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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第12/18页)
昙的父亲——谢凌,甚至她母亲还调换你妹妹的人生,你当真不恨他们吗?”
像是找到了和他一样的受害者,将痛苦愤恨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他所预想的人生是,查到父母当年死的真相,血刃仇敌,报仇雪恨,凭着军功加官晋爵,就算玉昙是侯府娘子,后半生,他也必定不会委屈她。
可原本心头的一点甜,变成了最锋利的尖刀,划开血肉,露出血肉模糊的内里。
“你当真不恨玉昙吗?”这几个字简直是他从牙缝中挤出来。
“查了这么多年,窥见事态的一角,就着急下了定论。”
“所有证据都指向谢凌卖国,我会继续查……”江听风往侯府里瞧了瞧,红墙高阁,瞧不见一点那人的身影,他往后退了退,“若真相如此,你又当如何?”
“江听风,你在问我还是问你自己,你的答案你自己清楚,我的答案,没必要告诉你。
你若真认为是谢凌害死了你父母,你就离玉昙远一点,将上一辈的恩怨卷到她,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听风往后退了,转头走了几步,那句常说的“代……”我向玉昙问好,终究是没能说下去。
当初没有上一辈连绵的纠葛,无数封书信上只留下一句问好。
是怕她念他,又怕她忘了他。
大街上明明瞧见玉昙身边又有他人,妒意和未出口的爱意交织,现下他们之间又隔着恨海,错过就好。
*
玉昙跑得慌忙,回到小院子时喘着粗气,当真是不宜出门,一出门全是不想见的人,改天得让贺大娘买一本黄历放屋子里,出门就翻一翻。
夏初的热气渐渐上来,那骨子里压抑的焦躁,又冒出了头。
她扶着院门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
楚明琅不愿相帮,她倒是料到了,提日后岭南会寄药材过来,不过场面话,她还是明白的,需要另寻一个日子去薛神医处,治疗这一身的病症。
“娘子,你回来正好。”贺大娘刚从厨房冒出头,又往里走了,不过几十息就端了一盘芋泥糕出来。
紫色的芋泥糕被捏成了各种形状,小兔子,狐狸,豺狼皆有。
“快来,快来,娘子。”贺大娘拉着她到小院子后门处,一棵大槐树下,摆了两个小马扎在那,院子后门开了一条缝。
清风透了进来,那股子焦躁没能缓解,她只得坐在小马扎上,双腿并拢
院子外一阵喜气吹拉弹唱,紧接着就是一阵热闹的鞭炮声。
“隔壁有女郞要出嫁?”她透过门缝瞧了瞧,贺大娘是好热闹的性子,原来拉着她来瞧隔壁嫁女。
贺大娘地摇了摇头,神神秘秘道:“原本隔壁是没人居住的,尚书家出了件丑闻,才慌忙将人挪了进来。
传言是尚书家庶女,在宴会上落了水,湿身闯了外男的屋子。”
她捧着芋泥糕的手一抖,这不是李絮设计她的剧情吗?
难道又有哪个倒霉的女郎受了李絮的欺骗。
“也不至于就嫁了吧,只要事情瞒下来……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她捧着芋泥糕啃了一小口。
“若真是如此,也真不至于要到嫁人的地步,怪就怪在,女郎进了屋子,屋子里的郎君中了春药,女郎和郎君春风一度。
后来,再一查,这药竟然是女郎自己下的,只是药错了对象,明明是要下给儿子的,却不小心弄到了老子身上。
老子也是个没良心的,娶这么个娇滴滴的女郎,竟然只是为妾。
尚书府落了面子,不让她从府门出嫁,只得从娘亲的私宅出嫁,就搬到了隔壁。”
贺大娘的话刚落,婢女就扶着新娘子出了府门,低头进了软轿,婢女侧过身时,她瞧清了婢女的脸,竟然是在李府落水那日,引她去换衣的彩霞。
轿子中那人是谁不言而喻,没想到李絮终究有一日,败在自己的手段上。
想要通过卑劣手段,促成心上人的婚事,没想到爬上了心上人父亲的床榻,成了他的小娘。
贺大娘继续絮叨:“歪心思动太多了。”
喜轿已被抬走了,她望着满地炸后的爆竹,只剩下欢喜后的余烬。
她和李絮的纠葛算是彻底落尽,她坐在小院子后门,啃完最后一块芋泥糕,她彻底坚持不住了,见过楚明朗后被压抑的燥热,全部反扑,几乎是靠贺大娘搀扶着才回到屋子里。
“娘子,你这样子不对劲儿,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虽说这芋泥糕她也吃了,但到底不比玉昙娇贵,一直见玉昙按着小腹,似乎肚子极其难受模样。
“没事,不是吃坏东西了,我躺会儿就好,你出去吧。”
她埋进被子里,小腹的酸胀感更明显了。
“娘子有事唤奴婢,奴婢就在院子里。”
贺大娘只得放了纱幔退了出去,纱幔挡住了光影,让她分不清时辰,在床榻上躺了好一会儿,燥热也丝毫没有缓解,小腹的涨坠感加剧。
太热了,她拉了拉领口,松开些,仍然觉得透不过气来。
她强撑着身子出了房门,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银盘挂在天边,是一个团圆的好日子。
她扶着墙壁,摸索着去了茅房小解,急得她满头大汗。
不行,压根一点儿都不行,
她蹲了半晌,只好慢腾腾地回到屋子里。
“你去哪?”玉鹤安站在纱幔后,脸被天青色纱幔挡住了,瞧不见脸上的表情,语调发冷。
她原本以为今夜玉鹤安不会回来,今夜赵秋词和玉征回府,本是他们阖家团圆的日子。
“你去哪了?”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玉鹤安问的究竟是上午,还是方才她去哪儿了。
“杳杳,为何着急去见楚明朗?”玉鹤安撩开了纱幔,快步走到她面前,离她太近了,不过一臂的距离。
那股子燥热更明显了,她很难受,往后面退了退,“只是碰巧遇见了。”
“他离你很近。”玉鹤安再近了一步,他们之间只剩下一拳头的距离,她被雪松香包裹着。
难受,燥热,小腹的坠胀感加剧。
“阿兄,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很难受……”她将玉鹤安的肩膀往外推了推,奈何纹丝不动,甚至还离她更近了些。
“他离你这么近的时候,我瞧你挺享受的。”
“我、我没有……”
手腕被抓住了,薄纱往上滑了滑,露出了被掐红的手腕,究竟握了多久,多用力,才能捏成这副模样。
“玉昙,你分得清爱侣和朋友的界限吗?”
“你知道你到底喜欢的是谁吗?”
她猛地一下抬头,那双琉璃色的眼底翻涌着陌生的情潮。
她还没弄清楚,宽大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唇下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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