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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第18/24页)
消下去。
他起身离开,小心地检查屋内的摆件,确认一切还是阿柳走之前的样子,没有被风吹落什么,或者碰掉什么。
关好门后,他回到自己那间只有一张床的冷清屋子里。
在白色的床褥之下摸索出一本金红封的结契书。
摊开纸折,一枚简洁的印鉴落在上面。
那才是江无心的印鉴。
无论阿柳今晚是把她手里那份结契书揉碎、撕了、还是烧了。
都不会影响他和她的亲事。
因为真正有效力的那本还在他手里——
作者有话说:从那啥片变鬼片只需要几行字[眼镜]
上午赶稿的时候电脑出故障了,狠狠修理电脑四个小时,晚上快写完了码字软件又出问题无法保存了,连忙转移阵地在别的文档里写完,所以来晚了[爆哭]
第39章
阿柳离开后第一件事便是烧了结契书, 再神清气爽地回学舍睡觉。
也许是在白玉峰纾解过经脉,当晚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去剑场遇见江玄肃,阿柳做了坏事,不由得心虚, 却发现江玄肃比她还要不自在。
两人眼神在空中遥遥地碰上, 他不知想到什么, 率先偏开头,提剑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 耳朵发红。
阿柳莫名其妙。
阿柳恍然大悟。
阿柳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发现了,是害羞了。
奇怪,昨晚在榻间做了那些事, 还敢说更大胆的话, 现在却不好意思看她了,这人的脸皮真是忽厚忽薄。
然而, 两天过去, 不见江玄肃着急,阿柳开始起疑心。
那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他是没发现吗,如果发现了,怎么不生气?
还是说,他打算再找江无心盖印鉴做一本新的出来?
当天剑术课结束, 江玄肃离开剑场, 阿柳在后面跟了一路。
江无心教授的功法特殊, 旁人的丹田只有拳头大小, 她和江玄肃却能将全身经脉集为丹田使用,功力进境自然更快。这些天以来,灵息在阿柳体内运转得越来越流畅, 江玄肃的步法一般修士跟不上,她却不会被甩掉。
就这样一路跟着他回到白玉峰。
江玄肃毫无察觉地上去了,头也没回。阿柳见他不是去找江无心,放松下来,抬脚要走,却忽然停下了。
她心猿意马地回头看了一眼白玉峰顶。
……来都来了-
阿柳翻上白玉峰,还没站稳,就闻到熟悉的气息从身后飘来。
她立刻转身防守,一掌拍出去,才发现江玄肃连护腕都解了,正茫然地对她张着双臂,是想从背后抱她。
他受了一掌,也没喊疼,反倒是阿柳恶人先告状:“你早就发现我了?还在这里蹲我?”
江玄肃好气又好
笑,拎起褪下的护腕对她晃了晃:“你来找我,不就是做这个吗?我在这里迎接,你还不乐意?”
阿柳上下扫他一眼,总觉得这副做派在凡界哪里见过,江玄肃从前都没离开过钟山,也不知是在哪里无师自通的。
还想试探地问问他结契书的事,江玄肃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揽过她的腰,带着她身子往他身前贴。
两人在玉兰树下接了个长长的吻。
阿柳做这些事全靠本能,没想过精进技术,江玄肃却是认真钻研过的,每一次实践,都比之前做得更好。
分开的时候,阿柳脸被江玄肃捧着,嘴唇上水光潋滟,呼吸也是乱的,眼中的欲念浓重而热烈。
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自己除了吃和睡还会对别的事有瘾。
从前在山间凡界看了那么多,只是看个囫囵,现在亲身体验了,才发现简单的一件事能翻出这么多花样。
再看江玄肃,眼神竟还算清明,期待地微笑着问她:“喜欢吗?”
……
“喜欢吗?”
还是那间寝屋,帘帐垂下,被褥不知为何换了新的,却很快再次染上两个人的味道。
阿柳闭着眼,把脸埋在江玄肃衣襟里,胡乱嗯了声。
他实在太喜欢在这种时候问这句话了。
阿柳同他一起研究磨墨,从最开始点滴的水,到逐渐盛满砚台溢出来,硬生生听江玄肃问了无数遍。
最开始她还诚实而热切地回应“喜欢”,后面她都分不出心神答话了,江玄肃还在一边吻她,一边锲而不舍地追问。
“喜欢吗?”
“喜欢。”
“现在喜欢吗?”
“嗯。”
他缠吻着她的舌,分开后哑着声音又问。
“这样喜欢吗?”
“嘶……”
“你要说,喜欢。”
“……喜欢。”
到最后她失神地闭上眼,把整个人往江玄肃怀里团,像沉入湖泊中,感受阵阵涟漪荡漾过身体,头顶又一次响起他的声音。
“喜欢我吗?”
“喜欢。”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答。
紧接着,江玄肃将她牢牢地拥住了,用干燥的那只手轻抚她不知何时散开的头发,明明硬得阿柳都替他担心,他动作间却已然一片心满意足。
就仿佛他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听到这句话。
阿柳慢慢喘匀了气,正要坐起来,突然感觉江玄肃吻了吻她的额发:“还要吗?别忘了你上次说过什么。”
阿柳还真忘了。
她当时满脑子都在想偷结契书的事,早就把说的话忘在九霄云外。
直到她呆坐在榻上,看到江玄肃径自下床去净手漱口,记忆终于复苏。一同加快的,还有刚刚平息的心跳。
江玄肃回来时,表情像个连夜温书预习、终于要上考场的书生,刚掀开帐帘,眼角猛地跳了跳,忍不住别开头去。
阿柳把来时穿的衣服叠好放在旁边,不明所以地看他。
她问:“你反悔了?”
江玄肃喉头滚了滚:“……不是。”
他只是忘了阿柳在这件事上不比普通人,她人生最初的十年甚至都没有“衣服”这个概念。
之前他还能自我欺骗,他不过是做了些和共修差不多的事。
现在这副情境,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他那颗羞耻心了。
阿柳注视着江玄肃一边坐进帘帐,一边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方才那点游刃有余的气势不见了,眼睛垂着看被褥,就是不看向她。
她高兴了,蹭过去故意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害羞了?”
正打算再嘲笑他几句,却见江玄肃抓起被子,把两人一同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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