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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第11/24页)
柏声心里一慌,四处嗅了嗅, 没闻到什么怪味, 回神之后又怒又窘:“你胡说什么?”
江玄肃在旁边平静地补充:“是你屋中的熏香太浓烈,她不喜欢。”
阿柳会把所有不喜欢的味道统一定义为臭,他也是与她相处久了才发现这点。
向柏声拉下脸,进屋把香炉灭了,低声嘟囔:“没品味!”
三人各占一张桌子抄书。
寻常的武修,比起读书练字, 都会更喜欢去室外练功习武, 更别提阿柳这样从小长在山间的狼女。
她没抄几句就遇到难写的字, 于是趴在桌前开始把玩玉制的镇纸。
第三次险些把镇纸掉在地上时, 身后传来一声忍无可忍的咳嗽声。
她权当听不见,向柏声终于憋不住开口:“要不是你出言挑衅,我都不会被罚, 我还在写,你倒是玩上了。”
阿柳头也不回:“要你管。”
向柏声刚要发作,旁边突然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
江玄肃带着自己的纸墨去了阿柳那桌,路过向柏声时,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是用眼神把阿柳的话重复了一遍。
也不管向柏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玄肃坐在阿柳身边,温声说:“我陪你写。”
她莫名其妙瞥他一眼,把纸页挪开了些:“也不要你管。”
虽然她上午刚把江玄肃按着亲了一通,勉强消了气,提到读书识字,仍是一百个不乐意。
这里又不是白玉峰,她才不要听他的。
向柏声乐了,抱起胳膊等着看江玄肃笑话。
江玄肃却心平气和道:“胡长老不是我,完不成他的任务,会受更重的惩罚。”
阿柳闻言扭头:“罚什么?打我么?不让我吃饭么?”
胡途的儿子就在旁边,江玄肃不会说更难听的话,他朝阿柳无声地笑了笑。
又是那副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阿柳不自在地往旁边偏开身子。
她有种隐约的直觉,江玄肃总想向她证明白玉峰下的生活并不好,别的人也不会像他那样对她纵容。
阿柳继续嘴硬:“不抄,抄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还不如多练几招剑法。”
说完想了想,回头问向柏声:“喂,你再教我两招剑法吧。”
向柏声刚要笑她痴心妄想,就见江玄肃脸上的微笑在顷刻间消失了,面无表情地盯向自己。
他来了精神,得意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架起双手枕在脑后:“你求我。”
阿柳见他这副做派,不屑地把头转回去。
紧接着,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向柏声被无情拒绝,十分不自在,却不愿放弃。
他走到阿柳桌前,撑着桌子靠近她:“那是我家祖传的剑法,不能外传,但你若是写完一整页,我可以教你些进阶的门中剑法。”
说完,挑衅地看一眼江玄肃。
阿柳不愿抄写,连江玄肃来劝都不听,他偏要证明江玄肃做不到的事他能做到。
向柏声算盘打得很好,却听到阿柳嗤笑:“这些剑法,我找你爹学不也一样?”
江玄肃也笑了,收回视线替阿柳磨墨。
不是只有向柏声能教阿柳剑法。
能陪阿柳一起犯禁的,却只有他。
只要这一点不变,他就永远不担心旁人将他从阿柳身边挤走。
阿柳也不再搭理向柏声,转头靠近江玄肃,好奇地研究向柏声家造型奇特的砚台。
两人都把向柏声当空气,他按在桌沿的手渐渐攥紧了。
从来都是他呼朋引伴地排挤别人,如今变成他被人排挤。
……还在他家的书阁里,用他家的纸墨!
江玄肃磨了半晌的墨,墨汁早就够用了,只是阿柳仍趴在桌上朝自己看,就没有停下。
阿柳其实没在看墨,她的视线逐渐被江玄肃的手吸引。
清瘦白皙的五指,捏着墨锭缓慢研磨时,总让她想起它们落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重重按着她的时候,当然不舒服,但如果能轻轻地替她按摩,却又是十分受用的。
“啪!”
阿柳俯趴的桌面猛然一震。
向柏声把自己的那一沓纸甩在桌上,也拉着椅子坐了过来。
两人一起转头看他。
他索性对江玄肃拧着眉冷笑了声:“怎么,只许你换位置,不让我换?桌子这么大,我爱坐哪里坐哪里。”-
邵家姐弟过来送饭时,就发现之前还剑拔弩张的三人围在一张桌前,场面和谐得堪称诡异。
走近才发现只有江玄肃和向柏声在认真罚抄,阿柳在纸上画着小人,细看会发现小人手里还握着剑。
邵忆文担心阿柳夹在另外两人之间受欺负,一下课就拉着弟弟找由头过来,现在看来,她倒是过得很舒坦,都开始画剑谱了。
她端详半晌,忍不住笑起来:“阿柳,你画画比写字有天赋多了。”
向柏声忍了一下午不看阿柳在写什么,见阿柳面露得意,终于忍不住探头去看。
这一看,差点没气吐血。
阿柳画的是他上午演示过的落叶十三式。
旁人也许看不懂,但向柏声练了这套剑法十年,怎么可能看错。
剑招复杂,她并没能全都记住,但是最关键的几招都被她抓到动作要领,像模像样地把框架画在纸上。
剑法外传本就犯了大忌,这丫头还把它们画下来了,等他爹回来检查,看见这东西,还不知道要怎么教训他。
向柏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行,把你的画烧了。”
在场几人都看向他,没有一个挂着好脸色。
阿柳更是不忿:“凭什么?”
向柏声不想旁人看了也学会他家的剑法,拉下脸:“你自己画的什么,心里清楚。”
他不说也罢,一说,连邵忆文和进门后就在刻意避嫌的邵知武都好奇了,转头重新打量阿柳的画。
阿柳被他俯视,不甘示弱站起来叫板:“我爱画什么就画什么。”
向柏声却趁她起身,猝不及防抓起她的画纸,一个纵身跃出去。
他动作太快,消失时空气里还残存着炼化的灵息红雾,剩下几人皆是一怔。
阿柳忍不住骂:“他什么毛病?”
江玄肃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他去惜字龛了,要把你的画烧掉……所以你画的是他家那套祖传的剑法?”
像这种身居高位者的书阁里,都会建造烧字纸用的专用惜字龛,
邵家姐弟回忆看见的小人,纷纷了悟:“哦——”
家传剑法被人学走画下来,要烧也是情有可原。
三人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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