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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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忙挪开眼,望着廊下的雨幕出神。

    她能有什么办法,若是被玉鹤安误会了,她连安逸的容身所都没有了。

    第三次偷偷瞟玉鹤安时,被抓了个正着。

    “有什么事?”

    她心头酝酿怎么才能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瞧着那屡倦怠,忽而她想通了。

    若是玉鹤安睡下了,她对他做些什么事,岂不是就没人知道了。

    “阿兄,你在看什么?”她抬起头,好似好奇卷宗般。

    “二十年前旧案的卷宗,前礼部尚书赵子胤贪污治水款的案子。”

    她眨巴了眼睛,翰林院需要管这些东西吗?这些不应该隶属大理寺吗?

    也许瞧了她的困惑,玉鹤安小声解释道:“有人托我查一查。”

    “若是困倦就先歇息会儿吧,卷宗明日再看也可以,查案不着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她没什么底气,又因藏着事,声量越来越小。

    落到有意者耳朵里,倒不像劝告,像扯着嗓子告诉他,她要干坏事了。

    执着卷宗的手微僵,须臾便将卷宗放在书案上。

    “确实累了,这几日在翰林院和大理寺之间奔波,杳杳说得对,不应该急在一时。”

    说完玉鹤安往后一仰,松了松肩颈,似困倦至极的模样,后背靠在太师椅椅背上,支着脑袋假寐。

    她又等了一刻钟,玉鹤安的姿势没动,她撑着躺椅扶手从椅子上下来,摇椅又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蹑手蹑脚地跑到书案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反应。

    她小声唤着:“阿兄。”

    玉鹤安双眸紧闭,浑然不觉,没人回她。

    她小心绕过书案,雪松香无孔不入地往身子里钻,那股子难受劲又冒了出来,双手撑着书案的边缘,才堪堪站稳。

    她仍不放心地瞧了瞧,玉鹤安双眸紧闭,眼睫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

    好在玉鹤安实在困顿,对这一切没有任何察觉。

    她小心凑近,飞快地在脸颊落下一吻。

    很轻,蜻蜓点水般,涟漪一下荡开,消散在春水里。

    若不是那张俊逸的脸上留着一点水光,压根没人知道她偷亲了他。

    再瞧了瞧玉鹤安还未醒,她提着裙摆轻手轻脚地出了外间,还未在躺椅上坐下。

    “娘子,奴婢做了新菜式,你快来试试……”

    她撑着躺椅的手一僵,刚坏事就被抓包,先做贼心虚地往里面望了一眼,瞧见人未醒时,才放心往厨房里走。

    贺大娘应当是之前宅子主人的亲眷,嘴上自称着奴婢,没那股子谦卑劲,倒像半个朋友,她倒是落得自在,提着裙摆绕过院子里的小水坑,往厨房走。

    玉昙慌忙逃开,未瞧见太师椅上,本该熟睡的人,眼睫半垂也挡不住眼底幽暗,指腹迷恋地摩挲着她碰过的地方。

    嘴角上挑,笑意蔓延开。

    他们本就是两情相悦。

    因着干了坏事,玉昙心虚了好一阵,好在玉鹤安一切如常,也算顺利躲过了一关。

    也许是剧情第一次主动发布任务时,就发现了漏洞想进行修补。

    第一次是牵手。

    第二次是亲吻。

    第三次会是什么……

    她甩了甩脑袋,不敢想下面的剧情,下次要怎么蒙混过关。

    晨起时,玉鹤安便提过晚间不会回这儿。应当是回侯府,在他临出门前,她站在院子里,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没出声。

    她想知道祖母的近况,有没有被她气出病。

    她还想知道兰心、巧心、慧心的伤,那日她瞧见了,伤势严重,到底养好了吗?

    事实上她只沉默地盯着玉鹤安离开。

    回到屋子,翻到一个月白的幕篱,戴在头上打算出门一趟,先解决最要紧的病症,其余的事只得慢慢来了。

    “娘子,今日别出门了。”贺大娘端着簸箕站在树下晒花干。

    “出什么事了?”她往头上套幕篱。

    贺大娘笑呵呵:“等会奴婢要做芋泥糕,娘子出门了,回来就不热了。”

    相处这几日,她们熟络不少,贺大娘平生最大爱好,便是做菜,平日分享的只有陈大伯一人,好不容易来新人了。

    “娘子若是一定得出去,等会儿,温在锅里,回来吃还是暖和的。”

    她的病症不能拖了。

    她点了点头,将纱幔放了下来,快步出了府宅,绕过小巷子前往正街,正街两侧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不断有议论声,往她耳朵里钻。

    “玉侯爷将蛮族赶出边境线外百里,再不敢跨过鬼峰山脉,至少能保大周百年太平。”

    “这军功,加官晋爵啊……”

    “嫡子玉鹤安今科状元,入翰林院,尚未及弱冠啊。”

    周遭满是艳羡声,还有压低了声量。

    “其实之前骄纵的玉昙,并非侯府娘子,我听闻十六年前,是那玉昙的娘亲,起了歹念,一场调换,玉昙错享了富贵荣华,长得了一个骄横草包,真侯府娘子流落乡野,倒长成了姣姣人杰。”

    “好在侯府老夫人前段时日发现了,将人赶了出去。”

    大汉道:“养了十六年,说赶出去就赶出去了。”

    知道秘辛的大汉压低声量:“没将她乱棍打死已算仁德了。”

    他们口中乱棍打死

    之人,就在身侧,玉昙捂着纱幔的手一僵,慌忙掩着纱幔。

    她本就需避着人走,浓烈的气味刺激得她整个人都不舒服,她得快点走,快点到薛神医处。

    “来了,来了,玉侯爷班师回朝了。”

    百姓伸着脖子往街道口瞧,她站在酒楼廊下的柱子后,偷偷看了一眼,一行人打马游街,好不气派。

    正街上玉征骑在骏马上,身穿雄狮银甲,身后紧跟着几人,左侧的女郎身着轻甲,面容和玉鹤安有五分相似。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她就知晓了她的身份——赵秋词,赵秋词身侧之人,正是之前在酒楼后街遇见的郎君沈无咎。

    玉征右侧之人,少年俊朗的眉目经历风霜后,雕琢得深刻,以往便不爱笑的脸,更显严肃,在那一身玄甲的衬托下,更像一尊杀神,吓得她连忙往里躲了躲。

    “杳杳,是你。”声音里的喜色藏不住,好似找了她许久,终于瞧见了人。

    蓝袍郎君快步靠近,带着那股子浓郁的花香,靠近了些她浑身躁意减缓了不少。

    “前些日子的事,我都听说了,一直都没能找到你,你到底去哪了?最近过得好不好。”

    “一切都好。”

    “你也知道侯爷回朝,特定来见一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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