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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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明明之前一个月都熬过来了,一下尝到了甜头后,三日都难熬得很。

    想让玉鹤安留下陪她,这样她就能睡一整晚,借口都想好了,就说白日里季御商的行径吓到她了。

    可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眼底的情谊浅薄,视线从她的脸转移到她攥着袖子的手。

    须臾,她扬了扬嘴角,挂上妥帖的笑,“阿兄,我明日还可以来书房看书吗?还和以前一样……可以吗?”

    玉鹤安半侧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的脚崴了,你想下半辈子当个瘸子吗?”

    想着以后她走路都得拄着拐杖,一歪一扭走路的模样,她狠狠摇了摇头。

    “想看哪本书,明日我差遣长明送过来。”

    她松了玉鹤安的袖子,袖口留下皱巴的捏痕,让平整的衣袖不服帖了,她想伸手抚平,袖袍从她指缝间滑走了。

    “就小案上那本《凉州杂记》,还有我带过去的账本也劳烦长明送来,我得好久不能过去了……”

    “嗯。”玉鹤安转身出了岚芳院。

    “娘子,可要先用膳。”长明去取药还得一会儿,现在早就过了晚膳时间。

    玉昙摇了摇头,方才玉鹤安和大夫在,她不方便,待到他们离开后,解开大氅。

    小袄和里衣被扯坏了带子,衣衫穿得松松垮垮,小袄的领子被雪水浸湿了一块。

    “娘子。”巧心瞪大双眼惊呼,明眼人皆能知晓发生了什么,“季御商当真该死。”

    玉昙肯定道:“没事了,阿兄定会帮我主持公道,季御商肯定会被严惩的。”

    屋子里烧了地龙,暖和如春,她将小袄解了丢下,坐在暖炉旁取暖,“先准备桶热水,好好洗洗祛祛晦气。”

    “是。”两名二等婢女领了命令,不出半刻钟便抬了木盆来,内间放置屏风内。

    “娘子,你身上还带着伤。”

    玉昙皱着眉头,实在难忍受身子的不适,最后只得折中擦了擦身子,换了件烟波紫衣裙,披了件浅色上襦,脸上的铅粉卸尽,眼角眉梢疲态显露了出来。

    玉昙坐在小桌前,兴致缺缺地捧着姜汤,轻轻抿了一口,辛辣又刺激,“巧心,给阿兄那儿送一碗过去。”

    “是。”慧心应下,外面的风雪小了,她提着食盒将姜汤送了过去。

    玉昙喝完姜汤又喝了碗止咳汤药,在外间的贵妃榻上等了半晌,也不见兰心回来,倒是去送姜汤的慧心回来了。

    “阿兄,没让你将我的账本带回来吗?”玉昙揉着脑袋,疲乏引得她头疼,可却无法入睡。

    慧心摇了摇头:“方才奴婢送姜汤进去时,郎君还在燃灯温书,没有提账本的事。”

    “天黑路滑,阿兄肯定是知晓你拿着不方便,明日会让长明送过来的。”

    玉昙转头翻起了其余账目,和慧心核算了一下,经商这两个月,盈利快三千两。

    “邦邦——”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

    玉昙想好要送玉鹤安什么生辰礼物了,下了贵妃榻,一瘸一拐地走去小案,左手执笔在宣纸下,笨拙地勾勒出雏形。

    “明日送去如意阁,我想在年关前将它做出来。”玉昙低头吹了吹宣纸,让墨迹干得更快些。

    “是。”慧心每日都会出府,忙于打理生意,仔细将宣纸收好,明日便送去如意阁。

    玉昙坐在梳妆台前,托着腮抽着放首饰的小屉,在一片水红明蓝中,一卷月白色的发带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她在从渔阳回汴京的第一年,也是玉鹤安出府游学的第一年。

    她的女红得了渔阳好多长辈的夸奖,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玉鹤安分享。

    她亲自绣了条发带,她原本以为玉鹤安就算出府游学,也会回来过年,这是她为他准备的十六岁生辰礼物。

    玉鹤安没回来,发带自然没能送出去。

    玉昙将发带拿出来瞧了瞧,发带尾端,她绣了各绣了株兰花,取君子如兰。

    她当初的针线功夫还是太稚嫩了些,她想重新绣一条,必定和方才的华冠极为相称。

    巧心在她身后拆发髻,三千青丝卸下,桃木梳一下下梳着长发。“这是娘子两年前绣的了,从未见娘子用过,月白倒是娘子不常用的颜色。”

    “娘子。”兰心顶着一头的霜雪进了屋子,在角落抖了风雪才上前。

    “娘子,我去外间守着。”巧心浅笑一声,退到了外间。

    玉昙担忧道:“怎么样了?”

    兰心站在玉昙身后,小声交代:“午后,奴婢便去找赵钦,带着赵钦及越郞君二人往季府赶,远远就瞧见长明在守着大门口,就想着能不能饶侧门进府门,刚巧就听到娘子和梧娘的声音。

    而后奴婢将赵钦找了间客栈,替梧娘解了蛊虫,身子没大碍了,只是需要滋补,越郞君的意思再活三十年没问题。

    桐花巷不安全了,奴婢暂且将梧娘安置在客栈。”

    “做得不错。”梧娘的事情解决,她心中松快了不少,“快下去更衣吧,今日雪太大,别着凉了。”

    “梧娘说等她病好了,她就走了,来日方长总有再见面的时候。”

    “不行,她不能走。”

    梧娘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到时候她真是孑然一身了。

    “可是……娘子,放在身边到底是祸害……更何况不少人瞧见了梧娘的外貌,

    若是下次被郎君发现了,就不好解释了……”

    “我知晓了,我好好想想。”

    玉鹤安这次到底是见她受伤着急,且玉鹤安提夫子的话,肯定是生疑了,只是被她转移了注意力,她需要将梧娘藏起来。

    迟来的困意终于蔓延上来,玉昙双目轻轻闭着,坠入梦乡。

    *

    翌日清晨,暴雪停,天空碧蓝如洗。

    玉昙依在软榻上,半眯着眼睫,没什么精神,面上只施了淡妆,藏不住眼下的青黑,和唇色的惨白。

    美人染了三分病气,平添娇弱。

    兰心一大早就出了府,照顾梧娘。

    “叩叩叩——”

    门外响起叩门声,她一时间想不起,谁会这个时候来。

    她挪开扣在脸上的账本,挺拔高挑的影子落在门框上,压迫感十足,耳畔是剧情提示音。

    【季御商颓废地站在玉昙的门前,他准备已久的画像示爱,玉昙似乎不喜欢,闹了好大一通脾气。

    其实究其根本,侯府有意玉昙和楚明琅的姻缘。

    今日他特意早早来请罪,若是玉昙只想保持,那种若有若无的关系,他愿意退步。】

    玉昙害怕地往里缩了缩。

    季御商为什么会在这?

    阿兄没将他送到官府裁办吗?

    难道只是烧了那些画,他是怎么通过府上的人进来的?

    玉昙慌乱极了,巧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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