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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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阿柳却还是不高兴。

    “我画了那么久,不能烧!”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冲出去。

    身后听见江玄肃叫她,她头也没回。

    空气中有向柏声身上残存的灵息气味,阿柳循着味道窜到后院的花园里,里面假山树木环绕,路修得曲折,要不是她鼻子好使,只怕早就迷失了方向。

    在石板路上走了许久,她嫌绕路麻烦,索性攀上假山,在花园中的树木间穿梭跳跃而去。

    跃至空中,果然闻到花园角落传来纸张燃烧的特殊烟味,并且越来越浓烈。

    阿柳循着烟味一路找去,视野中猛然出现一抹焰火的亮黄,在昏暗的夜色中极为明显。

    她心里一喜,跃下树木冲过去,大声呵斥:“还给我!”

    刚落地站定,猛然发现一件诡异的事。

    此处空无一人。

    空气里只有纸张燃烧的灰味,没有向柏声身上的灵息味道。

    定睛看去,角落里盛着火堆的也只是个普通的瓷盆,不是什么惜字龛。

    向柏声没来过这里。

    冷风吹拂,树枝互相撞击,噼啪作响,投在地上的影子随之摇晃变形,如鬼魅的手指抓挠地砖。

    阿柳定了定神,蓄积灵息环视四周,目光警戒。

    一边看,一边嗅闻着,想找出谁曾经来过这里。

    靠近火堆时,一个熟悉的气味顺着风飘来,涌入鼻腔。

    寒意爬上后脊,阿柳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那堆在燃烧的纸页。

    她闻到了梁继寒的味道。

    阿柳随手折了根木枝挑开火堆,循着气味将一张没来得及烧完的信纸取了出来。

    “阿柳!”

    背后响起呼喊声,她急忙转头,来者却是江玄肃。

    他周身的灵息尚未消散,是一路跑来的。

    见她身旁没有别人,江玄肃松了口气,却很快皱眉。

    “向柏声去哪了?”

    如果阿柳不是追着向柏声找到这里,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柳后退一步,露出身后燃烧的火堆。

    江玄肃看清那不是惜字龛,表情一变,立刻上来拉阿柳的手。

    钟山上位高权重的宗门长老,谁家没点秘辛之事,书阁里信件往来,涉及的机要更多。

    只怕阿柳是贸然撞破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要管,我们走。”

    他边说边环顾四周,暂时没听到旁人的脚步声。

    手中扯了一下,却没扯动,再一回头,视野里多出一封被烧了大半的信。

    “这上面有你师傅的味道。”

    江玄肃心里一突。

    阿柳的鼻子从不会出错,既然她说闻见了,那么就一定有。

    事关师傅,顾不上避嫌,他低头看去。

    视线粗略地扫过几行字,发现并不是梁继寒的字迹。

    江玄肃在火光里把仅剩的几行字读了一遍。

    阿柳也把脑袋凑过去。

    光明正大教授的课本她不乐意看,这种偷偷拿到的机密文件,她倒是很有兴趣。

    然而她才习字不到一个月,大多数字都还不认得,唯一看懂的是信纸末尾有一个图章,像是刻的竹子。

    再转头瞥江玄肃,发现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双眸微微地抖动着,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讶异,不如说是惊悚。

    阿柳被他这副反应勾起好奇心,再次努力读信纸上的字。

    终于,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里找到了她认

    识的字。

    【……双生剑的……实则为■……】

    那句话里,别的字都太复杂了,还难认。

    只有一个字她在抄门规的时候刚好写过,像画画一样记住了形状,却还没能和释义对上号。

    正要问,江玄肃转头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别看了。”

    他声音沙哑,掌心因为一路奔跑而带着灵息的凉气。

    阿柳视野受限,立刻要挣扎,突然听到纸张揉成团丢进火堆的声音。

    她扒开江玄肃的手,瞪着他不满地问:“写了什么,我都看见了,双生剑的什么?”

    “不重要。”

    她没能看清江玄肃的表情,眼前的脸骤然放大,她感觉自己被他用力地抱住了。

    下巴搭在他肩上,腰背被牢牢地箍着,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方才碰到的手是凉的,此刻的身躯却是滚热无比。

    这个拥抱太过紧密,相贴的胸膛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颤抖。

    阿柳茫然地感受这个拥抱,想要体会其中的情绪。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三人的罚抄都没有完成,按说胡途晚上回来检查时会对他们发难,更别提中间他们还离开过房间,在后花园里折腾了一番。

    没想到再见他时,他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根本没检查几人的抄写,连书房的门槛都没进,随意说了句“回学舍去”,就匆匆离开。

    邵忆文发现阿柳和江玄肃回来时表情变得很奇怪。

    江玄肃的反应有些像胡途,魂不守舍地率先离开。

    阿柳则像揣着什么东西怕掉了,没过一会儿就要翻起眼睛看着半空默念什么。

    而向柏声一副蒙混过关的表情,根本不像被阿柳抓包的样子。

    回到学舍的厢房后,邵忆文关好门,正要问阿柳和小师兄在花园里做了什么,却见阿柳憋了许久似的,急切地跑到桌边,倒出些茶水,蘸着写了一个字。

    “这是什么字?”

    邵忆文一头雾水地走过去看。

    只见那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毫无骨架,看得出阿柳根本不认识,全靠图形硬记住了它。

    她莫名其妙地说:“假。怎么了?”

    阿柳听完她的话一怔,问:“真假的假吗?”

    邵忆文点头。

    紧接着,就见阿柳脚步钉死在原地,双眼因为思索而飞快地眨动着。

    直到某个瞬间,彻底停住。

    她转身回床边,双臂摊开,重重地朝后仰躺下去,身躯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嘎响。

    邵忆文抱着胳膊,不解地打量她,突然听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像在叹息,又像松了口气。

    阿柳缓缓地说:“……是假的啊。”——

    作者有话说:(滑跪)双更失败,今晚没更的一章挪到明天中午之前更,至于为什么没写出第二更,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爆哭]

    我今天写到一半,突然想试试传说中有助缓解腰酸背痛的八段锦,跟练了之后再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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