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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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一片,厚厚的被褥连着视觉一起遮盖,像回到了阿柳小时候生活的山间洞穴,和狼同伴们热乎乎地挤在一起,身躯相贴地取暖过冬,彼此舔舐着皮毛身体。

    “这副样子,不能随意给人看,明白吗?”

    江玄肃瓮声瓮气地说。

    阿柳听到他这种语气就烦,抬腿踹他肩膀:“你别管,我在凡界时还去河边洗澡呢。反正我也没少看别人的,看就看了,又能怎样?”

    她没注意到,江玄肃的脸色在昏暗中一点点沉下去。

    阿柳来白玉峰是为了享乐,却忘了这种事从来就没有无偿的付出,只不过江玄肃要的东西和她不一样。

    之前温存的时候种种都好,一旦戳到他痛处,气氛立刻就变了。

    她话音刚落,脚踝被江玄肃圈住,身体顺着拉扯的力道往下滑。

    紧接着,嘴被他的嘴贴住了,花瓣一样的唇,被舌尖缓缓地舔过,奇异的触感令阿柳短促地“嘶”了声。

    江玄肃早已对接吻这种事熟练,此刻正好触类旁通。

    阿柳闭上眼,视野彻底沉入黑暗中,记忆复苏,想起当初在阁楼顶上发生的那个粗暴的吻。

    ……这一次简直是故技重施,却卡在让她舒服和难受的边界,巧妙地没有越界。

    唇舌分离的间隙,阿柳凌乱地呼吸着:“轻点。”

    却又忍不住朝他的嘴唇贴。

    江玄肃偏开头撑着没动,故意吊着她:“不要去河边洗澡,也不要乱看旁人。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忘了?”

    阿柳一团火在腹腔里不上不下吊着,骂了句脏的:“你好意思和我说礼义廉耻?”

    唇瓣被狠狠地揉了揉,她没来得及踹出一脚,江玄肃的舌尖紧接着顶了进来。

    津水如蜜,被尽数啜饮,舌软而韧,因为不必担心弄伤她,动作简直毫无节制,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地戳弄。

    江玄肃心里有气,听到阿柳喊着让他松开些,也当听不见,吻得更急更深。

    唇柔软得像花一样,这次她却没有舌顽固地抵挡,他舌尖往里探去,能感到她在不由自主地回吻他。

    耳边,阿柳断断续续地用脏话骂他,江玄肃却当没听见。

    毕竟她的回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只有他才拥有的,被他独占的……她的喜欢。

    ……

    等到结束,阿柳气都没喘匀,坐起来一把拽过江玄肃衣领,恶狠狠地瞪他。

    “你故意的吧?我不要了你还弄!”

    江玄肃抬起袖子擦了擦脸,面无表情迎着她视线,冷不丁说:“我不要你拿走结契书,你没拿吗?”

    阿柳怒气冲冲的动作顿住了。

    小心提防了那么久,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把话揭破。

    身体还没缓过来,脑子里乱如浆糊,想编个糊弄过去的理由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反驳不成,正要逃走,被江玄肃抓起被子盖住了。

    他不看她眼睛,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我又没生气,你走什么?”

    阿柳仍紧绷着提防:“你没生气,抓我做什么?”

    湿润的嘴唇蹭过她颈侧:“你走了,我怎么告诉你我没生气?”

    两人绕口令似的打嘴仗,阿柳快被绕晕了,正要转头,忽然身子一僵。

    渐渐地,还是朝后靠在江玄肃身上,仰头看向帘帐外墙上挂着山水画。

    山峦被风温柔地拂过,带起山顶树的战栗,下方的湖水本就涟漪不断,风过之处更是不得安宁。

    只需望着这样的画,就能想象出作画的手是如何一点点描绘出这些景象。

    她何尝不知道江玄肃是在避开话题,不愿面对矛盾。

    可……这样的相处实在太舒服了,连她都忍不住沉溺其中。

    阿柳抬起一只手勾住江玄肃的脖子,头仰得更厉害,颈侧被细密地吻着,直到她再次情不自禁地屏息。

    江玄肃缓缓地拍着她的背,等她平复呼吸,声音轻缓地劝诱:“我们这样在一起,多好?”

    阿柳仰靠在江玄肃怀里,没有心力去想别的。

    “还有更好的事,等……以后,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知道阿柳不想听到那个词,故意含糊带过,越是有所蓄谋,动作放得越轻柔。

    阿柳也的确没听清,极乐占据大脑,理智被驱赶到角落,迷迷糊糊间,随意地“唔”了一声,就当应和。

    现在这样好吗?

    ……似乎,的确很好-

    小半月过去,阿柳没忍住诱惑,又去了几次白玉峰。

    直到这天剑术课结束,江玄肃先走一步,阿柳加练完半个时辰,想到昨晚疯狂得险些过火的情形,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脚下方向一转,正打算去白玉峰泄泄火,突然在剑

    场角落发现一抹青色的身影。

    是江无心。

    周围已经没了旁人,除了她授意清场,同门的修士们不可能走得这么快。

    江无心抱着胳膊,倚着木桩,不知看阿柳练了多久的剑,两人视线对上,她终于站直,对阿柳招了招手。

    阿柳望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竟有些忐忑。

    难不成掌门发现她和江玄肃这些天犯的禁,要来从中作梗了?

    转念一想,她都在结契书上盖了印鉴,不至于这么反对,

    又或是结契书被烧的事,江玄肃不计较,江无心却看不惯她乱毁文书?

    惴惴不安猜了半天,走到江无心面前,听到她说:“明天你不用来练剑了。”

    阿柳心里晃荡的那颗石头顿时“咚”地坠下去。

    即便眼前站着天下第一武修,她还是忍不住攥紧自己的剑,大声反问。

    “凭什么?我是所有人里进步最快的,不信你问师傅,他今天还夸我天分高呢!我犯错,你罚份例就是了,总不能开除我,不然……不然你们烛南宗迟早要后悔的!”

    江无心定定望了阿柳半晌,冷不丁抬掌攻她面门。

    阿柳本就攥着剑,不假思索“铮”地拔剑格挡。

    浓烈的灵息反扑向江无心,她掌心这才蓄了些灵息,抵消阿柳的反击。

    白雾散去,四目相对,阿柳早就冷着脸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江无心却自顾自收了势。

    “没白学。”她掸了掸衣角,不等阿柳反应过来这是一句夸赞,又问,“你还犯错了?什么错?”

    阿柳眨眨眼,讪讪收剑。

    我和你儿子没结契就厮混到榻上去了,算吗?

    ……我还蹬鼻子上脸,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算吗?

    饶是阿柳不讲礼节,也知道这种话不方便当着为人母亲的面说。

    再抬眼看去,江无心向来没有波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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