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9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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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败在此一举。

    魏之遥咬着唇,选了个黄道吉日,走进堆满杂物,散发出潮湿的霉味和垃圾酸腐气的巷道,心脏狂跳。

    他不断回头张望,总觉得阴影里有人跟着,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声上。

    转过一个堆满废旧家具的拐角,前方路越发暗,魏之遥脚步踌躇,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咬咬牙正要加速冲过去。

    黑暗中骤然伸出几只粗壮的手臂,猛地将他拽倒在地!

    帆布包脱手飞出去,昂贵的财物散落一地。

    魏之遥惊恐地挣扎起来,喉咙却被死死扼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三个蒙着脸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眼神冰冷,不发一言,动作干脆利落,一人反剪他的双手,一人捂住他的嘴,另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魏之遥瞪大眼睛,绝望地发出呜叫。

    这几个人动作麻利,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是魏家。

    一定是魏家派来的,是魏正文吗?是怕他泄密的族老?或者是那位阴测测疯狗一样,能让小任无声无息消失的魏清延?

    也许不是魏清延,因为魏清延不屑于这样做,魏清延会在他离开魏家的一瞬间就剁了他的手,扔他去海里喂鱼。

    但魏之遥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匕首扬起对准他的胸口。

    魏之遥闭上眼,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竟然是多年前那个逼仄脏乱的小破石屋,女人用为数不多的钱买了块劣质奶油蛋糕,笑着对他说:“遥遥,生日快乐。”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砰!”一声闷响,捂住他嘴的力量松了。

    魏之遥睁开眼,一个意想不到瘦削的身影从旁边杂物堆后扑了出来,不管不顾地撞开了持刀的男人。

    ——那是个女人,头发枯黄凌乱,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形有些佝偻,动作却带着一股拼命的狠劲。

    她死死抱住那个持刀男人的胳膊,张嘴咬了下去。

    男人痛呼一声,匕首“当啷”落地。

    女人的叫喊夹杂在叫骂里,让魏之遥快跑。

    她抬头看了魏之遥一眼。

    像一道惊雷,劈在魏之遥天灵盖上。

    ……

    张翠淑因为虐待宁蓝、谋杀未遂,被判了十四年有期徒刑。

    她在狱中每年都卖力表现,这女人其实是被贪婪和懒惰养得烂泥一团,在宁蓝只有六七岁、七八岁,乃至九岁,没有办法大量下地劳作的时候,张翠淑也会为了温饱去种田。

    所以她在监狱里每年都表现良好,一晃快十年过去,张翠淑因年年先进,悔过态度良好,提前五年获得了释放。

    她离开监狱后,听说自己的儿子做了魏家的养子,就用攒下的钱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绿皮,来到珠川。

    珠川是大城市,工作机会多,连她这种出狱的中年女人也能找到活儿,张翠淑在一家饭店里打工,洗洗盘子,听说这家店离魏家公司很近,也许她能看到宁遥呢?

    哦,现在是魏之遥。

    张翠淑不敢和魏之遥相认,因为她是坐过牢的人呀,而且,魏之遥现在一定锦衣玉食,生活幸福,她过去会让他被看不起的。

    她知道那些大少爷大小姐们最看重的就是身份地位,魏之遥在魏家快十年了,他儿子可优秀了!前些年常代表魏家去出席各种场合呢,魏之遥可是魏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虽然近两个月,听说宁蓝回来了,这该死的宁蓝,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碰上了?回来就抢她儿子的风头,早知道当年就手快一点,给他摔死得了!

    张翠淑每天骂骂咧咧,但还是会偷偷买报,买点财经杂志,这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女人,在这个网络信息发达的时代,居然会拿钱去买书买报,因为上面可能会有关于魏家的采访。

    功夫不负有心人,张翠淑终于在有一天,刚买完杂志的路上,就遇到了魏之遥。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的遥遥,张翠淑又兴奋,又胆惧,近乡情怯一样,畏惧这个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

    她偷偷地跟着魏之遥,偷偷地看魏之遥,远远地看魏之遥。

    这就够了。

    张翠淑感到幸福。

    终于到今天,她又看到魏之遥,魏之遥很少来城中村,是有什么事吗?张翠淑跟着他,看他一步步走向更深的地方,走向更阴暗的位置。

    然后匕首的寒光亮起来,张翠淑目眦欲裂。

    是的,没错。

    城中村很多中专啦、技校啦、红灯区啦、黑诊所啦、赌钱区啦,乱得很。

    一定是遥遥穿得太奢华,被盯上了。

    张翠淑扑上去,匕首刺进皮肉的一瞬间,她发出了叫喊。

    她说:“遥遥,你快跑。”

    第96章 小猫

    张翠淑死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夏天。

    就像过往每一年都会出现的日子一样, 天气闷热烦躁,又因临海带着潮味,水汽钻进鼻腔, 湿重,夹杂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环境味。

    比如腐酸的垃圾味。

    但她死得应该是高兴的, 因为她看到魏之遥挣扎了一下, 魏之遥向她扑来,被另一个人拽走, 张翠淑用尽力气爬起来,带着滴滴答答还在淌血的伤口,再度扑向那个要伤害魏之遥的人。

    女人发起狠来是很疯的, 牙齿、指甲、拳头, 包括羸弱的身躯都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肾上腺素让她扑压在那个人身上, 还能发出喊声。

    嘶哑地让魏之遥快跑。

    嘶声。闷哼。咬牙。青筋凸起。

    利器扎破皮肉的声响又出现了,带着黏腻。

    终于肾上腺素也过载了,她发出“嗬……嗬……”的粗气, 模糊的视野中, 看到魏之遥离开的背影。

    那影子渐小, 再到消失, 看不见。

    张翠淑笑了。

    她把这三个人都缠住了。

    她这一生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出生在偏远贫瘠的乡村, 侥幸去城里打过工, 喝过几杯便宜饮料,吃过几个劣质奶油蛋糕, 稀里糊涂和男人怀了孩子。

    对方说要去闯荡,赚了钱就来接他们娘俩走,张翠淑于是做着梦, 啊,大城市,那一定是比他们县里最大的百贸商场还要漂亮的地方嘞!

    张翠淑就这样带着希冀,生下魏之遥,魏之遥牙牙学语的时候,她就和他说:“你呀,以后要过好日子。”

    和魏之遥描绘,和魏之遥许诺,和魏之遥穷尽毕生见识——比如见过厂里老板穿什么皮鞋,老板的情妇戴多么漂亮的首饰,他们一顿饭要吃掉五百块!

    讲述他们未来要过的生活。

    也许这也是张翠淑给自己鼓的微末气吧,人总要在面前吊点儿什么才能活着。

    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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