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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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翻窗而入,灵巧地落在地上,敏捷得仿佛翻窗而入,这件事早就做过了千万遍。

    修长的黑影往拔步床前走,床上锦被揉成一团,人却不知去向——

    作者有话说:谢谢“铁血bg战士”“米猫”,灌溉营养液[抱抱][抱抱][抱抱]

    谢谢 今天有一下午的空闲,赶紧搓一点出来,嘻嘻[抱抱]。

    第67章 第 67 章 热情点儿……我教教你啊……

    玉昙在拔步床上躺了半个时辰, 饮酒后,手脚软绵,脑子却越来越清醒,盯着天青色帐顶出神。

    一会儿是小径处偶遇玉鹤安时冷漠的眼神, 一会儿又是黑夜里用力相拥时纵容, 思绪混乱如乱麻, 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玉鹤安, 哪个是只存在她幻想中的人。

    脚已经不听使唤了,撺掇着出了门, 飘荡在这座她从小长到大的宅院。

    等她回过神时, 她居然停在风旭院门前,她站在黑暗里,院子里还点着灯。

    明明很难被人发现的角落, 却被眼尖的人一眼瞧见,“娘子。”

    她只好从黑暗里飘了出来, 长明提着灯笼来迎:“娘子, 这么晚过来, 你找郎君有什么事?”

    “阿兄回来了吗?”只见长明摇了摇头,又接着问,“什么时候回来?”

    她想今晚问清楚,这一次她要洒脱一点。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长明握紧灯笼,在前引路。

    玉鹤安每每夜半才回来, 沐浴更衣后, 歇息不了多久就走了, 这段时日忙得厉害。

    “我进去等他?”玉昙走得歪歪扭扭,像踩在棉花上。

    进了书房,一屁股坐在那张她常蹭觉的软榻上。

    她靠在椅背上, 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已很久没来书房,屋子里的陈设还和以往一样,矮榻、书案还有顶天大书架,她仿佛看见了玉鹤安在书案后提笔的模样。

    好似再过千年万年,这里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她常用的锦被还堆叠在角落,她盖着软被,靠坐在软榻上。

    方才被风吹散的酒劲又上来了,她思绪陷入迷蒙中,打起盹儿来。

    长明兢兢业业地站在书房外,等了一个时辰,才瞧见玉鹤安披着月色回院子。

    俊秀的脸上略显颓唐,像有的东西没能如愿得到,好事被打断。

    长明急切道:“郎君、郎君……”

    玉鹤安抬了抬眼,没理会长明,径直进了旁边福室沐浴。

    一刻钟后,福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散开,玉鹤安慢步走了出来,穿戴得一丝不苟。

    长明道:“郎君,你这是又要出去了?”

    “没有。”路过长明时,玉鹤安冷漠的视线扫了下来,“唤我何事?”

    长明指了指书房:“娘子在书房等你好久了?”

    “玉昙?你怎么不早说?”玉鹤安脸色稍霁,方才去寻的人,原来主动送上门来了。

    长明瞪大双眼,方才玉鹤安一回院子里,他就唤玉鹤安了呀,只是没搭理他。

    玉鹤安快步进了屋子里,玉昙蜷缩在软榻上睡着了,小小的一团,巴掌大的脸露在外面,红扑扑的,红唇微张,饱满的唇肉随着呼吸颤动,那颗小红痣也跟着轻颤。

    在他推开门的瞬间,玉昙费劲地扒拉开一条缝,今日梦里的玉鹤安居然走得是门,不是和以往一样翻窗了。

    喝了酒还没能清醒,脑袋突突地疼。

    玉鹤安坐在榻前,离她很近,应当是刚沐浴完,发梢湿润着,连带着看她的眼神也湿漉漉的,瞧着多情。

    “怎么又是你?”这是梦里的玉鹤安,不是真实的阿兄。

    她不耐烦裹了裹被子,这榻睡得好不舒服,太硬了硌得她背痛。

    来到这儿居然见到的还是,梦中的玉鹤安,她想回去了。

    玉鹤安简直被气笑了:“玉昙,这是我的院子,不是我还能是谁?你那冒牌夫君吗?”

    玉昙头一埋,当作听不见,怎么现今连晚上的玉鹤安,说话都这么难听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无声地对峙。

    “你不能这么说话。”玉昙先受不了转过头,“你应该先哄哄我。”

    玉鹤安像是被勾起了兴趣,修长的手抚摸上她的脸侧,指腹摩挲着脸颊,“怎么哄你?”

    怎么哄人都不会?她更烦了,打断了他乱摸的手。

    “你该说……”

    “说什么?”

    “说我错了,不该白天不理人,故意躲着人,什么事都藏着掖着,不该不告诉我。”玉昙说得延迟恳切,说完盯着玉鹤安,等着他再说一遍。

    玉鹤安十分大度:“嗯,我原谅你了。”

    “这些是让你说的?”玉昙怒了,打了一下垂在她身旁的手。

    白日里的玉鹤安讨厌,欺负一下晚上的玉鹤安总没问题吧。

    玉鹤安眼睫半垂,凉凉地道:“这些事不是你对我做的吗?若即若离,喜欢就逗弄几下,不喜欢了就抛在一边。”

    今夜梦里的玉鹤安,怎么说话一直这么难听。

    “你闭嘴,说话好难听。”玉昙不耐烦地挥了几下,想把这烦人的苍蝇挥走。

    “玉昙,我只是用你对我的态度对我,你怎么就受不了了。”

    她对玉鹤安好的时候,怎么半点不提。

    冷漠记仇又自私。

    她撑起身子起身,摇摇晃晃地往书案处走,宽大的手揽着她的腰,她也不再避讳,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

    说话这么难听,压死他算了。

    好不容易坐稳在书案后,她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些。

    她从玉鹤安的笔架上取出一只精致狼毫,再抽出一张宣纸铺平,用镇纸压好,去蘸取砚台里的墨时,发现只剩下干掉的墨汁。

    她皱了皱眉,使唤梦里的玉鹤安:“过来给我磨墨。”

    玉鹤安站在玉昙的身侧,手扶在圈椅处,防止玉昙摔倒。

    这个醉鬼到底要干嘛?

    明明上次醉酒后的玉昙还是温软可爱,这次醉酒后的她脾气涨了不止一点,简直要把这段时间受的气,全部撒出来。

    玉昙单手支着脑袋,不满地瞪他,“怎么偷偷亲我那么多次,不能帮我磨墨了,这是工钱还债的。”

    玉鹤安终于从她身边挪开,站在书案旁,往砚台里加了点水。

    一灯如豆,整个书房泛着暖黄的光晕,一袭白袍的玉鹤安长身玉立,慢条斯理地磨着墨块。

    玉昙满意极了,面上却是十分大爷地抿了抿唇,“这还差不多。”

    玉鹤安阴阳怪气道:“敢问玉小娘子,醉酒还要留什么墨宝。”

    “烦人,不准说话。”玉昙将镇纸一拍,像县衙里的清官老爷,“你说话就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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