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第13/22页)



    玉昙闹了大红脸,回到小溪边喂她的鱼。

    少年随意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玉小娘子,你连小溪里的鱼都喂?”

    玉昙困惑地盯着少年,她并未见过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阳光洒了少年一身,嘴角勾着,俊俏洒脱少年郎,手搭在膝盖上,笑得肆意。

    “这渔阳谁不知道你?喂死了一府的锦鲤。”

    玉昙跺脚嗔怒:“你……”

    而后几个月,江听风倒是常来小溪边晒太阳,她去喂鱼儿时总会遇到几次。

    江听风笑话她:“玉小娘子,知不知道你手里的鱼食,比这满溪的鱼都贵,喂它们是折辱了这鱼食。”

    “你什么意思?”玉昙没听明白江听风的话语,直觉不是什么好话,“这鱼我喂了很久了,不会再被我喂死。”

    少年凑近一步:“你为什么总来喂鱼?”

    玉昙脸红了,薄怒道:“我就喜欢。”

    她将手里的鱼食全部抛洒出去,小溪里的鱼儿争先恐后地争抢鱼食。

    之前玉鹤安要完成课业时,她就跑去静室旁边的池塘喂鱼,只要她将手中的鱼食喂完,玉鹤安便会来接她。

    她到渔阳都快一年了,玉鹤安秋闱中举了,一次都不曾来渔阳,她都喂完这么多次鱼了,都没来接她。

    她走了,玉鹤安指不定多高兴,少了她这个麻烦。

    少年慌乱道:“怎么瞧着你的样子要哭了,你喜欢喂你就喂……”

    江听风是宋老夫人的远亲,父母早丧,一直寄养在渔阳,后来倒和宋老夫人相熟,十六岁求了举荐信,去了玉征麾下,是个有野心也对自己够狠的人。

    江听风随军都没告诉她,临行前,朋友之间话别都没有。

    *

    玉昙从回忆里抽离,摇了摇头:“逢年会寄一封。”

    “不拆开看看?”

    江听风的信薄薄一份,和楚明朗的相比差远了。

    信的内容不用拆都知道,前几年的内容一模一样。

    没死,勿念,祝玉小娘子明年安好。

    “不、不拆了吧。”又没什么好看的,玉昙低着头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我不能看?”

    玉昙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没什么好看的。”

    玉鹤安的视线一直落在信上,显得她若是不拆,就真的有什么了,她认命地拆开信,原本薄薄的信纸上只写了两行小楷:

    “今年我仍旧没死,还升官了。

    玉小娘子,有个好消息:这一战很顺利,你父亲会提前回汴京。

    也有个坏消息:你父亲要给你找小娘了,等着哭吧你。”

    玉征哪里是给她们找小娘,分明是发现亲生女儿了,所以带在身边,遭人误会。

    玉昙伸手想挡住最后那一行小字,已来不及了,脸色惨白地望着玉鹤安。

    “阿兄,这人惯喜欢胡言乱语,不能信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谢谢 必报睚眦 西哈椰则 路邊當鹹魚的 下次见面是星期几 米猫 uksophie 的营养液[星星眼]

    今天是和明天的二合一哦,下次更新14号0点 摸摸

    第26章 第 26 章 如果你不是妹妹,那会是……

    玉昙慌忙将信纸藏了在身后, 一扭头,瞧见玉鹤安的神情,就知晓他看完了。

    她拧着眉,无措又无奈地重复道:“阿兄, 父亲不会这样做的……阿兄你别看了。”

    “确实一派胡言。”玉鹤安的视线转移到另外一封书信上。

    楚明琅的信就厚多了, 玉昙将信封递到玉鹤安手边, 手蹭到了他的右手。

    手背上灯油灼伤的疤痕几乎全消了, 仔细瞧才能找到一点踪迹,全靠她坚持不懈擦药, 这双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没有因为她被破坏掉。

    “阿兄,你看吗?”因着方才江听风的信,她总担心露馅, 和玉鹤安说话不自觉讨好。

    “这是你的信,无需给我看。”玉鹤安收回了视线, 眉心皱了皱, 将信封推了回去。

    这人真是别扭, 不给他看非得看。

    她大大方方拆了信,手高高举起,摆在他们之间,光明磊落地方便玉鹤安看。

    楚明琅絮絮叨叨了一整页的问好,她三两下扫过, 只在末尾处, 提了提祖母在岭南一切安好, 勿挂心。

    楚明琅知晓她关注苗疆,特地给她收罗了一本关于苗疆蛊虫的残卷,附在书信里。

    因着梧娘的事, 她对苗疆的一切都新奇又感激。

    她握着残卷十分欣喜,高兴地翻来覆去瞧了好几遍,指尖兴奋地滑过书卷。

    玉鹤安未再瞧楚明琅的信,方才瞧江听风的信已是十分冒犯,玉昙已长大了。

    耳畔传来玉昙的浅笑声,引得玉鹤安频频蹙眉。

    “阿兄,快看。”她将残卷举到玉鹤安跟前。

    玉鹤安顺势看过,枯黄的残卷上赫然写着——情蛊。

    苗疆人以精血喂养一对雌雄蛊虫十年,若是一对男女心甘情愿种下,便是心脉相连、情意绵绵。

    玉鹤安柔声道:“情蛊?”

    玉昙不屑道:“若是一对男女并不相爱,难道还能因为这蛊虫爱上对方。”

    玉鹤安喉结滚动:“有可能。”

    玉昙不满嘟囔:“啊……那这样算什么……若是女郎不喜欢,岂不是能通过下蛊强求了。”

    “苗疆的蛊虫没那么好得,且情蛊更难得,何须担心这些,这上面不是说了还的男女心甘情愿吗?”

    玉鹤安指着残卷,纤长的手指在枯黄的纸卷上划过,声音低磁,带着平日没有的温柔,玉昙的耳尖发热。

    玉鹤安若是喜欢什么人,不用种什么情蛊,在女郎旁边多用这样的声音,念几段风花雪月足矣。

    她晃了晃头,直觉玉鹤安不会如此轻浮。

    若玉鹤安真喜欢什么人,该是如何情态,她想象不出来。

    能瞧见就好了……

    她摇了摇头,将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注意力又被情蛊吸引。

    “什么叫心甘情愿,写得不明不白,若是知道是情蛊还种下,岂不是已经是两情相悦……那何须种蛊,可若是只是直接服下便算两情相悦,那就是变相胁迫。”

    玉鹤安轻笑一声:“你还苦恼上了?”

    “也没有……”玉昙努了努嘴,将残卷收好,下次去找赵钦,倒是可以问问越郞,“阿兄,我、我想看祖母的信了。”

    “嗯。”玉鹤安将宋老夫人的信拆了。

    宋老夫人的信只写了一页,说她在岭南过得极好,楚家人待她客气又有礼,天气暖和,只用穿单袍,人都松快了不少,又会在岭南待到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