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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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觉得不对,楚明琅连忙收住了,“宋老夫人定是太生气了,过些日子气消了,就会让你回府了,你别太忧心了。”

    她都不敢做这样的梦,只得抿了抿唇,往后退了退。

    楚明琅温柔地笑了笑:“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向我提。”

    她攥着袖子,提了一个不算太无理要求,“那个香囊还有吗?”

    “原本那个没用了吗?我得传书让人寄一些过来,恐怕得过些日子。”楚明琅的视线飘忽,他才不想给玉昙香囊,没了香囊压制,玉昙才会控制不住地靠近他。

    明明都快第二个月的发作的日子了,玉昙还是这副生冷模样,当真是小瞧她了。

    现今身份已暴露,若是连香囊都没办法帮她,她和楚明琅之间,实在没什么旧需要续的,就此别过就好。

    “杳杳,那人怎么一直盯着你?”

    她顺着楚明琅的视线瞧去,身着玄甲的江听风目光森然地盯着她。

    江听风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沈无咎和赵秋词的目光也跟着挪了过来,赝品在真千金面前,总是心虚无措。

    分明她还戴着幕篱,却像无知窜上岸的鱼,被扒了皮,暴晒在沙滩上,用力地用鳃呼吸,每一下都是疼的。

    她应该听贺大娘的话,今日就不该出府门的。

    “他认识你?”

    更明确地说来是,那人喜欢玉昙。

    之前因着玉昙非侯府娘子,尚在摇摆的心一下子,坚定了起来,他想要玉昙,无论玉昙是什么身份。

    他已经成为大皇子幕僚,只要大皇子起势成功,到时候他便是有着从龙之功的功臣。

    届时就算没有姻亲,他也能靠自己撑起楚家,原本接近她时,复杂的心,现在却只剩下纯粹爱恋。

    “跟我走吧,我会护着你的。”他握着玉昙的手腕,内心无比坚定,目光直直迎了回去。

    情敌之间的挑衅,纷争,隔着半条街火药味十足。

    甚至愈演愈烈,另外一道更灼热的目光加入,烫得她如芒在背,她转过身就瞧见站在街头迎接人的玉鹤安,面色发寒,快要滴下水来。

    若是再不挣开,玉鹤安简直能来立马来逮她,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挣脱了,哪里还顾得上去薛神医那儿,掩着幕篱慌不择路地跑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米猫 。林妤营养液。

    谢谢营养液,尽力多写了。

    明天准时

    第47章 第 47 章 你喜欢的是谁?

    大军大胜而归, 赶蛮夷出边境,玉征进宫述职。

    一众小辈跟着玉鹤安回了侯府,他见到赵秋词的那一刻,五分相似的外貌, 一样对外事漠然的态度, 无一不述说着血脉中的联系。

    “阿、阿兄。”赵秋词停在府门五米之外的地方, 她显然也不适应这个称呼, 还有这个地方,连叫人都磕磕绊绊。

    听到这个称呼时, 玉鹤安一阵恍惚, 想到方才在大街上瞧见那一幕,指腹用力嵌进掌心。

    他想不明白,为何还要和楚明琅纠缠在一起?

    “回府吧, 祖母在府里等你,她念叨你很久了。”

    赵秋词站在府门前没动作, 分明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她却找不到任何归属感。

    “我还是不进去了……”她进汴京本就只是为了查案, 她在军营查到一些,关于养父的战死的消息,但那些蛛丝马迹表露出的真相,她是半分不信。

    养母能看中的人,绝非那种人。

    她需要快些将翻案, 她想回凉州。

    自从一年前, 她赌气从军后, 最初写信回凉州,还会收到赵青梧回信,可自半年起, 一封信都没了。

    “玉昙不在,快进去吧。”

    玉昙被赶出府的事还未传到边疆,沈秋词只当玉昙是出府避嫌了,她早就听过玉昙骄纵的名声,她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若是在她回府的第一天,二人就争了起来,不仅是她面上不好过,侯府更是无光。

    赵秋词还在犹豫,刘嬷嬷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欢天喜地迎着她进去。

    沈无咎和玉鹤安仅一面之缘,当初也算玉昙救了他,有着救命的恩情,他从军前还想过见她一面报恩。

    只是现在救命恩人,变成了害他所爱之人流落乡野的罪魁祸首。

    感激里掺杂了些怨恨,只等有机会报了这桩恩情,日后便不再往来。

    人已送到了,他抱拳向玉鹤安告辞。

    朝廷为他们安排了驿站,他转身敲了一下江听风的肩膀。

    “走了,侯爷进宫了,我们待在这儿,也不像什么样子。”

    江听风沉声道:“你先走。”

    沈无咎看了看江听风,一起上战场这么多次,还是捉摸不透他。

    这小子一直都透着股古怪劲,行军诡异,上阵杀敌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官职升又快又猛,但还是不要命似的拼,又揣了满肚子心思,再怎么接触,他都不愿与你深交。

    之前听闻江听风好似在汴京还有喜欢的人,他偶然见过他提笔写信的样子,难见的温情,好似厉鬼脖颈上还拴着一根血线,让他还能行走在人世间,还能称作人。

    在班师回朝前,照理应当书信先报平安。

    没见江听风的信,他还打趣过他,江听风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坐在营地后的山坡上,吹了一下午的风。

    沈无咎又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性子,能让他服软,再怎么都好脸相待的唯有赵秋词一人,他转而走向其他几位将领,一行人乐呵呵地走了。

    一时之间,只剩下玉鹤安和江听风二人。

    “你找我有事?”玉鹤安站在石狮前,他与江听风不过幼时见过几面,之后再留意到他,便是宋老夫人之前有意他和玉昙的婚事。

    江听风走近一步:“玉鹤安,你在查前礼部尚书赵子胤的案子?”

    “在查。”

    “你可知道赵秋词为何托你查?或者说赵秋词查到了,当年谢凌勾敌叛国的铁证,却又不相信,没办法了吗,只好转头查这桩案子。”

    谢凌是谁?

    玉昙的亲生父亲。

    原本只是一名肆意江湖的侠客,巧合下救下了,因贪污治水银两的礼部尚书家,被判流放娘子赵青梧。

    二人游历过一段时间,平头百姓翻案无门,上头手眼通天。

    谢凌瞒着赵青梧从了军,风头正盛时,带着三万大军死在了撩山谷。

    那一次领兵的左将正是江听风的父亲——江随之,随行军医是他的母亲李茗,他们都死在那场大战里。

    他冷眼打量着江听风,没有接话,江听风眼角发红,似困兽最后垂死的挣扎。

    “若不是那场战输得彻底,玉侯不会分身乏术,你娘亲也不会死……我父母也不会死,这一切都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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