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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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颇为豪气,喝完后,只觉得这酒比往年的辣一些,有点烧喉咙。

    玉鹤安将酒喝完,逼近一步,盯着玉昙,酒渍还留在唇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潋滟的水光。

    “什么时候学会饮酒了?”

    玉昙眼睫半垂,不满道:“阿兄,你瞧不起我,我早就会了。”

    “没有瞧不起。”

    玉昙举着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我每年都会陪祖母喝三杯,比这杯子还大,阿兄,你别晃。”

    玉昙脑袋一晃一晃的,竖起的三根手指也跟着晃,玉鹤安拉住了她的手,防止她从凳子上掉下去。

    “那真是厉害。”

    “你不信我。”玉昙作势又倒了一杯,也未碰杯,直接一口喝掉了,辣得她喉咙干渴,“有点辣。”

    “不是说能喝三杯?”

    一杯茶被推到她跟前,她连忙接下,她脑袋晕晕乎乎,不想喝第三杯了。

    “阿兄,我其实不想喝了,我喝不下了。”

    玉鹤安无奈道:“不是你自己喝的?”

    玉昙嘟囔着,又往她杯子里倒了一杯,作势要喝,被玉鹤安的手拦了。

    “阿兄?”玉昙歪着脑袋瞧他,脸上漫上了红霞,眼底一层莹润的水光,如鸦的眼睫轻颤。

    玉鹤安捏了捏她的指尖,就像之前帮她暖手一样,温柔的语调落在她耳边,“不是说不想喝了吗?为什么非要喝三杯?”

    玉昙甩了甩脑袋:“往年都是喝的三杯,今年我不想不一样,我想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一样。”

    玉鹤安从她的手里接走了酒盏,薄唇刚巧贴在口脂印子上。

    “阿兄,那是我的。”

    话音刚落,玉鹤安一仰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修长的手指将酒盏倾倒,没有一滴酒落下。

    “第三杯喝掉了,和往年是一样。”

    玉昙重复道:“阿兄,那是我的酒盏。”

    玉鹤安回头挑眉瞧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看来还没全醉。”

    “本来就没醉,我还要守岁呐。”

    “这样还能守岁?”

    外面的鞭炮声更响了,更密集了,家家户户团聚晚宴后,燃放鞭炮驱赶年兽。

    “嘭嘭嘭——”

    朵朵烟花升空,一下下在天空炸开,绚烂又美丽,光亮打在窗户上。

    “当然能啦。”玉昙一摇一晃地往窗边走,靠在窗边捧着脸看烟花,玉鹤安站在她身边,酒劲涌上,她的胆子大上不少,“阿兄,如果、我说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还会对我好吗?”

    话一出口,玉昙就后悔了,将脸别在一旁。

    玉鹤安盯着玉昙的脸,一朵烟花在空中炸开,将整个天地照得亮如白昼,玉昙脸上的慌乱,踌躇,担忧尽收眼底。

    一时之间,和玉昙模样相似的娘子,还有父亲信中所提到的女郎,所有单独的点连在了一块,似要破开时间划出一道口子,将真相全部都吐出来。

    突然一个荒诞的想法闯进他的脑子里。

    他轻抚上玉昙的脸颊,那些慌乱似乎顺着指尖跑到了他的心里。

    玉鹤安的声音压抑到发哑:“如果你不是妹妹,那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谢谢 西哈椰则 米猫 路邊當鹹魚的 玉盐柚子的营养液 [垂耳兔头]

    第27章 第 27 章 不是说了我大婚的时候用……

    “我是你妹妹。”玉昙垂下眼睫, 在眼下落下一块阴影,显得落寞极了,贝齿咬着下唇,饱满的唇肉下陷, 无助地反复重申, “我是你妹妹。”

    屋子里安静极了, 只有或近或远的鞭炮声, 她万分后悔自己方才的举动,无助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如果是只乌龟就好了, 无助的时候就能蜷缩回坚固的壳, 牢牢将她包裹住,这样就安全了。

    玉鹤安盯着她的脸沉默良久,轻笑一声附和:“你是我妹妹, 我会对你一直好的。”

    好在她没有露馅。

    转念她又贪心起来,有些不满这个答案。

    是妹妹才会对她好, 但她不是。

    她更想当一只乌龟了。

    过了半晌, 烟花停了, 她从窗边,摇晃着往暖炉旁走,玉鹤安跟在她身后,先后坐在小蒲团上。

    她坐在软垫上,靠了一会, 不知是清醒些还是更迷糊了些。

    可是她还是想问一问, 玉鹤安就在对面坐着, 坐得端正笔直,是侯府的脊梁,日后会入内阁, 成为众人仰望的存在。

    和她没骨头地靠着墙完全不一样,她想板正身姿,却坐得更歪歪扭扭了。

    “阿兄,若是有一名女郎,年纪和我相仿,比我乖巧些,更懂事些,你愿意当她义兄吗?”

    玉鹤安视线笼罩着她,不再遮掩情绪,眼底浪潮翻涌,像要将人拉进深渊,吞噬掉的海浪。

    她无所遁形。

    “妹妹有一个就够了。”

    这句话像盆冰水扑灭了她所有残存的希望,她就知道玉鹤安早就嫌她麻烦,想要甩掉她。

    她有点难受,靠在墙上,找不到坚固的壳,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身子。

    “阿兄,我想睡会儿,等会再放烟花叫我。”语调软绵绵倒像是真困了。

    他喉结滚了滚:“去榻上睡。”

    玉昙双眼紧闭,不高兴地嘟囔,“不去,我想守岁。”

    他无奈起身,将蒲团拿到玉昙身边,挨着她盘膝而坐。

    睡梦中玉昙睡得并不踏实,眉头颦蹙,嘴唇还不高兴地抿着,脑袋在那一晃又一晃,发髻上的蝴蝶发簪随着颤抖。

    像是努力探出头的蜗牛,受到最恐怖的惊吓,全部蜷缩了回去,等到没人察觉再颤抖着探出触角。

    他拿了本书,坐得离玉昙更近些,肩膀快贴在一块。

    不过几十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靠了过来,昙花香中裹着清冽的酒香。

    亲昵蹭了蹭他的肩头,鼻头皱了皱,努力嗅了嗅,似闻到熟悉的味道,一直拧着的眉松了,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他侧过头,玉昙安稳地睡在他的肩头,昏暗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眼角还挂着氤氲的雾气。

    这样就很好了,已经足够了。

    玉昙只想当他的妹妹,而他已当了她十六年的阿兄了。

    若真的打破了平衡,欢愉三分,剩下七分全是痛苦。

    他捏着玉昙的账本看,字迹娟秀,账目总是核算两遍。

    半晌后,他心绪平静,清浅的呼吸落在他身侧,似火苗在舔舐,鼻尖总能嗅到那股浸脾的昙花香,如同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又泛起涟漪,他苦笑一声。

    子时,四面八方响起了“噼里啪啦”烟花爆竹声。

    “杳杳,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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