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9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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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学历没有文化还带着孩子的女人还是太寸步难行,所以她又带着出生的魏之遥回到了农村老家。

    老家不能接受未婚先孕的女人,张翠淑在唾沫星子下,又转去隔壁村。

    她就在这里见到林小云。

    林小云,村子都这么叫她,宁蓝的妈妈。

    她可美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又白,又细,又贵气,那些珠光宝气的老板情妇都没有她漂亮,明明不着装点,却浑然一股美人气,明明都是乡里人,她的手却白得跟牛奶似的,莹莹的,玉玉的,润润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哼,有什么了不起?

    张翠淑觉得自己也该过这种生活,她就是林小云。

    很快林小云死了。

    病死了。唉,云啊,就是很轻,还是小云,简简单单蓝天上一片云,来的时候没痕迹,走的时候也没痕迹。

    不如张翠淑好。虽然她不会写,但是看过几回,知道笔画多,一看就重,好命。

    张翠淑嫁给了宁宏斌,她觉得林小云怎么都会留点儿什么,只要接触那女人一点点儿,她就仿佛也变成那种甜蜜美丽的女人。

    可惜什么也没有。

    到最后,林小云唯一留下的,居然还是张翠淑会写的她的名字。

    那三个字太简单了,所以张翠淑心里多念几回,也会写了。

    这是她唯三会写——不,还有宁遥。

    她会写宁遥这两个字。

    路遥,孩子要走得远嘛。这是车间工友给她想的名字,说有出息,好!

    宁遥,魏之遥,你应该叫什么遥呢?叫所有能把你带得更高更好的姓氏。

    张翠淑在死前闭上眼睛,想到她的遥遥应该去过好日子了。她的遥遥真笨,以后要学会藏财啊,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

    地上散落了一地财物现金支票,张翠淑在她的纸醉金迷里闭上了眼睛。

    ……

    魏之遥被铺天盖地冲刷来的惊惧裹挟了。

    还有悲痛。

    他本来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这个女人了,他甚至早就忘掉了这个女人。

    张翠淑在他的一生里,实在太不起眼,哪怕是上辈子,也只会给他惹麻烦,小肚鸡肠、刻薄尖酸,让邻居看不起,让他同事看不起。

    所以他非常非常非常地恨张翠淑,讨厌张翠淑,为什么他不能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富裕的家庭,一出生就闻到母亲身上名贵的护肤品味,听到老钱父亲爽朗的笑声。

    结果当张翠淑扑过来为了他去死的时候。

    他恍惚间回想起,啊……原来她会在出租屋里□□联挂年画,他生日的时候给他煮面,冬至过节下饺子炖牛羊肉,一切一切,因为是上辈子,记忆模糊。

    记忆最后停在石头村。

    张翠淑还年轻,年轻的面容,因为重生,他本不应该记得的、他小时候母亲年轻的面容,和前世今生混乱的每一帧重叠。

    他再也没有妈妈了。

    魏之遥在这一刻彻头彻尾崩溃,哪怕被魏学林毁容、哪怕被送上整容台、哪怕此后水深火热变成一颗提心吊胆的棋子、哪怕宁蓝回到魏家夺走他的一切,他也从未有如此一刻悔恨。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宁蓝看着魏之遥在面前歇斯底里,茫然不知如何反应。

    魏之遥竟然还活着么?他当时提醒了他一下,但后来事情太多了,他都把魏之遥这个人忘了。

    宁蓝这时才想起来……魏之遥是应该跑了。

    魏之遥要是聪明点儿,就该借着什么由头离开。他在魏家那么多年,怎么手头上都有点项目交接,先离开魏家,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一走,再也不回来。

    宁蓝怎么都没想到,魏之遥居然选择了最笨的一种方法,直接收拾东西跑。

    但他看着魏之遥衣衫褴褛还溅着血的衣着,也猜出一点,起码猜出魏之遥是遇险了。

    宁蓝扭着眉,迟疑地没说话。

    庄非衍盯了魏之遥半晌,半天没认出来这是谁。

    这怪不得庄非衍。

    魏之遥照着宁蓝整容的样子庄非衍并不知情,这么多年过去,魏之遥也长变了,庄非衍本来对他就没什么印象,他在节目里就只见过魏之遥一个月,还是上辈子。

    直到魏之遥爬着抱住宁蓝的腿,哆哆嗦嗦面如死灰:“宁蓝……宁蓝……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和你抢了,我不去庄家,也不去魏家,都是你的,你救救她、救救我……”

    庄非衍眉头皱得死紧,这才看出这人应该是宁遥。

    但他还没说话,魏之遥突然支棱起来,口里吐出一个:“不,不对。”

    魏之遥想到什么,眸子爆发出希冀的神色:“还有希望的对不对?我还可以重、重生,你是不是也重生了?那我们一起去死,你和我一起去死,我们再——啊!”

    他爬起来要拉宁蓝同归于尽,还没直起身子,魏之遥被庄非衍一脚踹开。

    疼痛绽放在身上,魏之遥发出巨大的哀嚎:“呃啊,啊啊啊!”

    庄非衍掐着他脖子,冷冷把他摁在就近一块石头上:“你想干什么?”

    这疯子!

    他想对宁蓝做什么?他刚和宁蓝拜完在天之灵,相当于拜过天地,别来破坏他新婚。

    魏之遥剧烈挣扎,却因过大的力量悬殊无能为力,看着像要被庄非衍摁死了。

    宁蓝拉住庄非衍的手,摇摇头。

    庄非衍渐渐卸些力。

    宁蓝问:“……你有话说?”

    宁蓝的声音被风吹开,清浅浅的。

    他说不清自己对魏之遥有什么感觉,就像当初回到魏家看到对方时那样,说不上悲悯谈不上喜欢又不至于相恨。魏之遥太渺小了,一只蝼蚁可以吃下砂糖搬动糖块跟着巨人脚步砥砺前行,但如果想要挤进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就会粉身碎骨。

    他没有把魏之遥当对手,只觉得他可怜。

    但咎由自取。

    魏之遥拧过头,脸上带着青紫看他。

    宁蓝还是很清丽,没有一点尘埃土,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从善如流,魏之遥当真绝望了,意识到自己确确实实和宁蓝相隔天谴鸿沟。

    就像两个世界的人,命运给予馈赠的时候也早就标注好价格,显然宁蓝能承受价格,而他承受不了。

    “宁蓝……”魏之遥哀声地求了他,“我妈妈,我妈妈被杀了……呜,她、她……啊啊,啊啊啊……哈哈……”

    他到最后笑起来,都说不出话,口里含着石块上的泥土,眼神麻木空然。

    宁蓝有些恍惚地到他话落下,脑海里出现张翠淑的脸。

    很模糊的面容。

    他不太记得她。

    一个简单,复杂,可恶,可怜,心上一粒尘埃一样的妇人。

    宁蓝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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