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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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似乎出了差错,总是莫名其妙地来,但她查找了很多次,没有季御商的身影。

    好在每次玉鹤安都在她身旁,拂去了她的尴尬,她不敢想若是这些事情,落在其他郎君身上,她当如何。

    玉鹤安在她小案看书时,她分明只是去够小案上的账本。

    剧情毫无预兆直接开启,她意外跌在玉鹤安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堪堪抓住玉鹤安的衣领,雪松香离得极尽,她的心跳快了些,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腰,托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歪倒,“当心些。”

    屋子里烧了地龙,她穿得衣衫单薄,隔着几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掌暖得吓人,她身子一哆嗦,直接站了起来,忘记她脚还未全好。

    这一次跌得更近了。

    “阿兄,我不是故意的。”

    玉鹤安沉默了几息,双手托着她后腰,让她稳稳起身,在一旁坐好。

    托着她腰的手,带着几分难以克制的轻颤,像是极力压抑下,还难掩的厌恶。

    她忽而想起,最初在李府,她登上玉鹤安的马车,不小心和他摔在一块时,玉鹤安也是这样。

    她那时候误以为是灯油滚烫,灼烧肌肤太痛,现下想来。

    玉鹤安是嫌恶和人接触的。

    她撑着身子离远了些,放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了,她回头,玉鹤安的神情还是如平常般冷淡,也未在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瞧见厌恶。

    她松了口气。

    好在玉鹤安不计较,这些剧情过得简单。

    因着这些事,奇怪地发生她和玉鹤安之间,她总害怕出错,惹玉鹤安生厌。

    剧情开启时,她不自觉想离远些,可是剧情不能让她动分毫,她甚至觉得难熬的剧情,如果是玉鹤安也没什么。

    剧情离去时,又忍不住想要亲近。

    又半个月过去,日子已近年关,今年侯府只她和玉鹤安在,一切从简。

    兰心在外照顾梧娘,这半个月来,她的身子恢复了康健,托兰心带话来。

    “杳杳,这个年关过了,我就得走了。我知晓你有你的主意,现在一定是不愿和我一起走的,我打算先去惠州,等你处理好一切,我们再汇合。”

    玉昙答应下梧娘的要求,这的确是现今最好的选择。

    到时候,她寻个由头出府送梧娘,等到大半年后,她再去寻梧娘。

    明日便是腊月三十,兰心巧心一早就收罗着,将岚芳殿洒扫了一番,被褥靠垫全部换了个遍,午后才得片刻空闲,坐在暖炉前剪窗花。

    如意阁一早就来信,定制的发冠做好了,慧心一早便出府去取。

    玉昙剪了几张窗花,就坐在软榻上吃杏脯,酸酸甜甜,杏眼微微眯着。

    防风帘被掀开,她头未抬,又捻起一块杏脯放在嘴里,“阿兄,你来啦。”

    “娘子是我。”慧心捧着锦盒从外间走了进来,将锦盒放在小案上。

    玉昙赶紧下了软榻,她的脚恢复如常,拆开了如意阁的锦盒,里面放置着一顶发冠,纯金打造。

    她绣了半个月的发带配于金冠上,明艳的红色发带勾坠于耀眼的金冠上,华丽又夺目,发带两端,她各绣了一只白鹤。

    这顶发冠太夺目张扬,一点都不像玉鹤安的物件,倒是像玉昙的所有物。

    兰心:“真漂亮,娘子的眼光真好。”

    巧心:“娘子绣工也见长了。”

    慧心:“真好看,金子真好看。”

    在一众叫好声中,玉昙托着发冠仔细欣赏,嘴角弧度越翘越高,眉毛得意地挑了挑,托发冠着转了一圈。

    “那是自然,我画的图样做的,自然是最好看的。”

    防风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紧接着便是那张清逸绝伦的脸,吓得玉昙连忙将发冠往锦盒里塞,慌乱地将锦盒塞在软榻下面。

    这半个月她绣发带都是背对着玉鹤安,就想等着他生辰时给他一个惊喜。

    玉鹤安拧着眉:“在藏什么?”

    “没藏什么。”玉昙将锦盒往里塞了塞。

    玉鹤安的眼眸暗了暗:“脚好了,跑得这么利索。”

    玉昙脚步一顿,现下承认玉鹤安明日不会就不来了,但都被瞧见了,她苦着脸,又没办法再撒谎。

    玉昙低落道:“阿兄,好得差不多了。”

    “过来。”玉鹤安快步坐到小案后,拿出来几封黄皮信封。

    玉昙眼眸亮了亮,笑道:“祖母来信了?走的时候还说不会想我……”

    玉鹤安将四个信封放在小案上,揶揄地瞧了她一眼,“是挺多的。”

    “怎么这么多信?祖母这么想我?”玉昙端着圆凳挨着玉鹤安坐下,又害怕剧情开启,将圆凳往一旁挪了挪,“阿兄快拆开吧,我也好想祖母。”

    玉鹤安捏着信封未动,玉昙有点迫不及待了,手已经捏上了信封角,歪着头瞧玉鹤安,“阿兄,怎么啦?”

    玉鹤安手抚上她的发髻,动作轻柔地抚了发簪,再到鬓发,然后戳了戳脸颊上鼓包。

    “在吃什么?”

    热气蔓延脸颊,她连忙将杏核一转,压在舌根下,口齿越发不清楚,“阿兄,是杏脯。”

    “离近些那么远,你瞧得见?”

    她依言将凳子挪了挪,离玉鹤安不过一拳的距离。

    玉鹤安将其中两封较厚的信塞给了她,她眉头轻拧着,两封黄皮信纸上都写着:玉昙亲启。

    楚明朗的字迹规整遒劲,江听风的肆意洒脱。

    她见之,真是阴魂不散。

    玉昙忙将两封信扣下,唇角轻抿着,杏脯里的酸漫了出来,指尖无措地摩挲着信封,察觉玉鹤安还在瞧她。

    这两人,一人是宋老夫人满意的,一人是玉征满意的,她也不能当面拂了面子。

    她扬了扬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阿兄,这些我一会再看吧,我想先看祖母和父亲的,我想他们了……”

    玉鹤安盯着她,状若无意道:“渔阳分别后,江听风常给你写信?”

    玉鹤安这话怎么说得,像她和江听风暗通款曲似的,他们关系并不算亲近。

    *

    在渔阳小住时,她除了陪宋老夫人,最大的消遣就是喂鱼,将渔阳老宅的锦鲤撑死了大半,就改去喂小溪里的鱼儿。

    她喂鱼时,好几次都遇到一名黑衣少年,脸上盖着斗笠躺在树干上睡觉。

    她没忍住好奇,偷偷摸摸瞧了几眼,少年是如何在半掌宽的枝干上睡着,又不掉下去的。

    在她又一次偷瞧时,少年竟然转身,仿佛下一刻就要从树干上摔下来。

    “小心。”玉昙本能去接。

    少年竟然避开她,稳稳当当落地,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你能接住我?”

    她当然接不住,只是瞧见人摔了,本能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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