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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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她们在哪?

    她的刀呐。

    她该往哪里跑?——

    作者有话说:谢谢 以南 小蔚 西哈椰则 路邊當鹹魚的  半鸳纸  洗了蒜了 的营养液[星星眼]

    [垂耳兔头]

    第25章 第 25 章 你父亲要给你找小娘了,……

    玉昙害怕地往里躲了躲, 可是房间里压根没有藏人的地方,她无助地只能抱着头蜷缩在软被里。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越来越急。

    锦被的一角被拽住了, 她死死揪着这一端, 不让被子从身下滑落。

    这场景和昨日大氅被扯掉太像了, 她死死攥着被子, 终究是她力气不抵,锦被掀开了, 她身子一颤, 再没有地方躲了。

    高挑修长的身影立于她跟前,投下大片阴影,“杳杳。”

    她错愕抬头, 玉鹤安俊秀的眉头隆起,唇瓣抿得很紧, 抱着一大摞书卷, 她的账本夹杂其间, 薄薄的一本。

    怎么是玉鹤安?

    她害怕地往外瞧了瞧,季御商难道在外面躲着。

    “在看什么?”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额头,让她的脑袋不能埋进锦被里。

    她拉住玉鹤安的手,顺着手指握上了腕骨,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语调怯怯:“阿兄, 外面有人吗?”

    “长明在外面候着。”玉鹤安的视线落在缠绕着他腕骨的手指上, 白皙,纤细,冰凉, 明明埋在锦被里,却没带来丝毫暖意。

    “季御商在外面,阿兄,季御商在外面,快把他赶出去……”

    语调发颤,似失控的惊叫,惊恐极了。

    玉昙未施粉黛,脸色惨白,眼下的青黑藏不住,整个人失去鲜活气,像官窑里烧出的白瓷,精致又易碎。

    无数人想要争抢,等真得到时,又随意地摆在窗台,在某个不在意的夜晚,轻轻一碰,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鹤安屈膝而上,和她紧贴着坐着,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脊背,语调笃定道:“季御商不可能在。”

    她咽了咽唾沫,眼神忍不住地往外瞟。

    可是剧情触发了,只有季御商在,才会触发剧情。

    她握着玉鹤安温热的腕骨,像抓住了一丝生机,祈求道:“阿兄,季御商肯定在,你让人去院子里找找,把他赶出去,好不好。”

    玉鹤安避而不答,反而追问道:“昨晚没睡好?

    玉昙无措地埋下头,错开玉鹤安的视线,她想将玉鹤安留在这,万一季御商出现,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她停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瞧了瞧玉鹤安,唇角抿了抿。

    右手别扭地扯了扯小袄,将散开的领子拢好,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一闭眼就觉着季御商在面前,扯我衣衫……我很害怕……”

    玉鹤安眉头皱起,这事倒是他想得不够周到,幼时玉昙连打雷都睡不好,何况出了那种事。

    玉鹤安宽慰道:“日后季御商不会再纠缠你了,放心睡吧。”

    玉昙怯生生抬眸,试探道:“阿兄,是将季御商赶出汴京了吗?可是他总会找机会回来的……阿兄又不会时时在我身边。”

    玉鹤安轻轻应了一声,语调柔和地哄着:“算是吧,日后他再也不会烦你了,季府都烧了……他不会回来了。”

    见玉昙神思恍惚,烦忧得紧,玉鹤安只好唤长明,将岚芳院仔仔细细搜查一遍,能躲人的角落地翻了个遍。

    “季御商没有在侯府,更不可能出现在岚芳院。”

    “真的吗?”玉昙拧着眉头应着,季御商简直就是块恶心地狗皮膏药,他定是躲在了玉鹤安没发现的角落。

    “还睡不着?”

    玉昙点了点头,见玉鹤安抱着书,他这是打算出府和文人交流,“阿兄,打算去哪?国子监应当休学了呀……你在这陪我好不好。”

    “不去国子监,我在这你能睡着?”

    她连忙点了点头,“能。”

    “进去睡吧,我就在这看书。”

    玉昙脸上总算露出一抹喜色:“真的吗,阿兄。”

    玉鹤安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背,拂去她的焦躁,抬腿下榻,去了她的小案处,笔墨纸砚皆备,离软榻也不远。

    她拉过锦被盖在身上,雪松香还留在被子上,她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些,却不愿意挪步去内间的拔步床,就歇在软榻上。

    等到剧情全部过去,她也没瞧见季御商的身影,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算放下心来。

    真的没有季御商。

    难道是剧情出错了?

    玉昙揪着锦被,想起上一次,她攥着玉鹤安的袖角,让他陪了她一天一夜的事。

    “阿兄,若是我睡过了,你晚间直接走便是,不用等我……醒……”

    “嗯。”玉鹤安已经在书案后温书了,“怎么最近没瞧见兰心?”

    兰心被她支出去照顾梧娘了。

    她撒谎总容易脸红,扯过锦被挡脸,小声道:“她家人病了,我准了她的假,让她回家照料了。”

    玉鹤安头未抬,未再追问此事。

    玉鹤安没再追问梧娘的事,是不是信了她的话了。

    她有点惴惴不安,脑子越想越乱。

    又过了会儿,玉昙挪开被子,得想些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偷偷打量玉鹤安。

    冬日里也穿得单薄,着月白长袍,领口处有一圈防风毛领,肩头的绣纹也是典雅云纹,像银霜,瞧着清冷不近人情。

    玉鹤安穿艳色会是什么样子?

    他惯常穿得素净清雅,艳色只有等他大婚了,剧情里他没有提他的姻缘,大概是时间很靠后了。

    她大概瞧不见了……

    她有点失落,若是以后能偷摸回来瞧一眼也好。

    转念又想,为何只有靠近玉鹤安才能睡着,她琢磨过。

    约莫是幼时陪伴留下的依赖,待在他身边觉着安心,或者是在剧情里,窥见他是对她没有恶意之人。

    在坠入梦乡之际,她忽而想明白,玉鹤安带着书卷来,本来就是来陪她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让她欣喜又担忧。

    玉鹤安是不是知道她睡不着了,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她的秘密。

    小时候玉鹤安总是能一眼看穿她撒谎,还好这次,她长大了,撒谎的手段也高明了,玉鹤安没能发现。

    她还能在侯府好好度过一段平和的时光。

    *

    因着她的脚受伤,玉鹤安自从发现她梦魇后,这半个月皆是他到她的院子里。

    倒是又回到了以往的日子,她的睡眠好了,整个人都透出懒洋洋的舒坦劲。

    只是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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