豺狼。

    说着教但迟迟没有动弹,等着被教导者开始不耐烦地催促,宽大的手卡着纤细的腰肢,拉着她贴近。

    “教导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怎么来这儿,这很重要。”

    她今天为什么来得来着?

    她晃了晃脑袋,她明明是又生出一点点勇气,想要和玉鹤安说来着。

    怎么光顾着骂人了?——

    作者有话说:“西哈椰则”

    “考试全部顺利过过过”

    “哪!”

    “米猫”

    谢谢营养液[抱抱][抱抱][抱抱]。

    第68章 第 68 章 对我做了这种事,这就打……

    见玉昙不答, 没了耐心地被教导者,双手扶着圈椅,将玉昙圈在他和椅子之间,玉昙再没有逃脱的机会。

    “杳杳。”一声亲密的呢喃, “你总是这样。”

    “我怎么了。”

    随着玉鹤安弯腰贴近, 大片阴影投下, 周遭包裹着熟悉的雪松香。

    有人不断进犯着她的唇齿, 磨得她节节败退,直到她气喘吁吁才被放开。

    玉鹤安垂眸, 遮住双眸中翻涌的情谊。

    本就红润的嘴唇更湿润了, 这次湿的不仅是唇瓣,还有那双明媚的眼睛。

    湿漉漉,亮晶晶。

    比最闪亮的星辰还要耀眼, 世间最珍贵的宝石不能比拟一二。

    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见,一想到此, 空虚的心非但没能得到满足, 反而滋生更多的妄念。

    占有欲在此刻疯长。

    癫狂的念头不断地催促他, 将她藏起来,藏到一个没别人的地方,让她满心满眼只有她。

    可理智拉住了他,那样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再多癫狂的想法,在付诸行动那一刻, 变成了轻柔的吻落在了眼皮上。

    眼睫颤动, 挡住了耀眼的眸子。

    他只要能待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已是现今最好的状态。

    他能等的。

    玉鹤安似早就习惯了玉昙的心口不一,无奈道:“小骗子,只会说说。”

    “什么说说。”玉昙不服气地嚷嚷, 她一把推开玉鹤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们离得极近,几乎快贴在了一块儿。

    玉昙身子一转,双手搭在玉鹤安的肩上,将他按在了圈椅上,变成她居高临下瞧着玉鹤安的模样。

    以往他是兄长,她总是不自觉地听他的,乐颠颠地跟着他后面,而后他又新婚夜强抢……

    她还没弄清楚兄长和爱侣的界限,还不清楚自己的情愫,就被迫迈出了那一步。

    每每和玉鹤安相处,她总吃暗亏。

    这次处于上位的姿态,让她从脚底升腾起一种愉悦感。

    一种她可以掌控玉鹤安的错觉,只是不过动弹了几下,脑袋就晕得厉害。

    玉鹤安的脑袋从一个变成了三个,再俊美的脸变成三张都不好看了,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黑夜里的恶鬼。

    她一只手扶着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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