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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第14/22页)
春才会回来。
玉鹤安举着书信,她想看得再真切些凑得极近,脸蹭到了玉鹤安的袖袍上,视线再往下,短短的一页信纸几十息便看完了,她又从头再读了一遍,失落地:“啊——就没了,祖母也不多写一点,这上面半句都没提我。”
信纸已经写得满满当当,玉昙却还嫌它太短,杏眼睁得圆溜溜地,眼珠子极黑,眼底的失望藏不住。
他转而将玉征的信拆了,玉征的信便简洁了许多,询问他的课业,嘱咐他务必上心,前程功名乃头等要事,第一页末端,嘱咐下一页需要他单独看,若是玉昙在场需要离场。
玉昙原本离得极近,突然被提及,只好往后退了推,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距离也不够,抬着眼眸瞧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小狗。
白皙纤细的手伸到他跟前,“阿兄,我去软榻那边,祖母的信可以留给我吗?”
他捏着信纸:“杳杳,很喜欢收到信?”
收到信笺代表着惦念,远方的亲人在惦念着她,她自是欢喜。
“嗯,我一直待着祖母身边,还是第一次收到祖母的信,我想收着。”
宋老夫人的恶信落在她的掌心,得到应允,她将信小心收到另外一个妆匣里,方便以后翻看,虽然半句都没提到她,“阿兄,你看父亲的信吧,我去软榻了。”
她坐在软榻上,装模作样地翻着账本,眼神往玉鹤安处瞟,只可惜玉鹤安的脸还是那副八方不动的模样,她瞧不出来玉征在信中写了什么?是不是已对她的身份起疑。
玉鹤安举着信笺时,转头瞧了瞧她,正巧和她偷瞄的视线相交。
“阿兄,怎么了?父亲怎么不让我看……”
玉鹤安眼眸微暗,摩挲着这一页信纸,玉征提到在军营中遇到女扮男装小卒,长得和母亲极其相似,年岁和玉昙相仿。
冥冥之中,似乎命运自有安排,将那女郎带到他身边,他已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没事,阿父叮嘱我课业需用心……”玉鹤安抬眸,玉昙脸被账本挡了,听到他的话,才挪开了账本,那双杏眼大而圆,眼尾上挑,笑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着像狐狸。
玉家人的眼型偏长,不看人时总是清冷,除了玉昙没人长这双眼睛。
玉昙也只是笑时,还有那颗唇下小痣,才会和母亲有两分相似。
玉鹤安想起那日在季府遇见的大娘,也是这样一双眼眸。
还有玉昙急于遮掩的态度……
若是玉昙不是他的妹妹……
这个想法在他心头一跳,只得宽慰自己,一切只是无端猜测。
玉鹤安收了信笺,以免被玉昙瞧见,兄妹之间倒是生了嫌隙。平淡道:“父亲嘱咐课业,也别落下剑术。”
何须担心玉鹤安的课业,玉昙抿了抿唇,能成功者,大底天资不错又勤勉非常,玉鹤安两者皆占。
“父亲真是,阿兄已足够勤勉,来信只写了两页,两页都写了需得用工,让他来念书吧……”玉昙不满地嘟囔,“父亲有没有说多久能回来?”
听到玉昙的维护,玉鹤安浅笑一声,“杳杳,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父亲尽力赶在明年祖母寿诞前。”
听到这句话,玉昙的心落回肚子里,账本盖在脸上思索。
剧情里,玉征留意女主赵秋词,有几分关切,到真正怀疑是他的女儿,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她真正身份暴露也是在金秋,宋老夫人寿诞上,还有八个月时间,她得抓紧时间再存些银两。
见身份没有暴露的风险,她掀开盖着的账本,瞧了瞧玉鹤安:“阿兄,明日除夕,我们一起守岁吧。”
玉鹤安应下:“好。”
*
是日,除夕。
玉昙给巧心兰心慧心三人,都封了片金叶子当压岁钱,再给岚芳院其余仆从婢女封了赏钱。
喜气的窗花贴了满窗户,外面的雪花纷纷而下。
屋子里地龙烧得旺盛,暖如春日。
兰心一早便去探望了梧娘,她身子康健了,为了保险,在城郊租下了一家农舍,在那静养,兰心前几日前前后后帮着置办了不少器具,这个年总算能过好了。
年夜饭选在了岚芳院,侯府只她和玉鹤安在,便未在正厅设宴,玉昙自告奋勇揽下年夜饭的差事。
食材到用具从几日前就开始筹备,所用之物无不讲究。
临近晚间,雪下得越发大了,成鹅毛之势。
玉鹤安撑着伞而来,到时肩头仍然落下了细雪。
“阿兄,你来啦。”玉昙穿了珊瑚红的小袄,领口和手腕处坠着一圈的绒毛,下巴尖尖地迈进绒毛里,越发衬得肤白胜雪,眼眸柔媚,发髻上的蝴蝶发簪随着她的步伐颤动,那股沁人心脾的昙花香逼近。
玉昙在他跟前停下,白皙的手抚上他的肩头,一点点将残雪抚掉,探着头往外张望,“外面的雪已这么大了吗?”
“别弄了,反正会脱掉。”玉鹤安抓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沾着点细雪,两只手交握间,雪水化掉,又热又湿,很不舒服,她轻轻挣了挣,玉鹤安的手没放,握着的力道反而更大了。
雪水化了干净她放弃挣扎,老实地让玉鹤安握着,“阿兄,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凉?”玉鹤安低着头问她,将锦盒递给长明拿着,小心将指尖的水渍擦拭干净。
“一直都这样啊。”玉昙低着头,指尖被握着玉鹤安的手心摩挲,渐渐暖了,玉鹤安松了手,玉昙的视线落到了锦盒上,“阿兄,这是什么?”
“给你的,等会儿再打开。”
玉昙眉毛轻挑,眼神亮了亮。
五年以前,玉鹤安每一个新年都会给她备新年礼物。
玉鹤安的生辰在正月初一,每逢过年便会收到许多生辰礼物,她看着眼热,幼时不懂藏匿心事,表露在脸上,玉鹤安发现后便会单独给她备一份。
正月初一便可一起拆礼物。
玉昙高高兴兴将礼物收了,将方才怪异的氛围忘了干净,玉鹤安解了大氅,露出月白的长袍,瞧着清冷不近人情。
玉昙握着锦盒,越发觉着自己选的礼物好,可以冲散玉鹤安身上的冷淡劲。
二人围圆桌而坐,小圆桌备了两色菜式,以冬瓜鲍鱼盅为界,未经分明。左边的清淡,右边的香辣。
今夜除夕,就算下雪,也陆续响起鞭炮声,外厅单独摆了一桌,玉昙免了婢女的伺候,小厅内就剩她们二人。
侯府钟鸣鼎食之家,注重规矩,一顿饭下来只有轻微触碰声。
桃花酿已温了良久,玉昙执着细颈玉壶往酒盏里添酒,酒液清亮,酒香扑鼻,她将其中一杯推到玉鹤安跟前。
玉昙起身端起酒盏,浅笑道:“祝阿兄一举高中,仕途顺遂。”
酒樽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玉鹤安摸了摸她的发髻上的蝴蝶发簪,“祝杳杳,来年身体康健,岁岁无忧。”
玉昙将酒樽里的桃花酿一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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