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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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了好一会儿,骨节分明的手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让她站得稳当些。

    玉昙的脾气从来都是顺杆往上爬,恶霸似的在那张俊脸上,狠狠嘬了一口,发出啪唧的声音,得意地撤了回去。

    “就这样?”有力的手往下滑了滑,从纤细的腰到丰满的臀,托了没骨头的醉鬼一把,语调颇为嫌弃,“也不怎么样。”

    “嗯?”玉昙狠狠地拧了拧眉,她看了那么多话本,什么叫也不怎么样。

    她在梦里还被玉鹤安嘲笑?

    要怎么亲来着?

    她一手按在玉鹤安的肩头,用力将他一推,高大的身影竟然被她轻轻一推,倒在了靠背上。

    身子后仰,白袍交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像温玉滑动,烛光平添暧昧。

    她奖励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弓身弯腰实在太累了,怎么做梦都累?

    她手一撑,犯起懒来,一屁股坐下,双手扶着她,让她更稳当些。

    她扬起眉,得意道:“阿兄,这回不一般了吧。”

    “就那样吧。”声音是藏不住的喑哑。

    白袍都藏不住。

    玉昙冷哼一声,死鸭子嘴硬。

    一灯如豆,昙花香和雪松香缠绕在一块,暧昧的丝线将两人裹紧。

    玉鹤安白袍半褪,脖颈修长,喉结难耐地滚动。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方素色小帕子,将玉鹤安的脸盖上,只露出白皙的下巴,薄唇殷红,一抹水光潋滟,笔挺的鼻子藏进帕子里。

    她俯身而下,唇瓣贴在薄唇上,浅浅地吻着。

    似乎不满意浅尝,放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催促。

    她好像之前做过这个梦。

    好像是她被囚禁的梦,太恐怖,太让她难受了。

    她推了推玉鹤安,想要抽身离开。

    一直处于被动之人,开始主动加深这个吻。

    她浑身发麻发软,酒劲又漫了上来,她迷糊又潮热,只能张着嘴,让自己呼吸更顺畅些。

    一点点磨她的所有防备,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她只是遵循本能去拥抱,亲吻她最重要的人。

    她想抱得更紧些,更亲密些,什么人都不能分开他们。

    而后的一切变得不可控起来。

    哪次她不是被伺候哪一个?

    她的手搭在腰封上,被另一只大手握住了,轻柔地捏着她的指尖。

    “也行吧。”她皱了皱眉。

    反正不这样不上不下就行。

    这跟白天玉鹤安躲着她一样,卡得她难受。

    玉鹤安诱哄着,想要听一个答案,“杳杳,能不能告诉我,今夜找我做什么?”

    大有她不回答,腰带就扯不下去。

    哼,谁稀罕。

    她起身想走,脚一滑,重重地摔了下去。

    她身子一歪,更坐不住了。

    反正都在梦里,她决定不委屈自己,自给自足一下。

    绸裤和罗袜被她悄然褪下,襦裙长长的裙摆铺散开,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

    玉昙的唇瓣抿了抿,一副不打算回答他的样子。

    原本想趁机索要个答案,不过几十息就玉鹤安败下阵来,妥协了。

    问一个醉鬼做什么,等玉昙清醒了再问。

    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她敷衍了过去,玉鹤安打定了主意。

    “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玉鹤安眯着眼睛,打量着小醉鬼,脸还是红扑扑的,又长又黑的睫毛像飞舞的蝴蝶。

    “知道啊,我知道呀。”语调笃定极了。

    玉昙手一顿,虽说君子不乘人之危,她算什么君子,扯得力道陡然用力。

    “别后悔。”覆盖在小手上的手本来就没用什么力气。

    醉酒十分胆大,有样学样道:“你别后悔呀。”

    修长的脖颈上还有着点点红痕,顺着优越的肩颈线往下。

    一只手已经抓着她的手,十指交握。

    方才还窃喜,这一次终于是玉鹤安狼狈,她还算衣冠整齐。

    这下生出了抗拒来,真是要命,这种时候给他停下。

    这哪里是他妹妹,这简直是他祖宗。

    玉鹤安垂眸,盯着玉昙,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知道后悔?”宽大的手在腰侧拍了拍,语调也冷了,“后悔了就下去。”

    她最讨厌玉鹤安这副样子,快速从情欲剥离开恢复清醒。

    她逼近几分,越来越近,就在唇瓣快贴在一起时,快速拉开一段距离。

    委屈道:“阿兄,你为什么躲着我?”

    “躲着?”分明每天都有见。

    玉鹤安拧了拧眉,只是白日太忙,案子棘手之处尚多,且三皇子现在势大,虽五皇子有救驾之功,皇上有意加强他的实力,但仍然不至于和三皇子抗衡,行事仍然是多方受限。

    玉昙再一次逼近,唇瓣印在薄唇上。

    如倾泻的洪水,再也不可控制。

    ……

    明明之前玉鹤安帮她时,很舒服的,怎么会这样?

    ……

    而后的记性变得模糊,她嫌圈椅不舒服,换到了榻上,最后又到了拔步床上。

    她睡着的最后一刻,盯着靛蓝色纱幔出神,想不起兰心何时有给她置办,这个颜色的纱幔。

    “头好痛。”她眯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浑身上下都疼,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夜在禾祥院喝了几杯,宿醉头疼。

    她睁开眼,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大跳。

    她正埋睡在玉鹤安的怀抱里,雪白的寝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上面遍布红痕。

    昨夜的记性回笼,她好像把玉鹤安按在椅子上……

    她以为那不过是惯常的一个梦,怎么是真的?

    好在身子干爽,都穿戴整齐了,现在跑了应该就没人知道了。

    双手还交叠在她的腰间,酸软的腰正告诉她,她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

    她轻轻将两只手拨弄开,打算悄悄溜出走。

    “怎么?对我做了这种事,这就打算不认账了?”

    玉昙慌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不认账,我只是口渴了。”

    “哦……没有不认账。”玉鹤安挑起她的一缕头发,乌黑的秀发惨绕在修长的指尖,“那就好,是我错怪你了,认下就好。”

    “嗯。”她怎么觉得怪怪的。

    玉鹤安起身披了件外袍,道了杯热水给她,她刚捧着杯子,喝下几口热水。

    几张宣纸就递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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